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黛钗云们的青春

有人说,《红楼梦》写一个大家族的由盛转衰,可盛衰只是故事的背景;有人说,《红楼梦》写宝、黛、钗的爱情悲剧,可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其实,《红楼梦》也可以理解为一首青春之歌,它写一个男孩拒绝成长的故事,写宝玉及黛玉、宝钗、湘云那些女孩们无比宝贵的青春。而且,他们的青春之歌会常常唤起读者对青春往事的记忆。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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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红楼梦》第七十回“林黛玉重建桃花社,史湘云偶填柳絮词”时,凝望着走来走去的宝黛钗云们,会深切地感受到:每一个人物都是主角,每一段青春都熠熠生辉。青春,才是《红楼梦》的主角;其他,只是背景,只是局部,只是线索。

《红楼梦》里,袭人为何要对湘云编排黛玉的不是?

一、宝钗到底多大?

这薛公子学名薛蟠,字表文起,今年方十有五岁……还有一女,比薛蟠小两岁,乳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

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这宝钗赴京之时,照本回目的文字来看,正好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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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云:“杏花陪一盏,坐中同庚者陪一盏,同姓者陪一盏。”众人笑道:“这一回热闹有趣。”大家算来,香菱、晴雯、宝钗三人皆与他同庚,黛玉与他同辰,只无同姓者。

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明白写着,宝钗、香菱、晴雯和袭人同庚,也就是同一年出生。

门子道:“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女儿,养在一个僻静之处,到十一二岁时,度其容貌,带至他乡转卖……虽隔了七八年,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

而在第四回的上半篇,葫芦庙沙弥出身的门子,在向雨村陈说薛蟠案的隐情时,清清楚楚地点明:香菱这年十二三岁。

香菱和宝钗同年,宝钗十三岁,香菱十二三岁,这倒是相合的。宝钗又是正月二十一的生日,香菱或许小些月份。这一年,薛姨妈带着薛蟠、宝钗进京,宝黛钗会面,宝钗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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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听了冷笑道:“……薛大妹妹今年十五岁,虽不算是整生日,也算得将笄的年分儿了。老太太说要替他做生日,自然和往年给林妹妹做的不同了。”……谁想贾母自见宝钗来了,喜他稳重和平,正值他才过第一个生辰,便自己捐资二十两,唤了凤姐来,交与他备酒戏。

第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制灯谜贾政悲谶语》中,宝黛钗见面一年后,贾母给宝钗过十五岁的生日。也就是说,宝黛钗见面时,宝钗十四岁。

出了回目,宝钗的年龄便错了一岁,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说到宝黛的年龄,也就错得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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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书在宝玉“因冷遁了柳湘莲,剑刎了尤小妹,金逝了尤二姐,气病了柳五儿:连连接接,闲愁胡恨,一重不了一重添,弄得情色若痴,语言常乱,似染怔忡之症”(《红楼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5月北京第1版:786页。下文凡引《红楼梦》文字均自此版本)的情形下开始。十几岁的孩子,在熟悉的人群里出现了这种种情事,是怎样的心情;十几岁的孩子,心灰意冷已经少有,自杀殒落何等悲凉,这会让人想到青春易逝的无奈、生命无常的忧伤。在这里,青春的哀伤四处弥漫,重重地压在宝玉的心上。宝黛钗云们,将如何走过他们的青春呢?

回答:袭人为了促成贾宝玉和薜宝钗的“金玉良缘”费尽心思。在巜红楼梦》中史湘云和林黛玉在某些方面也是相似的,她们都是寄人篱下,她们有着相似的身世,虽然出身高贵,都是千斤小姐,但寄人篱下生活使她们都不愉快,同病相怜,两人都是心直口快,不会隐瞒心亊,可以说都没有什么城府,比较单纯,因为受贾母的疼爱两个人相识相知,也是心直口快两个人经常发生一些口角,因为同病相怜,也会互相倾听心事,互诉衷肠。

二、宝黛究竟多大?

