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虚、李白谁是唐朝第一诗人?

《唐诗课》一书开篇,程千帆先生便干净利落地提出了一个文学批评观点:当我们接触到一部文艺作品时,喜不喜欢是第一位的,好不好以及为什么好为什么不好是第二位的。对待文学作品的批评与研究,首先是感性的,其次才是理性,应“感字当头”,而不是“知字当头”。

问:张若虚、李白谁是唐朝第一诗人?

光明日报:跟随程千帆先生读懂唐诗

时间:2018年11月28日来源:《光明日报》作者:李俊

跟随程千帆先生读懂唐诗

——编《唐诗课》有感图片 1程千帆(1913.9.21-2000.6.3)资料图片图片 2《唐诗课》程千帆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编辑札记】

  程千帆(1913-2000),原名程会昌,晚号闲堂,湖南长沙人。程先生家学深厚,早年入金陵大学学习,师从黄侃、汪辟疆、吴梅等人,青壮年时期主要执教于武汉大学,后受“文革”影响,所业几废,晚年被南京大学礼聘,执教上庠,光焰再炽,培养出众多驰名当今学界的弟子,影响很大。程先生治学以古典文学为中心,兼及文献、史学两大领域,成绩卓著,代表性著作有《古诗今选》、《古诗考索》、《文论十笺》、《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被开拓的诗世界》(与莫砺锋、张宏生合著)、《程氏汉语文学通史》(与程章灿合著)、《校雠广义》(与徐有富合著)、《史通笺记》等。

  人民文学出版社新近出版的《唐诗课》,是著名文史学者程千帆先生11篇论述古典诗歌文章的合集,所论对象以唐诗为主。遴选这些文章主要是因为我们觉得一般读者,一能看懂,二能从中感受今人研读古诗能高到什么程度,三则希望能够给读者提供一个可以学习的榜样。怎样读诗才更大气一些?程先生的文章能给我们很多启迪。

  最近这几年,人们关注传统文化的热情比以前高了许多。制作精良的电视节目,如“中国诗词大会”“经典咏流传”,似乎把古典诗词变成了时尚的元素。不过,观看这些节目,我们能明显地感受到,节目中最被凸显的东西其实是记忆力和反应的敏捷性,至于诗词欣赏能力如何、趣味如何,则在其次。但是我们知道,诗词之于读者,最主要的价值恐怕还是通过欣赏、品鉴,把诗词之美内化为一种人生素养。

  欣赏、品鉴古典诗词的方式是否单一,或许跟读者个人的素质、兴趣等因素有关,但我们若从社会现象的层面上去谈这个问题,其实不必去细究一个人是如何欣赏一首诗的。只要研究一下出版者所能提供的图书种类就可以了解,因为这正是人们日常接受、欣赏诗词所凭借的主要资源。大体而言,这方面的图书基本可分为两种类型:一是诗词选本,二是诗词鉴赏辞典,而前者是主流。

  诗词选本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唐朝有唐人选唐诗,宋朝有宋人选宋诗,等等,十分丰富。古代的诗词选本主要是为了宣扬某种文学思想,或者以之为范本,揣摩写作技巧,当然它同时也有供读者品鉴的功能,但是这一功能的地位并不突出。时至近现代,品鉴功能跃然居于首位,成为众多诗词选本的主体功能。20世纪50年代,国家为了做好古典文学普及工作,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与人民文学出版社合作编辑出版了“中国古典文学读本丛书”,可谓一举奠定了诗词选本作为普及读物的主要形式,至今莫替。

  诗词选本虽然能够作为品鉴的读本,但其实这是一种比较被动的诗词阐释模式,因为它主要解决的问题是历史背景和语言问题,提供的是这方面的知识,而把知识转化为审美则需要读者自己去完成。阅读古典诗词,我们是需要拿自己已有的经历、情感去接引、体验诗中的情感和意义的。这一点很重要。对于一个经历并不丰富的人来说,读诗可能会酿成一种很糟糕的体验。所以,高明的读者固然可以越读越丰富,但经验并不丰富的读者则可能越读越枯燥,更有甚者则是那些反客为主,以我为主,把自己的感想完全投射到诗里的读法。著名学者徐复观先生曾经写过一篇谈读书经验的文章,他说读书最坏的习惯是“把著者拉到自己的习心成见中来,以自己的习心成见作坐标,而加以进退予夺,于是读来读去,读的只是自己的习心成见”(《年轻人应该如何读书?》)。这个道理对那些把诗词欣赏变为一己思想情感之注脚的人同样有警醒作用。以上这些情况说明从知识到审美,这个转化过程的效率如何,注释者是毫无办法掌控的,读者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进益多少,那要看他所具备的条件和发挥能力的状态了。

