澳门新葡亰网投民族歌剧《彝红》将上演

第五届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民族歌剧《彝红》在北京民族文化交流中心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该剧将于8月17日、18日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上演。《彝红》是国家艺术基金首批资助项目,曾荣获第二届中国歌剧节优秀剧目二等奖。故事以红军长征过凉山、刘伯承元帅与彝族首领小叶丹“彝海结盟”为背景创作,以兄弟情、民族情为主线,以弘扬民族团结精神、传播红色革命传统为诉求,在艺术上将歌剧与彝族特色相结合,是我国原创民族歌剧的创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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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娱乐讯
近年来,歌剧创作呈井喷之势,能作为保留剧目反复上演的少之又少。许多新作概念化的东西太多,看过实际演出之后不能被打动,留不下什么难忘的印象。民族歌剧《彝红》在演出前看过相关的报道和评述,对于这些,我是抱着两个基本点走进剧场的;首先求证好听不好听,好看不好看。其次,求证一下之前看到的评说。

民族歌剧《彝红》剧照

序曲一出来,一个彝族风格很浓郁的优美旋律出来了,一听便是一个彝族民歌旋律。其后,这个序曲一直沿着这个风格生发下去,没有什么硬性的技巧植入来阻碍人们进入第一幕的故事情节,这个旋律其后在剧中多次出现,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接下来一个彝族民风场景自然到来。彝族女子的换童裙成人礼场面,彝族姑娘妮扎嫫在这个民俗意味很浓的场景中登场,她成为富于诗意的戏剧主线,贯穿起了全剧的矛盾发展。在这一场,载歌载舞的彝族群众展示了艺术天赋。接下来,欲借路北上抗日的红军战士天红与彝族青年拉铁从误会到结下了生死之情,这一情节巧妙地将当年刘伯承将军与彝族头人小叶丹歃血为盟的史实化为一种传奇在这里暗示,不失是一种巧妙的戏剧演绎方式,不事概念出发,但使歌剧好听好看。其后,天红与拉铁在多首富于彝风彝情的独唱和二重唱中将戏剧发展的节奏加速推进,直至两人一起牺牲将鲜血洒在了大凉山。当逃婚的妮扎嫫为掩护护送红军果基支队的彝海结盟军旗而中枪身亡后,这部歌剧以动人心魄的叙事和民风浓郁的优美彝族歌舞成为一曲对信仰与爱情的赞歌,以彝族民歌五彩云霞动机演化而出的那些段落已在观众的心中挥之不去了。我认为,歌剧首先要好听好看才能打动人,而要好听好看是要用心去写的,而不是用概念和技法去写。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歌舞团和凉山文广传媒集团联合出品的民族歌剧《彝红》
,是一部以中国工农红军在长征中经过大凉山并和彝族同胞“彝海结盟”的真实历史事实为背景而创编的大型歌剧。故事主线清晰、曲折动人。浪漫与传奇有机结合,历史真实与丰富的想象浑然一体,在编剧、导演、音乐创作、表演、舞美、服装造型的共同努力下,演绎出一个完整鲜活的彝族历史故事,展现出中华民族艰苦奋斗、勇于牺牲的崇高革命精神。剧中人天红、妮扎嫫、拉铁、果基夫人等生动的形象和大义凛然的英雄舍身壮举,强化了我们对历史的回忆、对现实的珍惜、对未来的展望。彝族同胞的理想、彝族同胞的追求、彝族同胞的聪明和智慧以及彝汉团结的情真意切,都有机地融汇在《彝红》中。这个红,就是红军、红星、红旗之红,也是革命烈士鲜血之红、彝族民俗文化艺术之红和火把节烈焰的火红。