说来又奇:如今长了七八岁,虽然淘气异常,但聪明乖觉百个不及他一个……

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在冷子兴的闲话中,我们已经知道,宝玉此时“长了七八岁”。等到“出月初二日”,也就是次月,雨村便与黛玉一同入京。

今见王夫人所说,便知是这位表兄,一面陪笑道:“舅母所说,可是衔玉而生的?在家时记得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叫宝玉……”

第三回,《托内兄如海荐西宾,接外孙贾母惜孤女》,黛玉入府后,王夫人提及家里的“混世魔王”,林妹妹说,自己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自己大一岁,“小名就叫宝玉”。宝玉七八岁,黛玉小他一岁,那就该是六七岁的光景。

今如海年已四十,只有一个三岁之子,又于去岁亡了。虽有几房姬妾,奈命中无子,亦无可如何之事。只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

照应第二回的文字,雨村当林黛玉老师时,黛玉“年方五岁”。教书“一载有余”,贾夫人仙逝,雨村闲来无事,遇见冷子兴。次月便乘船入京,掐指算来,黛玉恰好六七岁。

宝玉便走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黛玉道:“不曾读书,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

宝黛相会时,黛玉告诉宝玉,说自己“不曾读书,只上了一年学。”文字前后照应。由此看来,宝黛见面时,宝玉七八岁,黛玉六七岁,这是无可置疑的事。然而,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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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皮闹:他们的青春真任性

史湘云的成长环境要比林黛玉恶劣得多,她的叔叔婶婶并不是真心疼爱她,很多时候外表上对她好是做得別人看的。但史湘云并不自悲,也不会前怕狼后怕虎,她经常说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说林黛玉象戏子,说林黛玉不如雪宝钗大度。很多人都因为林黛玉使小性子、爱生气,好多话都不敢跟她讲,但史湘云确敢讲,不怕踩雷。

三、增删誊抄有误?

雨村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有日到了都中……不上两个月,金陵应天府缺出,便谋补了此缺,拜辞了贾政,择日上任去了,不在话下。

再一起回看第三回,《贾雨村夤缘复旧职,林黛玉抛父进京都》,雨村依附黛玉而行,不日到了都中,攀附上贾政。不过两月,便赴金陵上任。

如今且说雨村,因补授了应天府,一下马,就有一件人命官司详至案下。

待雨村到任,便接下薛蟠打死人命案。这时间,竟似马不停蹄,分毫不错。而彼时,这薛蟠年方十有五岁,宝钗小他两岁。不久,宝黛钗会面。读到这里,我彻底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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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听了,忙上前悄悄地说道:“……第二件,你先来,咱们两个一桌吃,一床睡,从小儿一处长大的,他是才来的,岂有个为她远你的呢?

第二十回,《王熙凤正言弹妒意,林黛玉俏语谑娇音》,宝玉见黛玉生气,便替她排解,声称:二人是“从小儿一处长大的”,宝钗是“才来的”,“岂有个为她远你的呢?”

话说也不过是路上几个月的时光,宝黛这就从“小”长大了么?

忽然抬头见宝玉进去了,宝钗便站住,低头想了想:“宝玉与黛玉是从小儿一处长大,他兄妹间多有不避嫌疑之处,嘲笑喜怒无常……”

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黛玉被晴雯关在院外,闷坐到二更方睡。第二天芒种节,女孩们都在园内玩耍,独不见黛玉。宝钗起心去闹黛玉,却抬头见了宝玉进去,私心忖度他们“是从小儿一处长大”的,不方便进去。

这段文字倒是和二十回文字相合,看来曹公的原意,宝钗未来之前,宝黛二人相处了相当长的时间,绝非几个月这般短暂。

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再想到第一回中,历叙《红楼》成书经过,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或许,作者既羡慕青梅竹马,又贪爱一见终情,虽难以两全,却留下些微踪迹来。我是痴人,纠结若许,还在梦中!