  如此看来,诗词选本其实是不容易读好的,或许是为了弥补这方面的不足,诗词鉴赏的文章继之而起。20世纪八九十年代,《唐诗鉴赏辞典》《宋词鉴赏辞典》等书蔚然而起,风行一时,近期又再度回热。诗词鉴赏文章成功之处就在于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知识到审美的转化,在是什么的基础上,继续回答好不好以及为什么好。不过,就目前的鉴赏文章而言,还存在分析模式单一的弊病。这些文章普遍以诗歌背景与诗歌情感之关系作为主要的内容,而对诗歌的艺术手法以及何以有魅力的阐释则轻描淡写,显得力度不够,对这个问题的开掘需要研究者具备在深远的历史脉络中对诗歌艺术作深刻的比较、揭示的能力,前辈学者也有尝试,钱锺书先生就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学者。

  钱锺书先生的《论通感》揭示的是古典文学中经常运用的一种修辞手法。另外,他编《宋诗选注》,谈选取标准时提出“大模大样地仿照前人的假古董不选,把前人的词意改头换面而绝无增进的旧货充新也不选”(《宋诗选注·序》),其实就是着眼于艺术演进的角度来说的,含有一种比较的历史眼光。此外,还有《谈艺录》《管锥编》,也都很注重艺术心理和艺术技巧的剖析。总体来说,他对古典文学艺术中审美因素嬗递的论述,往往穷源溯流,纵横古今,同时兼举西方文学中的相同类例,必要做到穷形尽相的程度。《唐诗课》的作者程千帆先生也是一位成果卓著的古典文学研究大家,在古典诗歌研究方法上也有非常重要的开拓。

  程先生对古典诗歌的解读气场宏大,读之令人心思壮阔。他写文章很注意选择那些具有代表性的重要问题来讨论,同时也很注重分析方法的提炼。所以,他的文章既精彩又有丰富的启示性。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他根据自己的研究经验提出了将文艺学与文献学紧密结合,让考证与批评相辅相成的治学观点。这一思想不仅大大超越了当今诗选和鉴赏辞典等书所体现的方法意识,对专业的文史学者研究精深的学术问题也具有宏观的指导意义,甚至对相邻学科也不无借鉴的价值。最近读到先生高弟张伯伟先生的一篇文章,他说程先生是20世纪古典文学研究中最具有方法自觉的学者之一,我们觉得这个说法颇为中肯(张伯伟《“有所法而后能,有所变而后大”——程千帆先生诗学研究的学术史意义》)。因此,我们编辑《唐诗课》就比较有意识地择取那些带有示范意义的文章。

  程先生现有论著主要是他自己或由他指导的弟子编定的,这些书似乎都有比较明显的学术定位,与普通读者的阅读预期有一定的距离,并且有些文章是用文言写作的,不易读懂。但先生的有些文章则是问题好、方法好,写得也很清通,就算是没有雄厚文史基础的人也能读懂,只是各篇比较分散,不曾有意识地根据普通读者的需求汇聚成书。有鉴于此,我们觉得把这些清通易读文章选出来,编辑在一起,对一般读者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便利。最后,我们选了11篇文章。这些文章大体可以分为四组。第一组是两篇讲演稿,带有总结概述的特点,程先生的精彩观点在这里有所反映。比如他对古代文学理论内涵的认识。“我一直认为,所谓古代文学理论,应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古代的文学理论,一是古代文学的理论。今天许多人所着重研究的对象,主要是古代理论家的研究成果,而古人所着重从事研究的对象,则主要是具体的文学作品。这两个方面的研究当然都是需要的。”(《学诗愚得》)揣度先生之意,似乎更强调古代文学的理论研究,这一点至今仍是古典文学研究的难点。第二组是通论性的文章,是程先生概括归纳“古代文学的理论”的具体成果。先生既摇旗呐喊,又亲身示范,这是他实践的成果。第三组是专题研究,这几篇文章都是以作品分析为中心,有的旁涉到文学发展史方面的大问题,如由《春江花月夜》命运沉浮讨论文学批评思想演变之关系,由“桃源诗”探讨诗歌主题异化与深化。有的旁涉到当时社会生活的大问题,如以杜甫《饮中八仙歌》和《同登慈恩寺塔》为线索而对盛唐社会状况进行剖析。从这些文章中,我们能看到解读一个作品,深能深到什么程度,广能广到什么程度。这些文章也很好地体现了程先生文艺学与文献学结合的研究方法。第四组文章大体算是研究“古代的文学理论”的成果。论“以文为诗”主要讲不同文体间艺术表现手法的互动,论“禁体物(语)”主要讨论古人在创作技巧上的反思与创新。这些问题虽然都很宏大复杂,但程先生的讲解分析深入浅出,读起来并不费力。

