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先生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在南京大学举行

2019年,是沈祖棻诞辰110周年。中华书局特别策划出版了《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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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南京大学文学院隆重举行程千帆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暨程千帆学术思想研讨会,纪念文史研究大家、诗人、教育家程千帆先生。南京大学副校长杨忠及程千帆先生的家人、生前友好及程门弟子近200人参加活动。会议由文学院院长徐兴无主持。

手稿是如何找到的?字迹怎样鉴定?成书的过程中经历了什么?本书责任编辑郭时羽在编辑手记里,回顾了这一段“从业至今费力最多、也是获师友帮助最多的”历程。

《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中华书局出版

杨忠副校长在致辞中简要介绍了程千帆先生的学术成就与教育成就。他说,三十五年前程千帆先生应老校长匡亚明教授之聘,就任南大中文系教授,开始了他生命和学术生涯中最辉煌的时期。在这里,程先生整理旧作,撰写新书,指导了十余位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并从这些学术研究和教学的实践中,形成了他一系列科学而独具特色的学术思想和教学方法。“考据与批评相结合”、“文艺学与文献学相结合”等思想和方法,在中国当代学术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并产生了广泛和深远的影响。程千帆先生晚年还为南京大学中文学科的教学、科研、学科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就文科学科建设和研究生、本科生教学工作,向学校提出了许多有益的建议。杨忠副校长指出,程千帆先生历经坎坷,自强不息,取得举世瞩目的学术成就,程先生根植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道德文章,是我国学术界和南京大学的宝贵财富,值得继承发扬。

前阵子,一款“出版人专用苏大强表情包”刷遍朋友圈。“扶我起来,我还能改稿”“拖稿一年半,交稿一个月要出书”……张张戳中编辑们的心。看起来这么苦,为什么还有人前仆后继投入出版这个行业?为什么工作多年的老编辑一边吆喝着“扶我起来”,一边投身书稿乐此不疲?

《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系汇编外祖母沈祖棻先生两种遗稿而成。其中诗学手稿为《七绝诗论》,词学手稿为手钞大鹤山人校本《清真集》。二稿俱首次影印面世,前此未作整理,盖均非完稿之故。

着名学者周勋初教授致辞,深情回顾了程先生的学术精神及其对南京大学古代文学学科的贡献。清华大学傅璇琮教授、南京师范大学郁贤皓教授、台湾清华大学朱晓海教授、复旦大学傅杰教授、北京大学陈平原教授、华东师范大学胡晓明教授、武汉大学吴志达教授、北京大学葛晓音教授、华中师范大学唐翼明教授、上海古籍出版社高克勤编审、凤凰出版社姜小青编审、南京大学出版社左健编审、闽南师范大学林继中教授、厦门大学吴在庆教授、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等程千帆先生的好友、弟子代表及程先生的女儿程丽则先后作大会发言,深切缅怀程千帆先生。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有一些情怀吧。于我而言,便是因为能看到好稿子,甚至能亲手打造偶像的书,以及喜欢跟学界的师友们往来就教。而这两点,在今年出版的《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中,得到了最集中的体现。

《七绝诗论》为手写清稿,线装,由外祖父程千帆先生题签,计82页164面,按线装书筒页惯例,中缝手写页码,其中74、75页码重复,但内容连贯无误,当是编码时偶有疏忽。稿件绝大部分为毛笔书写,偶以钢笔书写,间有修改痕迹,圈画清晰工整,又时见程千帆先生修改及批注。全书体例完整,详简稍有不均。目录下题“文学史专题之一”,目录详列“渊源第一”“家数第二”“特质第三”“格律第四”“制作第五”“类别第六”等六项。“渊源第一”16页,对七绝的五种起源进行论述;“家数第二”28页,阐释七绝诗的文学发展、各朝作家、兴盛情况,特别是对三唐、两宋时段逐一分析;“特质第三”4页(蓝色墨水书写),从文学手段、内容、形式、情感、表现方法五个方面评议七绝诗的艺术特征;“格律第四”7页,以句法、押韵二种分类,此章节下千帆先生钢笔批语尤多;“制作第五”29页,“于篇章字句之转折句勒处,分为二十四格,各举名篇,作为楷式,以便初阶”,“二十四格”体例效仿传统诗学,详列为:今昔比较、旧时、记忆、自从、正是、惟有、最是、似、不及、犹、亦、又、欲、更、纵、却、无端、莫、诘问、不知、重复呼应、句中作对、末句转折、一气直下,每格之下列诗歌数首,惜无详解;“类别第六”则阙如。

