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大宿舍有一个破了皮的足球

  2017年11月11日至12日,我们岭师特教专班参加了全身心障碍运动会的志工。锋哥、小鱼儿、海燕和我被分在了环保组,我们的工作说白了就是捡垃圾。

园林7号的故事

踢球

  11日晚上,第一比赛日结束后,他们仨兴奋地找到了我。我一看就知道这不同寻常,笑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正常呢。我也就将计就计地跑上前去。

这既是园林7号的故事,也是我们四年足球相聚一场的点点滴滴,谨以此文纪念我们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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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1日,众所周知是全球狂欢的中国购物节,这也是流传在高校的“男生节”也叫“光棍节”。3月7日,妇女节的前一天,则是“女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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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国文

  于是,他们仨带我去到一个草丛边掏出了一个破皮的足球,表面依稀可以看到“adidas”的残缺字样。好嘛,这个足球是捡来的。

园林7号,本名叫赖江巍,我猜因为他生长在武汉,武汉有个长江,他爸妈又希望他可以长得像山峰一样巍峨,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当然也可能是江字辈,他没和我们说过,我也没问。也不知道是他真的胖,还是虚胖,我们都喜欢叫他赖胖。

有一项运动叫足球,外国人玩了几百年后,但在中国1984年的一所学校里,我才第一次见到足球,我的一位大学刚毕业的班主任带来一只足球,说要用脚踢,中午我们班的几十号人就围着这个比篮球小的球疯狂追逐起来。

  二爷,那个天天喝酒以及隔三差五逼我喝酒的西北汉子,是个踢了十几年野球的中锋。炮哥天天和我胡扯,他和炮哥不一样,他带我去踢球。

园林7号的名声响起来还是因为一次受伤说起,相传,园林院有个身高近两米穿7号球衣的大胖子,他踢球的时候很脏,只要你去碰他一下,然后你就被撞倒,非死即残。当然,这是我们想象的情节。

那时体育课没有足球这项活动。

澳门新葡亰娱乐场,  踢球都是在晚上,球场的光线也不好,不过我俩乐此不疲。二爷真的有技术,他起球很漂亮,甚至在我面前做了一个“彩虹过人”,也就是双脚夹住足球,往前一挑,足球就会落在迎面而来的对方球员的身后。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则非常崩溃。一不小心,人家就会以为你是个跳来跳去的疯猴子。

这是我们大学最后一次比赛了,因此每个大四的我们都很重视,我早早地丢下了实习回到了学校,除了写论文,我们没事就会去球场练习体力和踢球,我们每次聚在一起,都会讨论这次比赛还能不能与大一来个首尾呼应,拿他个冠军,说着说着,便又开了一大脚,很显然,这次,对于我们大四来说,是不希望留下什么遗憾了。

1988年来县城上学后,接触足球的机会真正多了起来,也正是那个时候,足球开始在中国疯狂起来。

  有一晚,我们在练习踢直接任意球。不巧碰上屏大女足在训练,我们只能跑到另一个球门踢。也不巧,另一个球门后面坐着围成圈的社团社员,看样子他们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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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不会踢,就向会踢的人请教,周围的人都比我会踢,有个比我高一届的一位姓宋的同学球踢得好,动作也规范,他也不吝赐教,一招一式传授,还把一本《足球基本技术图解》的书借给了我,才算是入了门。

  二爷教我怎么助跑,摆腿,发力,还给我讲C罗踢任意球是什么退四步,进两步的“退四进二”套路。我很认真地装着听懂了,等他讲完,用尽了洪荒之力往球上抡。

小组赛第一场,面对的是夺冠劲旅,公管院,他们队伍中有校队队长,以及一个藏族小伙(头号得分手),还有若干速度、球技都很厉害的人,首战,我们不想掉了士气,比赛之前他们和我说,那个藏族小伙很厉害的,你防得住不?我说,笑话,只要我一直粘着他,跟着他跑(虽然好像我跑不过他),他就接不到球,这不就防住了。开场了,我就用这招一直粘着他,果然他很难摆脱我,有时候就在后卫起球的瞬间打我脸,挥我几下什么小动作,而裁判这时候是不在的,几次下来,我火了,后来他绊了我一下(后来他们说是对方被你放的难受,也不爽),我当时便爬起来推了他一下,说时迟,那时快,他们替补就冲上来了,是要干架的节奏,我的队友也冲了过来,双方你推我打,纠缠了一会,裁判才将局势控制住,我与他各吃了一张黄牌,比赛倒是继续。接下来双方的动作越来越大。快到上半场结束的时候,赖胖去抢一个球,护住球之后,对方队长来抢,然后似乎是踢到他的脚了,然后赖胖就顺势倒在了地上,并且,重点是并且,夹了一下对面的手臂,然后,他庞大的身躯就压在了对方的手臂上,他爬了起来,但是,对面的没能爬起来。这时,对方替补开始在下面吼,大意是说我们踢球很脏,动作大,犯规了,马浩对着他们就说:“哎,看到你们球员受伤了,不拿药上来,还在这里逼逼不停,你们没药吗?来,把我们的药给他们用。”说着就对着我们的替补招呼,然后我们的球员把药拿来了,好像药已经没什么用了,对方被送去了医院。下半场是没有踢了,双方握手言“和“。比分为0比0。