  最后,我想解释一下书名。我们给书取“唐诗课”这个名字,不是说书中这11篇文章涵盖了唐诗方方面面的问题,我们其实是希望这本书像一个“示法”的读本,像一个“课本”,教给大家一些方法,正所谓“授之鱼不如授之以渔”。

由此可见,程先生是反对为做学问而做学问、为读唐诗而读唐诗的。笔者对此深感赞同,读唐诗首先是因为诗作本身的艺术表达吸引了读诗的人,继而引发读诗人兴趣去深入了解诗歌表达的字面意思和深层含义,分析作者生平和此诗的创作背景、体会诗中蕴含的深层意蕴和作者寄托的思想感情,最后与作者时空相隔产生对话,对自我的思想与生活产生观照。这才是当代人读唐诗的应有之义,也是古典文学对于一千多年后的我们产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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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书中收录的都是程先生一生中关于唐诗的有代表性的、严谨的学术论文,但每篇文章词句生动、观点新颖、角度有趣,不但不觉得枯燥晦涩,甚至引人一口气读完,手不释卷,意犹未尽。

谢谢悟空邀请,我是头条号《榆木斋》作者枯木,喜欢诗词文化历史,我来回答您的问题:

唐诗自诞生以来,历经无数文人学者反复研究,“李杜”或“小李杜”等著名诗人,没有哪一首诗是不曾被翻来覆去研究透了的,更不用说那些脍炙人口的名篇佳作。前人的研究全方位无死角覆盖,几乎所有的观点、考证都已完备,当代古典文学研究者几乎没有机会提出新观点。高校中国古代文学专业的学生应深有体会,毕业论文如果打算研究杜甫,大概率会被导师劝住——难度太大了!

您问的问题,可以看出您的文化素养还是略欠功底。

程先生知难而上,《唐诗课》中全是名家名作,最厉害的是,每篇文章都巧妙地避开了前人研究的窠臼,拼凑出前人忽视的版图。你可以不同意他的结论,但无法不沉迷于他探险般的思维过程。虽然文学“一千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不是谁都能找到一条全新的研究路径。程先生在研究唐诗的方法论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唐朝来说,诗人云集,璨若星河,星光灿烂,熠熠生辉,是中华诗歌文化的巅峰时期,任何一个朝代都无法逾越,我们现代更是拾人牙慧,随便拿出一个唐人诗词文章,都可以把当代所谓文豪比的羞愧难当。

书中《一个醒的和八个醉的》一篇便引发了笔者的好奇心。“醒的”是谁?“醉的”又是哪八位?这篇文章是研究杜甫的名作《饮中八仙歌》,“饮中八仙”是指唐玄宗朝在长安浪迹纵酒的诗人李白、贺知章、李适之、李琎、崔宗之、苏晋、张旭、焦遂八人,杜甫在诗中对八人喝酒的描述极其生动,如“骑马似乘船”的贺知章,“天子呼来不上船”的李白,“恨不移封向酒泉”的李琎。文学史主流观点是,这首诗生动地再现了盛唐时代文人士大夫乐观、放达的精神风貌。

然而,文无第一并不代表不可以列举出类拔萃者,诗人诸如李白、杜甫、王维、孟浩然、王勃、白居易等等,都属于第一序列。这些诗人的作品很多都是脍炙人口,意境深远,妇孺皆知,传承千古。从现在公认的评价来说,李白、杜甫、王维号称诗仙、诗圣、诗佛,这就是非常恰当的比喻,因而其他诗人很难超越。