与会代表分组讨论,回顾与先生的交往、求学点滴。与会代表高度肯定程先生既是一位卓越的学者,也是一位优秀的教师,并深入阐释了他的学术思想。

沈祖棻先生是20世纪最出色的女词人、女学者之一。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读着她的《宋词赏析》《唐人七绝诗浅释》,走进中国古典诗歌的大门。而她的丈夫、学者程千帆先生说:“她首先是一位诗人、作家,其次才是一位学者、教授。她写短篇小说、写新诗和旧诗,主要的写词,这是她的事业,而教文学则只是她的职业。”以“其次”为学,已然取得如此成就,她的创作,该有多了不起呀。无怪乎朱光潜为她题诗云:“易安而后见斯人,骨秀神清自不群。”

《七绝诗论》的部分内容于《唐人七绝诗浅释·引言》中有所体现。相较而言,《七绝诗论》所呈现的视野更加开阔,打破了断代文学的局限,对宋人七绝亦着笔墨。沈先生1934年入读金陵大学国学研究班,胡小石先生于是年春天曾经教授《唐人七绝诗论》,对七绝诗“勾勒字”颇多论述,计分十六格(据吴白匋先生笔记,见《胡小石论文集续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沈先生或曾聆听讲席,其“二十四格”与胡先生所述相同者近十种,举例则选诗各有侧重,足见师承有自而别具新意。全书实以在古典诗学的传统之上建构起当代古典文学研究的理论框架为旨归。此次影印,复原了沈先生对于七绝诗歌研究的整体构想。

程千帆生于1913年,1936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前身之一的金陵大学,受教于黄侃、胡小石、刘国钧、吴梅、汪辟疆等学术大师,走上了探究文史之学的道路,并与着名女词人、古典文学学者沈祖棻先生相识相知,结为伴侣。历任金陵中学、金陵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教职,1978年任南京大学教授,2000年逝世。程千帆是公认的国学大师,在校雠学、历史学、古代文学、古代文学批评领域均有杰出成就,在旧体诗创作和书法方面也有极高造诣。先后出版了《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史通笺记》、《古诗考索》、《闲堂文薮》、《被开拓的诗世界》、《两宋文学史》、《校雠广义》等二十部学术着作。程千帆先生还是杰出教育家,教学艺术和学生培养方面成果斐然,在他的有生之年,培养出了新中国第一位文学博士,指导了近二十位博士、硕士研究生和一批海内外高校的进修生,他培养的学生具有鲜明的学术理想和治学风格,被学界誉为“程门弟子”。

遗憾的是,1977年她因为一场车祸意外离世,未能和程千帆先生一同奔赴南京大学,未能亲眼见证程先生厚积薄发的学术辉煌。程先生曾对门下喜爱诗词的学生说:“如果祖棻还在,本该让她来教你,她写得比我好。”

澳门新葡亰网址 ,手钞大鹤山人校本《清真集》,恭楷钞录于南京太平路石爱文印所制蓝格十行笺纸之上,字迹秀美工整,一丝不苟。此稿于郑校之外,录汪东、黄侃二先生原批近50处,均称为“旭初师云”“季刚师云”。汪、黄一派对周邦彦词颇为推重,辛亥革命后,二公同寓沪上,时常相与谈诗论词,清真词既为二人所爱,1912年且有《和清真词》,则二人共批《清真词》当亦于此时。1985年,齐鲁书社出版汪东《梦秋词》,后附周本淳校录《郑校〈清真词〉批语》,云据沈祖棻、程千帆所藏;然不知此本今在何处。相较《梦秋词》所附,手钞本将二师原评归于各词题下、句下、注下,更能保留原评风貌,使读者的接受更为清晰,前辈学人砥砺相知、学术传承,于此可见。惜未能录全,仅卷上60首,至《蝶恋花》“酒熟微红生眼尾”(未完)止。另保存错页7纸(此次未予影印)。时间久远,历经世乱,草稿始终未弃,足见珍重。

在程千帆先生诞辰100周年之际,南京大学文学院和上海古籍出版社、南京大学出版社等机构合作,出版了《闲堂书简》,《程千帆沈祖芬年谱长编》、《千帆身影》、《千帆诗学与中国哲学》等一批有关程千帆先生的图书,公布了一批程先生的珍贵学术与生平资料。