人生是悲欣交集。多苦,生活都得继续,人总不能哭泣着度过一生。曹雪芹先生笔锋一转,大家要逗宝玉玩笑。于是,晴雯、麝月、芳官(那个被称作雄奴的)等人的皮闹开始了。两个大的欺负一个小的,怎么成?宝玉加入了战斗的行列,与芳官结盟。由他们滚在一处的文字,可以想见当时肆无忌惮的情形。

因为袭人的观点是跟贾宝玉的父亲贾政和薜宝钗的观点是一样的,希望贾宝玉能够认真读书,走科举士途之路,不要在脂粉姑娘小姐里面当误大好青春,林黛玉洽洽相反,跟贾宝玉一样不喜欢走科举考试之路,这样袭人非常反感,因为她早已把自己当成贾宝玉房中的人,是他的贴心丫头,她想方设法要促成“金玉良缘”即贾宝玉和薜宝钗的婚姻,为了拉一帮人促成这事,洽好利用史湘云一张嘴来造林黛玉的一些是非,编排林黛玉的不是。

《红楼梦》里这样写皮闹的好多场景,都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如第九回“恋风流情友入家塾,起嫌疑顽童闹学堂”,“墨雨遂掇起一根门闩,扫红锄药手中都是马鞭子,蜂拥而上。贾瑞急的拦一回这个,劝一回那个,谁听他的话,肆行大乱。众顽童也有趁势帮着打太平拳的,也有胆小藏过一边的,也有直立在桌上,拍着手儿乱笑,喝着声儿叫打的,登时鼎沸起来。”(103-104页)鸡飞狗跳,沸反盈天。第三十回这样写宝玉踢错了袭人,惶惶不安:宝玉听说,果然持灯向地下一照,只见一口鲜血在地。宝玉慌了,只说:“了不得了!”袭人见了,也就心冷了半截。(326页)第三十一回晴雯撕扇之后,笑倚床上,说道:“我也乏了,明儿再撕罢。”宝玉笑道:“古人云:‘千金难买一笑。’几把扇子,能值几何?”(332页)那时的宝玉晴雯,哪里去想什么“半丝半缕,物力维艰”。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
呆香菱情解石榴裙”,留下了多少青春欢笑……

史湘云也就不知不觉成了袭人的代言人,她们这是各取所需,也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读到这些,你可能会忍不住笑笑,自言自语,青春,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不计后果。也许,你会想,那时候我也这样嘻闹过。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青春,那样轻松随意,自由任性,可惜,它一刻不停地慢慢走远。

回答:袭人编排林黛玉是她喜好和地位所决定的。袭人心里早已明白贾家的默认,自已以后是贾宝玉的人,但由出身地位的原故,也只能做个妾室,而正堂夫人明摆着从林黛玉和薛宝钗中选一,黛玉为人处事略尖酸刻薄,而宝钗则相对宽厚。做为将来妾室的袭人自然不希望是黛玉而是宝钗。而湘云是在贾府中上通贾母下连群仆,又心直口快,袭人自然对湘云编排林黛玉的不是,用舆论削弱林黛玉的竞争力,以有利于自已的利益。

二、诗词:他们的青春很高雅

有人认为这些都是无聊无用知识,孰不知人性就在这里,做人事是洞明,人情达练也在其中,俗称为长心眼吧!做人智商和情商同等重要。

更热闹的事情来了,初春时节,万物更新,林黛玉等人要重建桃花社了。林黛玉先有一首《桃花行》:“……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788页)桃花是关联着人的文学记忆的,要令人想起《诗经》里的《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想起青春儿女的容颜;想起“去年今岁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可爱,随之生出“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怅惘。尤其不能忘的是第六十六回尤三姐自刎时那句“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桃花的绽放是生命的绽放,桃花的憔悴凋零不正是青春生命的凋零殒落吗?也许宝玉正是念及此节,读着诗,痴痴呆呆滚下泪来。林黛玉满怀兴致地抒写易于憔悴、易于凋零的青春,她是在悼念还是自伤?宝玉的眼泪,是同情还是哀怜?梅艳芳唱的一句叫“哀伤统统带走,任风里是谁”,在这里,是不是可以换一种说法——“青春统统带走”呢?“韶华到眼轻消遣,过后思量总可怜”,说的也就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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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黛玉喜爱宝玉是发自内心的,黛玉没有“金的”“玉的”、又“没有父母替我主张”,这个可怜“草木人儿”为赢得宝玉的爱总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患得患失。