入门归入门,每天就踢着玩,感觉进步不大,于是就请教一位经常踢县里比赛的前辈,他说,没诀窍,苦练就行。这样,一有空,我就抱个球自顾自地猛练,还经常到大牌云集的县中操场看他们练。慢慢地,算能踢踢了。此时,县里的比赛又开战了。

  “嘭”!足球带着破皮腾空而起,不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倒像一位衣衫褴褛的斗士,如果让我说出名字,他应该叫唐吉坷德。我看着唐吉坷德飞向了球门,大概一两秒内,他继续飞,还在往高处飞,离球门越来越近。最后……“啊啊啊!”我俩跳了起来。

结果出来了,骨折,手臂骨折。说来也巧,那时刚好对方在录视频,刚好录到这个画面,然后这个视频就传到了学校各大群,老师上课也给学生们看了一下,说太可怕了,大家运动一定要注意安全。作为受害者的公管院气不过,说了一些不是很客观的话,大致是说我们的7号球员踢球动作大,脏,故意伤人,传来传去,我们就听到一些版本,原话是这样的:你们知道吗?园林院有个7号球员,好像是大四的,踢球很脏的,把人都搞骨折了,踢球把手搞骨折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啊!赖胖说,我十分感谢对方录视频的小姐姐,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罪名啊,虽然我平时踢球是喜欢用身体,这次也有一点故意拉他一下,但是都是连带动作,也说不上故意伤人的。

一位初中的同学找到我——他是一个球队的组织者——要我参加他们的队伍,我欣喜若狂,终于有机会和那些大佬们同场竞技了。然而比赛一开始,我却一下子懵了,紧张的我根本不会踢了,面对对方的进攻和边上观众的喊叫,我头脑一片空白,脚一点不听使唤。站在球门边的几个大哥就给我支招,说不要怕,看到来球你就往外踢。我俨然一下子成了傀儡,按他们说的照搬硬套,没想到还是出错了。对方前锋带球到我们禁区了,边上的人大喊,放倒他,放倒他。根本没考虑的我一冲上去,很利落地把他撞倒了。点球!裁判冲我身边,哨子一响,手一指。队长过来安慰我,说没错,踢得好,而我那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几声不是欢呼,是看到这惊魂一幕的其他女生的尖叫。我俩也是羞愧地跳了起来。拔腿就跑可不行,不然足球就没了,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先去到道歉,再把球捡回来。

后来他再也没上场了,赖胖说,这个老师就是看不惯我们院,故意要给我禁赛,比赛就有风险,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再后来,队里踢得最好的一名球员因为对裁判说了句卧槽还是什么,也被禁赛了。恩,淘汰赛的时候,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少了最好的进攻点和防守点,我们拼尽了全力,还是以一球败北,就这样,大学的最好一场比赛,这样停在了八进四的瞬间。再后来,公管拿了冠军,我们有时会想,要是他俩都在,我看拿冠军还是很有希望的,但是这也是事后诸葛了。

还好,点球打飞了。一个我很熟悉的大佬踢飞的,他无奈地笑了,而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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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我都没有上场,我的那位同学感觉很没面子,我更加无地自容,我天天在他们面前说踢球,没想到是如此的水平。打击很大,却没让我放弃,我依然投入到疯狂的训练和日常的对抗比赛中。

结束了大学的足球生涯,参加工作的我们,果然很难再有机会踢球,就是接触足球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更别说再相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了。回想起了我们大一加入足球队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加入足球队,我喜欢的明明是篮球啊,好吧,学习一门新的技术也好。赖胖其实是从小喜欢足球的,最爱的球星是C罗,所以当时选球衣号码的时候,他发现7号竟然没人用,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卧槽C罗都没人要啊!