找到手稿,以讲义为主

手稿又一可贵处,是钞录了汪楚宝先生的四条案语,分别位于《六丑·蔷薇谢后作》《菩萨蛮》“银河宛转三千曲”、《宴桃源》《月中行》题下。汪楚宝,汪东同父异母弟,汪凤瀛先生第四子。1933年毕业于中央大学土木工程系,是著名的建筑学家,长期从事党的地下工作。虽然他留存的案语不多,却足证吴门汪氏之家学传统。钞录中偶见缺字。如《齐天乐》“荆江留滞最久”下“旭初师云汉曰□江……”,“江”字前缺一“荆”字。《水龙吟·梨花》“樊川照日”下“旭初师云:……有大梨如五升瓶,落地则□”,“则”字后缺一“破”字。《蝶恋花》“蠢蠢黄金初脱后”集注后录:“旭初师云吴□《答李曜诗》‘韶光今已输先手’”……“吴”字后缺一“圆”字。现据《梦秋词》附录《郑校〈清真词〉批语》说明于此。

故事的开始,还是要从沈祖棻的女儿程丽则和外孙女张春晓说起。2018年6月初,一场关于吕碧城的纪念研讨会在普陀山召开,我在那里遇到了程、张二位。

外祖母于1977年因交通事故遽尔离世。这两部手稿,均字迹工整、保存完好,当有完成后付梓之想;然而天不假年,我们终无法得见全貌了。两部手稿尘封于箧笥久矣,为纪念沈祖棻先生110周年诞辰,经中华书局编辑郭时羽女士大力促成,得以影印行世,虽非完稿,亦可见一时文脉流传、薪火相承。

在此之前,我已经注意到2019年是沈祖棻先生诞辰110周年,希望能做些什么作为纪念。交谈中,她们聊到在南京故居,还保存有沈先生的一些手稿,但具体情况不明。而张春晓现任教于暨南大学,他们一家都长居广州,并不常回南京,于是只好先简单约定:哪天她们回宁时会留意手稿事,到时再商量。

出版事宜确定之时,我正应浙江大学人文高等研究院邀请,进行为期半年的驻访。在绿树葱笼的之江校区与师友相与鉴赏,共探渊源,先人笔墨晨夕相对,尤觉思慕怀想之情有所依止。

这一等,便是近3个月。一直到我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8月底的一天夜里,张春晓忽然发来消息:“我现在南京,找到外婆手稿,以讲义为主……”读者诸君,可能想象我当时的振奋与惊喜?

(本文作者系《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主编,沈祖棻外孙女,也是沈先生著名长诗《早早诗》的主人公。)

随即,张春晓发来简单整理的目录。其中有不少零散的文件,还有一些不能确认是否为沈祖棻手迹者。这时已是夜里10点多,她说后天一早就要离开,待中秋时还会来,是否到那时再约见。我一盘算,沈先生的生日是1月29日,距离110周年诞辰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即便现在开始,时间都很紧张,若再拖到中秋,恐怕难以保质保量地完成。唯一的办法是明天就去南京。

来到南京大学鼓楼校区附近的程千帆故居,老公房正在加装电梯,然而尚未完工,于是只好爬上7楼。旧居连空调都没有,8月的南京,真不知道张春晓昨晚是怎么过的。不过,手稿就摊在桌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热呢!洗手,擦干,一页页翻看,拍照,做笔记。同时开始发动相关师友,帮忙鉴定。

与前者相似,又有所不同

手稿在故居中,大约已安静沉睡数十年了吧。它们与程千帆先生以及其他亲友来信、钞存诗词等置于一处,确有不少稿件难以确认是否为沈祖棻亲笔。

如《手钞大鹤山人校本清真集》是其中最精彩、最漂亮的一种,一眼便知无可非议;但另一种篇幅最大的《七绝诗论》,虽也是工整的小楷,看着感觉与前者相似,又有所不同,令人十分纠结。这时便体现出南京大学文学院自胡小石、程千帆等前辈传承的优势,许多老师都写得一手好字,看得懂书法中的气脉流转。

我们首先请教的是程章灿教授,各品种都拍了照片发去,他和程丽则老师的鉴定意见基本一致,认为二者均系沈先生手书。后来,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徐兴无教授又做了进一步鉴定,他分析两种手稿的书法,认为《手钞大鹤山人校本清真集》当是沈祖棻先生早期作品,很可能即是写出名句“有斜阳处有春愁”的差不多同时。沈先生小楷学文徵明,典雅秀丽中透出古拙劲健,这样的字,非但需要腕力,还需要指力、眼力,当为大学时期精神最旺盛时所书。而《七绝诗论》则成于中年以后,经过战乱流离、生活的种种磨难,气力不如早年,故笔力相对柔弱,但字的架子不变,风格仍在。

发愁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手稿中还有一些残缺较多的零散篇章,以及以钢笔书写、又或是已整理出版过的内容,虽然我也一一拍照做了记录,颇为不舍,但相对上述《七绝诗论》和《手钞大鹤山人校本清真集》来说,学术价值和书法艺术价值确实均有所不如。最后,经中华书局总经理徐俊先生拍板,只取相对最完整、最精华的这两部分呈现给读者,书名即定为《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