时值暮春,桃花是过去了,桃花诗也不是人人能写好的。柳花飘舞,史湘云偶成一小令,调寄《柳絮词》:“岂是绣绒才吐,卷起半帘香雾。纤手自拈来,空使鹃啼燕妒。且住,且住,莫放春光别去。”(791页)以下黛玉的《唐多令》,宝琴的《西江月》,宝钗的《临江仙》,无非青春闲愁,但各有各的个性。宝钗的词好气力,“……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793页),多有正能量。

第三十二回宝玉对黛玉“诉肺腑”说“你放心”之前,黛玉时时都处在紧张担心和防范怀疑其他人的状态中。清虚观打醮贾母为宝玉指出了“金麒麟”,黛玉便担心宝玉湘云会因“金麒麟”做出“不才之事”。黛玉尾随在湘云之后到怡红院,在窗外来偷听宝玉和湘云的谈话。
然而,正因为这次偷听,也让黛玉从此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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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所说的袭人对湘云“编排”黛玉的不是,就正是第三十二回黛玉“偷听”到的。袭人从小先服侍贾母、再服侍湘云,最后被贾母指派给宝玉。在黛玉初进贾府之前,宝湘袭三人才是真正的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亲密些,宝湘袭三人只是在一起说了些关于钗黛个性为人的“大实话”而已。

这一节,一来说说活动,他们相当于来一个诗歌创作大赛,诗歌是属于青春的,能写诗,再老的人,心里也有青春在。二来说说闲愁,小孩子,动不动这样愁那样愁的,世上哪有这么多愁。对不起,闲愁也属于青春。天空,小孩子的心事,都叫人捉摸不定。成人有批评的权利,孩子有闲愁的自由。三来说说作诗时各人的表现,宝玉自己作不出,却能帮探春的续出来,多可爱。

第一、在《红楼梦》第三十六回之前,黛玉的“小性儿”连她本人在第四十五回钗黛结金兰时也承认的。黛玉跟宝玉在一起时的哭哭笑笑、小打小闹、常常呕气就更多了。宝钗待人宽厚,就连贾母也喜欢宝玉的稳重和平。第二十二回贾母为此还在“元妃省亲”之后亲自捐资为宝钗过了十五岁生日。

小说中多处写到宝黛钗云们写诗填词,第十七、十八回的试才题对额;第三十七回的偶结海棠社,夜拟菊花题;第三十八回中的螃蟹咏和菊花诗;第四十八回更有香菱“慕雅女雅集苦吟诗”;第五十回“芦雪广争联即景诗”;第五十一回“薛小妹新编怀古诗”;第六十四回“幽淑女悲题五美吟”;第七十六回“凹晶馆联诗悲寂寞”……在诗词里,他们度过了许多快乐美好的时光,诗词也点亮了他们的青春,给他们的青春贴上了“高贵”“高雅”的标签。

此时,袭人也不过是在谈话中对湘云提起了黛玉对宝玉耍“小性儿”,客观评价了宝钗的包容大度。作为宝玉的贴身大丫头,袭人也的确是为了宝黛之间吵吵闹闹操了很多心。就在农历五月初六黛玉“偷听”的四天前,农历五月初二宝黛二人刚刚在潇湘馆中发生了一场大闹,宝玉为黛玉第二次摔玉、黛玉剪了玉上的穗子。事情惊动了贾母王夫人,袭人紫鹃都被贾母一统迁怒教训被斥没有好生服侍。袭人这个时候在宝玉和湘云面前发发牢骚,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呀!

三、功课:他们的青春也无奈

第二、宝钗、湘云、袭人都对宝玉说过关于“仕途经济学问”这样的话,这是当时封建时代很正常的社会主流观念并没有什么问题,钗湘袭三人都是为了劝宝玉上进、是为宝玉“学好”如此而已。

好事多磨,正商量着改“海棠社”为“桃花社”的事,遇上探春的生日,于是改期至初五。又不巧,贾政书信到了,六七月回京。

钗湘袭三人都是出于关心宝玉的前途,宝钗湘云是作为表姐妺关心表兄弟,袭人更是作为宝玉的“准姨娘”关心自己将来可能会托付终身的“宝二爷”。
贾宝玉作为一个幼稚的“妈宝”、一个“中二病患者”纨绔子弟,视“仕途经济学问”为“混帐话”反映了宝玉此时作为一个判逆者“愤青”的心态。