人们常说歌剧的题材要有音乐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容易,有些很有音乐性的题材如果没有对音乐的悟性也会使之索然无味。《彝红》对此很有悟性。所谓音乐性不仅仅在于安排了那些歌舞场面,而是说如何将音乐的线索埋藏在戏剧线索中。如前面所述,歃血为盟的场面没有正面出现,而是通过天红与拉铁两位民族兄弟的民族情谊来体现,这样就为两人的独唱、对唱和二重唱提供了令人信服的演绎手段。这样比正面出现刘伯承与小叶丹结盟的场面更为艺术化。《彝红》在这方面从一段史料中挖掘出音乐性其艺术功力是值得敬佩的。剧中一些民俗文化的显现,如换童裙、哭嫁、火把节、喝杆杆酒等情景都成为音乐戏剧线索的有机发展提供了契机。一段红色传奇,在彝族风情歌舞中展现,这样音乐性的题材《彝红》挖掘到了。

两年多来,民族歌剧《彝红》在全国各地巡演,并不断地改进完善。创演团队在成都、武汉、南昌、上海、深圳、南宁、昆明等各地演出了几十场,观众近十万人次,并包括了老、中、青三个年龄层面。去年该剧又在国家大剧院成功展演,取得了较大的社会反响。笔者认为,民族歌剧《彝红》的创作表演,不仅在戏剧、音乐等艺术的技术层面上已经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而且在艺术方向、艺术创造发展、艺术传播运行和操作上也具有现实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澳门新葡亰网投,此前我看到有关此剧在逻辑上有不足之处的说法。或许妮扎嫫这个人物融入到这段历史有些生硬,不符合人物性格发展逻辑。我认为,歌剧与话剧或影视艺术不同,歌剧中的戏剧要为音乐留有空间,歌剧剧本不能为人物性格发展提供太多文本的篇幅。我们看到西洋歌剧名作许多人物用所谓的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理论来衡量是经不起推敲的,但却为音乐提供了妙笔生花的空间。我认为,或许妮扎嫫与天红的情感有些朦胧,爱情线索得不是很明晰,她为护旗而献身有些突兀,但这些桥段正是音乐发挥魔力的地方,音乐赋予她浪漫色彩,将她心中的爱倾诉无遗。而且,也正因为如此,才使我们对这段史实有了充分的音乐叙事的理由。歌剧以音乐塑造人物形象,剧中为妮扎嫫设计的音乐是非常有鲜明性格特征的,这个人物是立得住的。看完歌剧,这个人物留下了鲜活的印象,她的音乐能在耳际回旋良久。

歌剧《彝红》编创的故事,是基于历史的真实,基于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重大历史背景,基于革命先辈刘伯承同志和彝族首领果基小叶丹“歃血为盟”的史实。当红军从凉山继续北上后,革命的种子就留了下来并在凉山发芽生根,但却遭到国民党的破坏和摧残,而彝族同胞为之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彝红》的故事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展开的。所以,整个故事不陌生、不遥远、不离奇,它给人带来历史的再现感和亲切感。中华民族奋斗的历史和彝族社会的人际互动,交相辉映、天人合一。
《彝红》的剧情、人物和音乐,都围绕着这样的历史主线运行。爱情、婚俗、亲情、矛盾、冲突、斗争,已和整个时代的发展、社会的发展及中国革命历史的大方向结合起来。在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物形象中,他们的语言、他们的歌声,没有政治的说教、没有空洞的口号、没有抽象的理想,一切是那样的自然、亲切和入情合理。在这一点上,创作弘扬“主旋律”的艺术作品或革命斗争题材的历史作品,歌剧《彝红》取材的角度、“雕刻”的分寸、艺术表现语言的把握,其启发意义是明显的。另外,
《彝红》还艺术化地演绎了在中国革命中民族团结的光辉历史,以及民族团结在中国革命取得胜利上发挥的至关重要作用。在今天中国社会发展和实现中国梦的伟大进程中,民族团结和群众路线,同样具有重大的核心价值意义和现实意义。