临近毕业,大家都在等分配,我学的是机械,按理说和大多数同学那样到专业对口的纺机厂去,然而我却选择了化肥厂,不是化肥厂的待遇高,也不是化肥厂有前途,而是他们有一支足球队,一个表现很好的足球队。现在想想,我为我那时的幼稚和头脑简单都感到好笑,为了能踢上球,竟然视自己的前途如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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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上班后,有几个大牌成了同事,下班后,大家经常在一起踢会球,我很庆幸我当初的选择。但事情并没有按照我的想法去发展,化肥厂逐渐衰败,厂足球队解散了,或者说是没有了。我又喟叹起我的时乖命蹇了,我到了一个分厂,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踢球的时间越来越少。也正在那个时候,我看上了老家的一位姑娘,我恋爱了,每天一下班,就蹬着自行车往家赶,别说踢球了,就是有时间想一想足球都成了奢侈。

招我们进球队的是炮哥,关于这个外号,应该是说他踢出去的球就像大炮一样有力吧,当然也可能是他踢球的姿势像开大炮,还有一个队长叫杨希,是个左撇子,就是他那一脚任意球绝杀对手让我印象深刻。

轰轰烈烈的一场恋爱后,姑娘还是离开了我,我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而那时,我所在的分厂却时来运转,发展如日中天,一步步壮大起来了。新建了厂,还新建了一块篮球场。我化悲痛为力量,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下班后则和球友们在球场上杀得天昏地暗,往往到最后连球都看不见了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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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的生活快活又无拘无束,年轻的生命是那样的精力充沛,大家都住在厂宿舍,每天把用不完的精力都发泄到球场上,晚上踢,中午也踢,有的时候早上起来也抡上几脚,感觉那段日子是那样的无忧无虑。足球的疯狂让我忘记了失恋的痛苦,我开始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我和厂里的一位姑娘结婚了,很快我们有了孩子,也有了我们的房子。孩子的出生并没给我们踢球带来多大的障碍,我们几个踢球的依然把自己当光棍,每天还是踢得很晚才回家。

我们加入球队之后,每天早上都要训练,虽然很累,但是真开心,体力变得持久,小腿也变得粗了起来。大一下学期,也是炮哥他们毕业季,他们终于过五关斩六将,取得了一个冠军。

孩子渐渐长大,因为自己的爱好,也想让他从小就接触足球,给他买小足球,带他到球场感染气氛,没想到这小家伙一点不卖账,每天沉醉于他的《汤姆和杰瑞》中,不为所动。没办法,带动不了他,我只得自娱自乐,依然和球友们每天奔跑在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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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注了太多热情的东西往往会让人得意忘形忙中出错,那是孩子刚上一年级那会,有一天中午,我和伙伴们在踢球,我以为老婆会回家接孩子,就和往常一样在球场上肆无忌惮疯跑大喊。结束后在路上刚好碰到老婆,我俩都一惊,异口同声地问对方有没有接小孩,相互一摇头,我脸都吓白了,一颗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赶紧跨上摩托直奔学校。在教室门前看到孩子,心才慢慢落下来。我拉着他的手问他怎么回的家,他奶声奶气地说,你们没有来接我,我就一个人往家走,走到一半,有点害怕,就想往回走。后来,我走到了家,没人,我走回了学校。我说,饿不饿,他点点头。我一把搂过孩子,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我这时也看到了满是泪花的气喘吁吁骑自行车赶来的老婆。那一年,孩子刚七岁。这次过后,孩子的脖子上多了一把钥匙,而我中午踢球的机会大为减少。

真的很不容易,他们都哭了,我们没哭,我们干嘛要哭,我又没上场,赖胖倒是在决赛中踢了一会,毕竟那时他还是踢得不错的。

后来到南京去上班,时间又一下子充裕起来,晚上下班后无家可归,就只有赖在球场上。因为大家都住在厂里,有人要打篮球,有人要踢足球,所以我们就不能老占用人家的篮球场。厂区有一块很大的空地,乍看上去很平整,我们几个铁杆球迷试过几次后,觉得太差。大伙一合计,就鼓动我撺掇老总平场地,老总也是位球迷,欣然应允,就安排基建的人叫来压路机,轰隆轰隆地在场地上反复碾压了几遍,场地变得稍好了些,但远未达到一展平的效果。我们就这样在满是碎石和杂草的空地上辟出二块球场,一边踢,一边还顺带捡石子、拔草。借着厂里得天独厚的制作便利,我们给二块场地都制作了球门,还特地买了专业比赛的球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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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场地,就蠢蠢欲动想邀人家球队来比赛,对手是邀来了,但人家比赛后都对这块场地直摇头,都很不满意。我们也开始嫌弃起来,因为我们发现附近的另一家企业场地比我们好多了,开始他们邀我们去,到后来不用他们邀,下班后直接杀到他们那里。但事情总不能两全其美,对手的水平不是太高,我们去踢球,就好像是给他们上教学课。不过,总算能安安稳稳地踢球了,大家也不再说什么了。