长时间外出的爸爸将要回来,众人“喜之不尽”。宝玉呢,家庭作业尚未完成,自己亲检一遍,实在搪塞不去,决定好好补补。儿子应对父亲归来,心里想的是如何“搪塞”,这是做父亲的第一重尴尬。这时候,母亲疼儿子了,“临阵磨枪也中用!有这会子着急,天天写写念念,有多少完不了的!”(790页)生怕赶出病来。祖母呢,也说怕急出病来。探春、宝钗挺身而出愿做枪手,“老太太不用急,书虽替他不得,字却替得的。我们每人每日临一篇给他,搪塞过这一步就完了。一则老爷到家不生气,二则他也急不出病来。”(790页)注意,妹妹表姐愿为枪手,共同搪塞,这是贾政的第二重尴尬。还有第三呢,“贾母听说,喜之不尽”(790页),做祖母、做母亲的这样宽容着孩子,是不是贾政的最大尴尬呢?

第三、在贾宝玉的内心中,黛玉是从来不说“混帐话”的,因此青春判逆期的宝玉将黛玉视为唯一知己,对黛玉说“见到别人就怪腻的”。
然而在黛玉的内心中,探花之女“林姑娘”未必真的反对宝玉读书上进,只不过黛玉对宝玉“读书进取”的态度是嘴上从来不说、行动上默默付出而已。

如果今天的孩子,爸爸外出将要回来,是不是也紧张着功课;假期快要结束,作业还有一大堆没有完成,又是怎样的心情。这一些情事,只属于青春。青春年少,几个小孩在一起,就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在好朋友当中谁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曹雪芹在这里会告诉你,好不是放在嘴上,而是挂在心上,表现在行动上、细节中。看看此时黛玉的做法吧,不起诗社了,不用外事去勾引贾宝玉玩了,也来做枪手代写字,临的“钟、王蝇头小楷,字迹且与宝玉十分相似”(791页)。你说,读了之后总该知道如何识别最要好的朋友了吧?宝玉正天天用功时,可巧,近海海啸,糟蹋了生民,父亲要去查看赈济,七月底放回。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宝玉又把书字搁过一边,仍是照旧游荡。现在读书的孩子,家长老师功课督促得紧,就抓紧点;松,就松下来,也是常有的事。

黛玉不仅仅是在“元妃省亲”时悄悄的替宝玉作了“杏帘在望”,黛玉还是大观园姐妹中最早替宝玉写字充功课最多的。第七十回为了不影响宝玉读书,黛玉有意停了自己发起的“桃花社”,有意装病、装睡不兜揽宝玉,以便好让宝玉安心读书。

读书,确实是古今许多孩子觉得很无奈的事。这里,借宝玉读书的事再来说说。《红楼梦》一书中,最把宝玉读书当大事情的是贾政。本书第九回宝玉上学前,贾政耳提面命,还声色俱厉地要求李贵:

黛玉有恋爱天赋,“小性儿”时为了荷包、香袋子之类的小事情与宝玉小吵小闹,动不动就拿剪刀铰什么香袋、扇套之类的小东西。然而黛玉却十分懂得保护青春判逆少年贾宝玉脆弱的自尊心,绝对不会去踩宝玉这个“学渣”仕途经济学问的“痛点”,绝不触碰宝玉的心理底线。

贾政便问:“跟宝玉的是谁?”只听见外面答应了一声,早进来三四个大汉,打千儿请安。贾政看时,认得是宝玉奶姆之子名唤李贵,因问他:“你们成日家跟他上学,他到底念了些什么书?倒念了些流言混话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等我闲一闲,先揭了你的皮,再和那不长进的算账!”(98页)

黛玉让宝玉感觉在整个家族都对他“学渣”的失望目光中,还有一个内心“安全的港湾”。只有在黛玉面前,宝玉才会听不到关于“仕途经济学问”的教训和唠叨。
其实就连贾母也未必不会在极度保护宠溺宝玉的同时,在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对宝玉“学渣”的失望,要知道贾母偏心次子贾政的原因就是“自幼酷喜读书”。

看重宝玉读书上进的,第二人该是元春。第十八回中这样写道:

然而贾宝玉在怡红院里当众对湘云袭人说出“林姑娘从来说过这些混帐话吗?”,也无可避免的将黛玉“绑架”了。在贾府里,关于贾宝玉说林妹妹从来不说“混帐话”的笑话必然是会弄得人尽皆知的。

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弱弟,贾妃每上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且同随贾母,刻未相离。那宝玉未入学堂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形有如母子。自入宫后,时时带信出来与父母说:千万好生扶养,不严不能成器,过严恐生不虞,且致父母之忧。”(184页)

孤女黛玉没有“金的”“玉的”、“无父母替我主张”,还从来不说关于仕途经济学问的“混帐话”,黛玉能入选“宝二奶奶”的概率还会有多少?更何况之后宝黛还闹出了元宵节家宴上“喂酒”、“紫鹃试玉”这样越来越明显的“私情”苗头来呢!

元春对宝玉,实在是眷念切爱之心,刻未能忘。而把宝玉读书当事情认真准备的,则是袭人。很多时候,甚至让人觉得,袭人承担的是母亲的角色,且看下面这段文字:

真不是袭人对湘云“编排”了黛玉的不是,而是唯爱是命的黛玉,被宝玉鞍前马后无微不至的“爱情”所裹挟了,“宝黛爱情”在偏离封建社会主流价值观的道路之上越走越远了。

袭人笑道:“读书是极好的事。不然就潦倒一辈子,终久怎么样呢。但只一件:只是念书的时节想着书,不念的时节想着家些。别和他们一处顽闹,碰见老爷不是顽的。虽说奋志要强,那功课宁可少些:一则贪多嚼不烂,二则身子也要保重。这就是我的意思,你可要体谅着些。”袭人说一句,宝玉答应一句。(97页)

黛玉在第三十二回的“偷听”之后,对宝玉“放心”了、与宝钗和解了、跟姐妹们和睦了、对下人们也宽厚了。但是这些全都改变不了“宝黛爱情”因为“从不说混帐话”的所谓“志同道合”,被主流价值观绝对排斥的悲剧命运。

关于读书,能这样去叮咛,除了做母亲的,还有谁会说得出来。

回答:因为袭人给自己的定位与别的丫环不同,而袭人的工作最终没有取得成功,而她认为这种不成功是黛玉造成的!

袭人又道:“大毛衣服我也包好了,交出给小子们去了。学里冷,好歹想着添换,比不得家里有人照看。脚炉手炉的炭也交出去了,你可着他们添。那一起懒贼,你不说,他们乐得不动,白冻坏了你。”(97页)

袭人原是伺侯贾母,小说这个交待非常重要。意味着袭人是经过贾母细心调教出来的,而且调教得非常成功,否则书上不会说贾母见她心地纯良,恪尽职守,然后命她服侍贾宝玉!

从读书到身体到生活,这般无微不至的关心,除了母亲,还会有谁?可惜,袭人的出发点,也仍然是搪塞。

在贾母眼里,怎样服伺宝玉算是成功的呢?衣食往行么?显然不是!

这样的家境,这许多关心,宝玉何以那么反感读书,何以读不好书呢?除了自己的不喜读书外,外部因素同样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第七十五回贾赦连声赞贾环的一段话可以想见:

袭人心地纯良,自然会真心替主人考虑,而且这也是大丫环的品德基础。但更重要的是恪尽职守。所谓恪尽职守完全是根据宝玉的性子而来的,宝二哥肆意,狂放,温柔,而且不甘礼教束缚,这些都是让贾母头疼甚至担心的事情,因为这种人很容易“误入岐路”,这是贾母所不允许发生的,因为宝玉是下一代贾府的顶梁人物,哪怕贾母再喜欢宝玉,也不得不为家族考虑。

“这诗据我看,甚是有气骨。……咱们的子弟,都原该读些书,不过比别人略明白些,可以做得官时,就跑不了一个官的。何必多费了功夫,反弄出书呆子来。所以我爱他这诗,竟不失咱们侯门的气概。”赏了他许多玩物之后,因又拍着贾环的头,笑道:“以后就这么做去,方是咱们的口气,将来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呢。”(860页)

贾母要的不是温润公子,而是仕途红人!