《彝红》的音乐同样没有概念化。剧中为几位角色设计的音乐都是优美动听的旋律。除了基础必要的转调推进情绪,基本上都是流畅的音乐进行。他们的音乐虽然都有彝族民歌的旋法特征,但又都有各自鲜明的个性。天红和拉铁的音乐彝族旋法还融合了流行歌曲的形式感。从头至尾,台上台下不再为高音而纠结。天红和拉铁的通俗唱法、妮扎嫫和果基夫人的民族唱法,而剧中吟唱者以彝族情歌王子的所谓原生态唱法都在剧中和谐并存。民族歌剧中打破单一唱法的做法已经越来越多了,这是我们探索中国民族歌剧之路过程中的自如现象。管弦乐部分的写作以功能和声为主,和声和配器很有功底,声部走向流畅合理,音色靓丽,高潮处能催化情绪,但不以喧嚣强加于人。民族特色乐器(竖笛、月琴)、打击乐器的使用点到为止。《彝红》没有设置西洋歌剧标准剧目中的那些纯器乐段落来营造戏剧气氛,但由一些原生态的民歌和舞蹈作了弥补。从始至终,我们听到看到的是一部富有少数民族风情和高度美感的民族歌剧。

文艺工作者只有深入生活,了解历史,积累民族文化的底蕴,继承与创新才有民族的自信和底气。在这一点上,《彝红》的创作表演团队做得很到位。其中,原四川省人民艺术剧院院长、国家一级编剧、
《彝红》的编剧兼艺术总监李亭,曾在大凉山从事文艺工作,她对彝族的历史文化有着深刻的了解和切肤的感受;原解放军总政歌剧团团长、国家一级导演、
《彝红》的总导演黄定山,在全国和全军具有比较丰富的歌剧编导实践经验和理论水平。他们怀着对彝族文化的深情厚谊、对中国民族歌剧创新发展的探索精神,深入凉山彝族的社会生活,学习彝族的历史文化,并和其他演职员一起,共同打造了民族歌剧《彝红》

听说对这部《彝红》是歌剧还是音乐剧有争论。我认为,歌剧和音乐剧不应硬性化界。在西方人们现在也拿不出一份成熟的关于歌剧和音乐剧在形式上的定义标准。在美国,有着标准美国歌剧剧目之称的《波吉与贝丝》在华盛顿美国国家歌剧院则入列美国歌剧剧目。再有,对于歌剧和音乐剧,艺术标准化也处于动态之中。例如,通常认为歌剧音乐的定义是用发展的手法,音乐剧的音乐是用叠加的手法,那么我们的板腔体手法不也被认为是中国式的发展手法吗?《彝红》所用的民歌和通俗歌曲同样可以成为民族歌剧的一种发展手法,这种手法《刘三姐》中就使用了。对白与宣叙调也是我们在摸索民族歌剧时的纠结之一,中国的原创歌剧中对宣叙调的使用,成功的少之又少。我非常欣赏《彝红》明智地使用了对白,没有掉进宣叙调的泥淖之中。其实,汉语的四声已经是一种音乐了。剧中使用了风情浓郁的彝族民歌和舞蹈,可以说是原生态的歌舞,并且用在关键的节点,用得适度。与他们有着共同血脉的汉族自叹歌舞才能退化了。全剧虽是有歌有舞,但避免了晚会方式,是生活场景的真实再现。所以我认为,《彝红》无论作为歌剧还是作为音乐剧,都是一部诚实之作,也是成功之作。我个人倾向于《彝红》作为歌剧来呈现,但这不是从我的个人好恶出发,而是觉得这样一部充满真实性的制作作为歌剧更恰如其分。