送走了炮哥和希希,接下来带我们的是酥胸,原名我开始以为叫苏稚新,他当队长,然后整个球队的文化都变了,每天嬉皮笑脸的,大家训练都变得懒散,但是呢,有时候又稍稍严肃了那么一下,结果把我们的中后卫,一起和我进球队的人气走了。他经常出去打麻将,喝酒,还给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唤作“戒撸小分队”,他说过这么一句话,要是一个男人连撸都能戒得了,那这个人太可怕了,我现在想想,干嘛要戒呢?

听说家乡的联赛重燃战火,原来好多在一起踢球的伙伴都加入了当地的一些球队。周末回到家,就带着孩子就跑去看,被人一怂恿,就上去踢。一上场,因为是踢着玩,心里很放松,没一会,就进了二个球。过去老队员过来说,回来吧,我未置可否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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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的成绩差强人意,球队赞助者有些灰心,离开了。群龙无首,大家伙一合计,说自己组队吧,于是又参加了第二年的联赛。没有了赞助商,反而少了些羁绊,大家齐心协力,名次拱到了前面,并且在和几个强队的比赛中打出了士气。这样,其他队就把我们列为强队来对待了,而我们却浑然不知。在一场比赛中,对方因为人员不整,踢得很勉强。开场没多久,我在对方禁区前面对他们后卫解围的一个头球,凌空一脚,球虽未打正,从小腿滚到脚背,但球还是像箭一样飞进了对方球门。我没有欢呼,低着头走开了。我知道对这样毫无斗志的球队,进球是迟早的事。很快我们有了第二个进球,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也出现了。对方彻底崩溃,我也想放弃了,我已经看到他们由失望慢慢演变成愤怒了。我无法叫队员手下留情,给对方留点面子。我尽量克制着自己避免冲到前场,没想到,我还是被恼羞成怒的他们给侵犯了。当时,我接到一个高球,想用头球传给别人,当我的头刚一接触的刹那,站在我面前的一个对方球员高高抬起膝盖朝我的面部狠狠撞了过来,我眼冒金花倒在地上。这明显就是个伤人动作,判断球的高度,根本不应该用膝盖来做动作,我没有计较。下场后,整个脸肿了。孩子慢慢长大,马上要上高中了,我回到了家乡。在一次公司例行的体检中,我查出患有高血压,说不能进行大运动量的活动。我知道我家有高血压遗传史,还有一个年龄也大了,就慢慢地远离了球场。

说到带我们的学长,就不得不提可哥和旭哥,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历史,但是我们都知道,可哥球踢得很好,旭哥,对不起,我们私下都说你踢得不咋滴,但是你的态度很好,有比赛都会来热身的,嘿嘿。记得大一的时候,可哥说要和我们一起毕业,现在看来,希望他们能和下一届一起毕业吧。旭哥留了长发,很帅,我也想留,但是我怕热。

孩子上高中后,从来不踢球的他经常回来问我一些足球技战术的事,我问,你也踢球。他点点头说,嗯,我们班上好多人踢。我说,我以前那样地想让你踢球,你当初为什么不跟我好好学学?他说,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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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住孩子的鼓动,我到学校看他们踢球,不大的操场上有近二十个人在抢一只足球,我仿佛看到了我第一次接触足球的那个场面。再看他们的衣服多是正规的球衣,鞋子多是阿迪耐克的,我问他,你们就这样踢?他笑着点点头。我说,我带你练会吧。

大一一起进球队的还有个叫马浩的人,和我在一个班,我不知道他四年烫头发花的钱有多少,反正你见他,永远都是那么帅气的发型,我烫了一次,花了一百多,然后我想,以后还是不烫了。他自认为是班里最帅,我也感觉是这样,我这里提他的原因不是要写他,是怕他看到这篇文章说我怎么不提他生我的气,哎,现在的孩子都要时时刻刻宠着他才行。好好考研,虽然你爸是富二代,你可以继承家业,但是我觉得你还想再去研究生踢三年球的。