琏、环、蓉、蔷,那么多子弟不爱读书,不用好好读书,又如何要求贾宝玉必须读好书呢?青春的无奈,有不得不做的事,有尽力做也做不好的事。就像读书,无奈,原因在自身,也在环境。

所以,在宝玉身边安插一个品性兼忧的丫头是最重要的方法之一。她可以从生活中的每个细节中照顾宝玉,规劝宝玉,看管宝玉,甚至是监视宝玉。而符合这样要求的,必须是心地纯良,恪尽职守。

四、游戏:他们的青春有情趣

袭人是不二之选!

更可爱、可乐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放风筝。放什么样的风筝,怎样放风筝,为什么要放风筝,它带给人哪些乐趣,第七十回末千余字曹雪芹为我们津津有味地道出。“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你和你的孩子放过风筝吗?“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你的孩子散学归来,天还早吗?即便早,他或她,是急急匆匆地吃饭、上辅导班、做作业,还是放风筝呢?游戏,属于青春;很多青春,已只剩下网络游戏与功课了。

袭人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使命,何况以贾母的通透,如何不会对袭人耳提面命呢?

再看看宝玉,把放不起的风筝恨得掷在地上,指着风筝道:“若不是个美人,我一顿脚跺个稀烂。”(794页)一句话,道出了他的性情。还有黛玉的不忍,再听听紫鹃祈祷“这一去,把病根儿可都带了去了”(795页),她对黛玉是多么呵护,她的心又有多么虔诚。

因此,袭人便认为自己与别的丫环终有不同。尤其是和宝玉初试云雨情之后,便一心系在宝玉上。不仅是丫环,更是身边人,甚至房里人。自然要一心为宝玉考虑,而这个考虑的核心,就是她也认为贾母对宝玉期许是对的!

那风筝飘飘摇摇,只管往后退了去。一时只有鸡蛋大小,展眼只剩下了一点黑星,再展眼便不见了。众人皆仰面睃眼说道:“有趣,有趣!”

服伺宝玉,主要体现在两方面,一是生活上的无微不至,二是对男人的打造或勉励。比如,要有事业心,要励志上进,要有功名欲望,要能经济文章,就像许多功成名就的达官显贵一样!

和放风筝类似的游戏,如第二十二回的灯谜,第四十回“金鸳鸯三宣牙牌令”,第六十二回香菱豆官蕊官的斗草,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的确有趣。作家王充闾在他的回忆散文《青灯有味似儿时》中写道:

生活上她成功了,宝玉被她照顾得无可挑剔。

人,有记忆的功能,但也存在着善忘的癖性。本来,任何人都是从童年过来的,游戏本是儿童最正当的行为,贪玩,淘气,任性,顽皮,原属儿童的天性,也是日后成材立业的起脚点。记得德国一位哲学家说过:“孩子是通过游戏变成大人的,游戏让人成了人。”可是,现在的父母亲,一经步入成人行列,许多人便会把自己当年的情事忘得一干二净,习惯于以功利的目光衡量一切,而再也不肯容忍那些看似无益、无聊的儿时游艺了。

而志向上她失败了,宝玉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冒。而这种不屑一顾或不以为然竟然还有一个支持者,而这个支持者偏偏就是宝玉最在意的人!

今天的学生,如果以“趣”为题写作文,作文中会写出有趣的生活吗?我不知道,只能希望他们过得有趣,能找到乐趣。

林黛玉!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多快乐的游戏终要结束,风筝飞走,这一回也就结束了。宝黛钗云们的青春,任性、高雅,有无奈,有情趣。世间所有的青春,不都是这样的吗?风筝飞去,可以再放飞;人们宝贵的青春呢?正拥有青春的人们,一定要想想冰心老人的小诗:青春的书页已经翻开,请珍重地书写吧。

按照袭人的规划,林黛玉做为宝玉的红颜知已,也应当规劝宝玉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才是。可偏偏黛玉也不吃这一套,整日随着宝玉厮混,儿女情长,痴怒笑骂,甚至放纵宝玉的胡作非为,两个人就特么像脱离俗世的神仙一样自由自在,不拘世事!

黛玉,你怎么可以这样!!!!由着宝二爷的性子胡来!!