《彝红》中鲜明的人物塑造,戏剧性的表演场景与对白,以及抒情而具有凉山彝族民间乐风的唱段和交响音乐的伴奏烘托,成为这部歌剧最突出的亮点。同时,该歌剧设定了一个独特的歌剧主持人、主讲人——
“吟唱者”
。他那苍劲的神态和娴熟而具有民族特色的男高音独唱,支配、展开和转换着剧情。他是大凉山历史的见证人,更是支呷阿鲁的英雄后代,他史诗般地向我们讲述着彝族同胞那段催人泪下的艰苦岁月,向我们解读着大凉山历史的真相,向我们播撒着人间的正气和力量。

当然无论是作为歌剧还是音乐剧,都还有进一步调整的空间,而两者的侧重还是有区别的。但是由于使用了通俗唱法,如何使用麦克风是下一步的课题。麦克风进入中国歌剧已经是一个需要人们正视的现实,民族唱法和通俗唱法的演员通过麦克风可以演唱管弦乐伴奏的歌剧了。民族唱法的适当补一点声就可以了,而通俗唱法的则全靠麦克了。与此相适应,管弦乐部分的写作也需要对此做出相应的调整。麦克风是一个技术问题,也是一个艺术问题。当然,不用麦克风的声音更美。

剧中的很多精彩唱段,其音乐原型素材均来自于凉山彝族典型的传统民歌。比如,有凉山布拖县著名的布拖高腔,有美姑县的《哭嫁挽留歌》
《叙事歌》《敬酒歌》
《贺年歌》等。这些具有千百年历史沉淀的彝族民歌的淳朴旋律音调,被歌剧作曲家别具慧眼地发现与吸收,并创造性地运用到特定的人物、特定的场景、特定的情节中去,进而表现出了大气磅礴的彝族文化精神。在《彝红》中,传统彝族民歌的压抑、缠绵、悲泣的层面被消解了、剔除了,而代之以优美、抒情、明朗、奔腾、激情、流畅而华丽的音乐审美情愫。这些,在《彝红》剧中的“吟唱者”唱段、不同的角色唱段和交响管弦乐的伴奏织体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与明显。剧中的合唱、独唱、二重唱、三重唱更强化了戏剧性的表现,加深了人物性格、心理描述和环境气氛的塑造与烘托。

如果一定要强调歌剧与音乐剧的区别,我觉得细节的真实应该是歌剧制作的突出特征之一。《彝红》的舞美不是概念的卖弄,声光电技术手法运用适度,没有用多媒体来虚张声势。全剧彝族艺术元素充分运用,如鲜艳的彝族服装、建筑、生活用品等,但不是堆砌,没有以五色炫目。全剧无论是景片还是装置、服装、道具,都以真实为主。舞美元素在台上布局合理,为戏剧调动提供动力。梯台的搭建为合唱队的站位提供了声部布局的层次,并为舞台前区留有充分的表演空间。灯光的编排突出戏剧和音乐的主题,动静结合。启幕和闭幕时一部织机置在右侧台口,是一种无言的彝族史。

这部歌剧还突破了传统经典歌剧、市场音乐剧各自尊崇的框架,在声乐艺术的演唱形式上,将西方的美声唱法、中国的民族唱法和当代的流行歌曲唱法熔为一炉,也将歌、舞、乐的艺术形式浑然一体,显得如此之自然,如此之顺理成章,它突出了原生态文化的纯洁和透明,又体现出当代人的审美情结和全球性的艺术视野。笔者认为,它是传统的,也是现代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当代民族歌剧。它体现了浓郁的中国大凉山地区彝族同胞的生活方式和风俗审美习惯,而这一切又和中华民族的共同奋斗精神结合起来,并以音乐和戏剧相融的综合手段来表现。因此,
《彝红》在艺术上的继承和创新是有突破的。正因为这种突破,才能使我们用艺术来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能使今天中国的老百姓对这部民族歌剧乐意接受和喜欢并从中受益。