没米下锅的时候找米,有了米之后,就要开始考虑怎么做。

此后的几天,我对着带回的资料反复思量,也征询各方意见,希望找到一种最合适这批手稿的出版形式。

最初的设想,是仿照前一年《王国维先生遗墨二种》例,做成线装,但成本相对较高,定价必然相应上升,不利于普通读者接近。选择精装、单色印的话,成本自然可控得多。但是,当我打印几页照片出来,便深感黑白的实在不好看,原稿的神韵几乎十不存一。选择全彩印的话,又回到最初的困难,成本太高了。尽管书局非常支持这样一个具有纪念意义与学术价值的选题,但在市场未必能保证足够回报的前提下,“不惜工本”地追求成书效果,作为责任编辑,是不能不有所顾虑的。

正在纠结发愁时,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来电的宋金华先生与我素不相识,却原来是一位我极敬重的老先生的弟子,数月前老先生去世,我在报章上撰有悼念文章,他见到后便特地致电关心有什么能为老师做的。当聊天接近尾声时,我问他在何处高就,得到的回答竟是海盐县史志办。

冥冥中似有神奇的力量,将看似毫不相干的人与事联系了起来。海盐是沈祖棻祖籍所在地,县政府向来重视乡贤与文化事业,宋先生本身就在史志办(现已归并入档案馆)负责出版乡贤著作的相关事宜。在他的热心联络和县领导的支持下,史志办为手稿的出版解决了大部分成本问题。这下,我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或许,精诚所至,令人敬重的学术与精神自会有所呼应吗?

最后,我们决定把这本书做成16开精装,全彩印。至此,这本书的大致面貌,终于定了下来。

“集字”念头,第一时间闪现

下一步,便是具体制作。考虑到手稿的珍贵性,我和张春晓一起将手稿带至排版厂,高精度扫描后当场校对无误,即交还她带回。随后,通过对校样尺寸、色彩再三调整,使之尽量接近手稿原貌而又清晰美观。

张春晓还精心撰写了序言,介绍此书缘起,考证学术源流,虽只短短两千字,却是反复沟通交流、切磋打磨的成果,用力着实不少。

而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为书名题签所花的功夫。“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11字系集程千帆先生字而成。

集字的念头并不费斟酌,完全是第一时间闪现,便落地生根。就如书中《七绝诗论》原稿封面即为程先生所题,且稿中多程先生批注。文章知己、患难夫妻,沈先生的书名,哪里还会有比集程先生字更合适的做法呢?

但集字成签,真可说是我从业至今费力最多、也是获师友帮助最多的一个过程。程丽则和张春晓两位对集字的想法给予大力支持,从程先生各种书法作品中,找了许多字来给我。

困难在于具体的处理过程:一是,11个字的大体风格应当统一和谐,而程先生各体皆工,找到的字篆隶行楷都有,不能简单拼凑。二是,书名与一般书法作品不同,追求美观的同时须保证清晰可认、一目了然,而出自书信的有些字迹过于潦草。南京大学张伯伟教授送了我一本《程千帆书法选集》,便在其中翻来覆去寻找。书名11字,每个字都收集了2到4个备选项,再将几十个字形放在修图软件里,一一比对试用。

最后的定稿,有两个字分别由徐兴无教授、南大毕业的西泠印社卢康华提供,且他们都以自身不俗的书法审美功底,就如何择字、如何排布,使之风格统一、一气呵成,给出许多详细的意见……

其文学地位,不应被忘记

书,终于如期面世。

2019年1月29日,沈祖棻110周年诞辰当天,我们在上海图书馆举办《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首发式暨纪念沈祖棻先生诞辰110周年座谈会,陈子善、傅杰、张寅彭、李圣华等学者从不同角度阐述了沈先生各领域的成就:“沈祖棻先生是难得的全才,不仅在古典文学领域造诣精深,于新文学领域亦然,她出版过新诗集《微波辞》,写过白话小说,她的文学地位是不应该被忘记的。”

3月17日,张春晓和张伯伟、徐兴无、巩本栋等南大教授,以“文脉流传,薪火相承”为题,在南京先锋书店与读者进行《沈祖棻诗学词学手稿二种》新书分享。巩本栋教授是最早鼓励我策划一本书来纪念沈先生的师长之一,他提出,“《七绝诗论》是沈祖棻先生唯一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学术著作。”

而台下或坐或立的青年读者朋友们,或许从未见过程先生、沈先生,却从他们的学生、从他们的著作受益、学习,这便是“文脉流传、薪火相承”的意义。我想,这也是我们做这样一本书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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