这首诗具体是杜甫什么时间写的呢?当时杜甫心境如何?这首诗究竟作者想表达什么意味呢?是否真如已盖棺定论的“浪漫主义”、“无忧无虑”、“放纵不羁”吗?程先生初读此诗时便被它所持有的“盛唐时代的生疏气息所吸引,所感染,所震惊,而终于激起了强烈兴趣”,便开始研究这首诗的创作背景。

至于您说的张若虚,以《春江花月夜》著名,当然,里面的名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也是脍炙人口。可是张若虚仅仅留下两首诗词,虽然不能以诗词多少来判定诗人的才华和艺术造诣,可是别说李白,就连孟浩然都比张若虚要高,比如“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等等,都是非常经典的写景佳句,张若虚很难和孟夫子相比,其他随便找出盛唐诗人的代表作,都要比张若虚高很多。

天宝五载(746年),杜甫来到长安,在这里度过了他六分之一的人生。十年长安生活,杜甫经历了一个由满怀期待到陷入困顿,进而失望的过程。主流观点认为,然体现了一种欢乐的心态,那么创作时间肯定在杜甫刚刚来到长安的时候。真的是这样吗?

那么,为什么您有这么一问呢?以鄙意猜测,大概是您偶尔看到近代王闿运的评价所谓“孤篇横绝,竟为大家。
”,以及闻一多的评价“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就以为张若虚貌似超过唐代所有诗人。

程先生考证了杜甫与八仙诸位的生平,举个例子,李白是天宝三载离开长安的,离开长安时他郁郁不得志,本以为可以被玄宗重用,怎知玄宗召他来只是想利用他的文采歌颂杨贵妃,李白心中的屈辱、不甘、愤懑可想而知。李白离开长安路过洛阳时遇到杜甫,两人进行了交流,此后杜甫才去往长安。这首诗的创作年代恐怕要更晚些,在杜甫受尽生活困苦后所作。

首先,王闿运对唐诗研究也不过尔尔,遍寻前朝,唐宋明清皆无人赞誉张若虚,这可以从另一方面说明其影响力以及艺术造诣。另外您看王闿运的评价,是只看了一句,后面还有,只是说明张若虚比李贺、李商隐要高,他可没敢把张同李白等比较。所以看书要看全面,另外还要自己有见解,不是人云亦云。

程先生得出的结论是:饮中八仙并非真正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乐境中,他们想要有所作为,但终究被迫无所作为,不得不逃入酒乡,以发泄其苦闷。杜甫用一双冷眼看这八个醉鬼,他便是那“一个醒着”的人,这是一篇充满现实主义色彩的诗作。我们熟悉的如《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秋兴》等名篇都创作于杜甫晚年,晚年杜诗风格沉郁悲凉,这首《饮中八仙歌》便是杜甫创作发展轨迹中“清醒的现实主义的起点”。

至于闻一多对张若虚很高评价。原因何在?主要是当时“五四运动”以来,全国推崇白话文,现代诗大为流行,闻一多是“新月派”诗人代表,和徐志摩等人一起,受印度诗人泰戈尔影响,主张新格律,放弃格律俗套。于是从古人诗词中寻找能够代表他们主张的诗词,于是非常推崇张若虚,认为张诗不受前人推崇,然而诗意美好,具有唯物思想,因而给与很高的评价。

《唐诗课》中另外一篇《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的被理解和被误解》中程先生借唐诗名篇《春江花月夜》为我们展示了分析唐诗的新的可能。有些文学作品自横空出世便备受追捧,而还有些却经历了起起伏伏,如人的命运,有人年少成名,有人大器晚成。《春江花月夜》从籍籍无名到家喻户晓,这其中有偶然性的因素,也有必然性的因素。

经过百年,我们在回头看当时的文化思潮,虽然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可是不可避免的对古汉语文化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比较片面,没有兼容并蓄。值得一说的是,这些主张现代诗词的诗人,都是从小受到古诗词熏陶的才子,因而即便是现代诗也做的非常美好,可是现代许多人没有古诗词的基础,也照猫画虎,装病做嗲,因而没有几首可以拿出的能成为“诗”的作品。