纵观全剧,前期宣传中的亮点都在演出中得到了真实的呈现。

民族歌剧《彝红》在两年的传播巡演中,已经惠及了数万名老、中、青观众,获得了强烈反响和热烈支持。这个社会效果的本质,就是引领当代歌剧观众、培养当代歌剧观众。艺术现象,从来就是一个传播者与受传者之间的互动现象。传播者如以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艺术自信心、责任心来影响受传者、打动受传者,那么,传播的反馈现象就会更强烈、更集中、更典型。
《彝红》创演团队正是这样做的。多年来,他们以惊人的毅力和火焰般的热情,耕耘着高雅艺术,也培养着歌剧和交响乐的当代观众,他们从凉山彝族地区做起,从五年前的第一场“大凉山惠民音乐会”做起,从一点一滴做起。他们在文艺市场中没有跟风赶潮、媚俗迎合,而是以脚踏实地的艺术行为,感化、引导、培养着高素质的观众。

歌剧《彝红》让我们看到,凉山的彝族有着如此深厚的音乐舞蹈艺术宝藏,同时,是音乐将这段历史提升为一种进入精神遗产层面的东西,让一段革命历史传奇以民族史诗的形式再现。这不是一部以《茶花女》、《图兰朵》为模式创作的歌剧,而是一部寻找新思路的中国民族歌剧,是一部忠实于民族文化的制作。指挥唐青石认为这部歌剧是一种回归,是自《白毛女》以来又一部为老百姓写的歌剧。我认为,以这样的民族性、通俗性形式写歌剧,是使观众走进歌剧的一种途径,是中国民族歌剧的众多形式之一。

民族歌剧《彝红》在向我们的时代、向我们的社会、向我们的年轻一代播撒着艺术正气。这个正气,就是鼓舞人、教育人、引导人的无穷精神力量。一位青年大学生看了剧后说:“从来没有这样一汪湖水,珍藏着一个民族永远的荣光。
”另一位大学生说:“这一传奇历史事件是不可替代的。它呈现给舞台的是一幅民族的诗与画,感动的是一个民族的心与魂,品味的是凉山彝族文化原生态的独特魅力。
”有的观众,直接把《彝红》的普遍精神意义与他们的现实生活联系起来,“看了《彝红》有一个非常深的感触,感觉到今天幸福的生活确实来之不易,多少人用鲜血的付出换来了我们今天的生活,所以说我今天感到非常幸福”

一位当年在大凉山工作过的老干部专程回到凉山,看完《彝红》后,他写下如此感言:“如果说当年的《奴隶之歌》是凉山歌舞团的第一次辉煌,那么今天的《彝红》就是凉山歌舞团的第二次辉煌。‘文艺不能在市场经济大潮中迷失方向,不能在为什么人的问题上发生偏差,否则文艺就没有生命力。低俗不是通俗,欲望不代表希望,单纯感官娱乐不等于精神快乐’
,这是习近平总书记说的,凉山歌舞团《彝红》的创作演出,正是践行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重要讲话精神的具体体现,正是《彝红》在全国各地巡演所要传达的凉山各族人民的价值取向和生命情怀,正是《彝红》在全国巡演中一路走红,处处反响热烈的原因所在。

笔者注意到,专家和观众看了《彝红》演出后,异口同声地评价:这部剧很“接地气”
。什么是“地气”
?按中国的传统文化理解,地气,就是古人所说的地中之气,是土地山川所赋予的灵气。笔者认为,
《彝红》接的“地气” ,就是中华民族精神之“神气”
,是中国当代文艺作品所弘扬的“正气” ,是民族本土文化资源焕发的“韵气”
,更是当代中国观众对优秀文艺作品翘首以待和欢呼雀跃的“人气” 。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应该用现实主义精神和浪漫主义情怀观照现实生活,用光明驱散黑暗,用美善战胜丑恶,让人们看到美好、看到希望、看到梦想就在前方。
”民族歌剧《彝红》正是这样践行和弘扬着中华民族的核心价值观,并努力地和全国各地同行们一起,开拓着中国当代艺术作品前行的方向。

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特约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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