看到我的传接球,他问我,爸,怎样才能练到你这样子?我想起当初那个前辈对我说的,对他说,没有捷径,只有多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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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熊,我都不愿意说他,和我们踢得好好地,看到有些前辈去女足当教练找到妹子了,非要去当女足教练,结果球也不踢了,和我们越走越远,结果特么现在跑到国外去了,不知道这小子以后还记得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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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图片的时候我发现枪哥也拿着我们的奖杯,他不是后来才加入球队的吗?是他在园林杯的时候让炮哥他们发现了,这小伙跑的贼快,游泳很快,骑自行车也很快,攀岩也很快,拿过阳光五项的名次,像个外国人,最重要的是他的胸毛很旺盛啊,听说胸毛旺盛的人都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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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们的门将,他叫尼奇,哪个琦我是不清楚的,长得很高,国字脸,后来守着守着不知道去哪了,住我对面,我有时去看他在干嘛,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吗,好像玩游戏,好像在画画。找不到他的图片,截图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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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设施三剑客正式成立,大理王子的加入,恩,很帅但很黑的一个小伙,有次不知道是不是没做好安全措施,菊花去做手术了,哈哈!希望当官以后的你以后不要再进行肮脏的py交易了。下图最左边的,那个时候我们都烫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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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7号的故事其实没有结束,我们一起走过了大二,大三,没进决赛,想在最后一年拼一拼,要是拿了冠军,也好回忆不是,不过现在看来这样回忆也可以啊。

赖胖很喜欢去健身房,最后一学期学校搬来了一家比较高档的健身房,他办了一张两年的卡,说毕业的时候去转让,结果卖不出去,低价卖给了球队的人,他和我们说,亏死了。

赖胖健身房的效果还是很明显,有一次我们在讨论助理胸大胸小的问题,他和我们说,不是和你们吹,就那个**的胸还没我的大呢!我说,我已经截图了,他说,这是事实,不怕你发,我也不知道截图还在不在。

赖胖后来当了队长,然后球队的文化更懒散了,是因为他平时太善良还是怎么,球员都是想来训练就来,不想来就不来,以至于有时候我们大四的都不好意思,去给他撑场子。

赖胖还有个外号,叫野芷湖,这个湖在我们学校旁边,因为每次出去喝酒聚餐,必点的一个菜就是烤鱼,只要吃到最后没菜了,我们就会把鱼头夹给他,来,赖鱼头,干了这杯头。都说,只要赖胖开始吃鱼头了,就说明他喝的快不行了,其实说实话,他的酒量,还真比大一好了很多,他和我说,以后做销售肯定是免不了喝酒,所以我要多练练。恩,现在他在卖酱油,海天的,我觉得要是喝多了可以喝点酱油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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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真不知道,原来四年会是这么快,现在回想起来,是真的四年除了踢球别的还真没做过,所以我的回忆,基本上都在足球队,是的,我曾几次想退出球队,啥原因我现在记不清了,好像是那时觉得自己踢得不错却没上场,后来我改变心态,其实在一起,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就算我们拿不了冠军又怎样,平时哥们在一起,喝喝酒,玩玩,踢踢球,真的很快乐,所以,从此我们变得更和睦,再无猜忌,大家都是为了开心而踢球,当真正有比赛的时候,大家齐心协力,就像最后一年,没拿名次我们也不觉得遗憾,因为我们的心一直在一起,好像男人说这电话有点小恶心啊。

参加工作的我们,也许再也没机会踢一场全场,也许在没有在中午十二点,兴致勃勃地吃了两个包子就去球场,只为和别的院踢一场友谊赛,也许再没有机会所有的兄弟都同时聚在一起,去二运踢个夜场,去开一大脚,也许再没有机会嘲笑马浩射门总是射片(还不捡球),也许再没有机会和助理开一个亦真亦假的玩笑,再没有机会一起开着4G网去活动室看一场比赛…….

再回不到的过去,但这一切,我很欣慰,我们一起度过的都是欢声笑语,现在想想,没有遗憾。希望我的学弟学妹们可以知道,我们聚在一起是缘分,球队,不仅是一个强身健体的地方,更是你结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兄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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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很多地方还没写,但是我都记得。

挖了一天的地,打这么多字,还是有点累,差点写哭了。

你想多啦,我怎么会哭,哭也不告诉你。

再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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