《春江花月夜》被誉为“孤篇压全唐”,为何整个唐代、宋代和大半个明代对其并不重视?宋代《唐百家诗选》等诸多文献选本均为选入此作,对其作者生平记载无多,甚至可以说它是被侥幸保存下来的。程先生考证,明代嘉靖时李攀龙的《古今诗删》选入此诗可以看作是张若虚在文坛命运的转折点。

综上所述,张若虚只是唐朝一个较有才华的诗人,和代表盛唐诗词的诗人是无法比拟的,更何况和李白相比?!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春江花月夜》由隐到显,是可以从历史发展阶段诗歌风会的变迁找到原因的。它在文学史上长时期与“初唐四杰”共命运,随四杰而升沉。明代直到李东阳、李梦阳等还在推崇盛唐时期作品,而李梦阳的论敌何景明提出一个转折性的观点——初唐四杰诗在杜甫之上。清代,王闿运大胆给出了八个字的评价,认为张若虚“孤篇横绝,竟为大家”,“大家”比“名家”还要崇高,而张若虚只有一首诗,就被称为“大家”,是文学史上绝无仅有的。此后闻一多也对此诗尽情歌颂,认为其是“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学者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又往前进了一步,指出此诗在哲学与美学中的重要性,认为其有“一种少年式的人生哲理”。

2019-10-15榆木斋

程先生不禁感慨:有的人及作品被湮没了,有的被忽视了,被遗忘了,也有的在长期的被忽视之后,又被发现了,终于在读者不断深化的理解中,获得了在文学史上应有的地位。这篇文章以小见大,告诉我们研究一篇文学作品,不仅要分析其本身的艺术特质,还要分析其在不同时间、在不同的艺术审美下的处境,从而看出不同时期的文学艺术审美对作品评价的影响。而探索这种变化发展,能让我们更好地认识文学史丰富复杂面貌的形成过程。

张若虚和李白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程千帆先生是中国古典文学大家,他以深厚的文史修养,卓越的艺术领悟力,徜徉于唐诗世界。《唐诗课》读完,我们获得了品鉴唐诗的全新角度。

诚然,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确实是千古名篇。但这首诗,写的只是江南的春江,优美,恬静,秀丽,淡淡的哀愁。它只能和南北朝时期著名的《西洲曲》并列。无法反映大唐尤其是盛唐的气象。

李白是撑起盛唐气象的唯一的诗人。现存的近千首诗歌,以独有的诗风和气势,全面的反映了盛唐的景象。后人评价李白的诗歌,“以气象胜”,这绝不是一般的诗人所能达到的高度。站在这个高度的,非仙即圣。不妨作个假设,如果从唐诗中去掉李白的诗歌,还有盛唐吗?李白对后世的影响是广泛,深刻,长久的。这样的诗人,有史以来的中国,屈指可数。

李白和张若虚,应如何排名,也就不言自明了吧。

张若虚与李白谁是唐朝第一诗人?

提出这个问题,是对唐诗的不敬,唐朝优秀的诗人很多,杜甫,王维,白居易,李商隐置于何地。张若虚虽然有被称为“孤篇压倒全唐”的《春江花月夜》但是作品数量太少,没有展现诗人本身更多的才华,与时代的发展,个人的命运紧密结合之作。李白也不能成为唐朝第一诗人,虽然我极为推崇李白,但是李白也不足以代表唐诗的整个发展,厚度。上述问题应该改为唐朝诗人第一集团更为妥当,我认为有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

《春江花月夜》是张若虚的代表作,也是他“孤篇竟为大家”之作。关于张若虚的生平和其他记载非常之少,他的一生流传下的诗作也只有两首。一首就是被大家广为熟知的春江花月夜,千万读者为之倾倒。另一首就是《代答闺梦还》。
张若虚的这首《春江花月夜》被闻一多先生誉为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孤篇横绝,压倒全唐”。有人说张若虚是为夜色为生的人,创造唐代文学的奇迹。但如果论名气的话张若虚就不如李白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诗红人不红,再者张若虚生在初唐,而李白属于盛唐,两人做诗的风格也不尽相同。而说到唐诗就能想到李白,说李白就是代表唐诗。李白就是唐诗的代言人,论名气李白更胜一筹,论作品张若虚艺压全唐。

第一诗人一定是诗圣,外行人并不懂这个,外行人是以自己的喜好定第一的。

凡是带圣字的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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