袭人是丫环,她从未想过要独占宝玉,或者让宝玉明媒正娶,更未想过飞上枝头做凤凰,在她的梦想里,成为宝玉的通房丫头,在宝玉功成名就时,成为姨娘是她的终于目标。

袭人也曾经服伺过史湘云,自然会显得亲昵一些,有些话也可以向湘云啰嗦一番。

也就是说,袭人所说的编排,针对的不是黛玉的品性,德操,仅仅是不理解黛玉为什么由着宝玉不务正业。按黛玉和宝玉的关系,只要黛玉有心,肯规劝一二,宝玉多多少少还是会听进一点的。

一点也行啊!

可是事实如何,第三十二回,史湘云劝宝玉多注重那些仕途经济等,结果宝玉翻了,然后袭人打圆场,说到黛玉。宝玉说:“林姑娘从来说过这些混帐话吗?要是他也说过这些混帐话,我早和他生分了。”

天!这两个痴人!

这让袭人姐姐如何完成贾母的期待,又如何实现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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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黛玉的思想境界和她超凡脱俗的才情不是袭人能够理解的了的。袭人虽然在贾府众多人眼里是一个恪尽职守温存贤良的人,尤其深得王夫人的赏识,但是袭人如何取得王夫人赏识的却是不光明磊落。也许这就是袭人在贾府能够站稳脚跟的方法。仔细读红楼梦就会发现,袭人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宝玉的奶娘李嬷嬷,还有宝玉最早期的丫鬟地位应该与她一样的茜雪,都被她不显山不露水的挤兑的离开了宝玉身边。最惨的是晴雯硬生生搭上身家性命还背上了一个大黑锅。

贾府的人评价她,服侍那个主子,她心里眼里就只有那个主子,而她对宝玉的心里眼里这份只有,表现出来的近似可怕,跟她的丫鬟身份非常不符,她理解不了宝黛之间那份互为知己彼此欣赏的感情,于是抓到机会就会攻击黛玉,按理说,在贾府那么一个等级森严的公侯府邸,她一个小丫鬟说主子小姐的坏话,就是做下人的大忌。但是她仗着和贾宝玉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仗着贾宝玉喜欢她,她就敢做下人不应该做的事情。表面上她是最懂规矩的丫鬟,稳定位置取得大家的信任后,就敢做下人不应该做的事情。而她反抗的不是贵族阶级对她的统治,是要一点一点的打击排除影响她接近贵族层面的人。宝玉是她的晋升最佳途径,宝玉如果仕途上春风得意,那她做了贾宝玉的姨娘自然也是风风光光。偏偏贾宝玉不热衷于读书不爱朝着仕途方面去奋斗,整天就爱在林黛玉面前卿卿我我的,这使她不愿意看到的。她喜欢薛宝钗
因为薛宝钗见到贾宝玉是经常劝导贾宝玉要多读书求上进,这样的话袭人赞同,所以她自己本能的就把自己划到薛宝钗史湘云王夫人的阵营里了。即使她知道她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她也不会觉得有错,在她心里,她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黛玉的不是,目的就是为了宝玉好,是没有错的。

回答:红楼。

袭人为何要对湘云编排林黛玉不是?

袭人本来与黛玉有成見,说到底还是反对宝玉和黛玉成亲,同功说宝玉去给薛姨媽过生日是同样目的。

不过与史湘云交流是从另一角度,反对宝黛成婚。因为史湘云是老太君娘家的姪女。也是宝玉婚姻后选人中之一,所以袭人也注意与湘云接近,在交谈中就望不了自已的切身利益。她向湘云探露表明自己是反对宝黛成婚。这样做的目的是将来万一湘云与宝玉成婚而留条后路

总的大观园中女孩的心思是復杂得很。

浅见仅供参考。

回答:

《红楼梦》里,袭人为何要对湘云编排黛玉的不是?

  袭人曾经和湘云说过:“他可不作呢。饶这么着,老太太还怕他劳碌着了。大夫又说好生静养才好,谁还烦他做?旧年好一年的工夫,做了个香袋儿,今年半年,还没拿针线呢。”转身,宝玉又没给湘云面子,让她去别的屋里坐,免得污了好的经济学问,这话自然是让湘云下不来台,袭人赶紧帮腔,说宝姑娘也这样说过,也被损了,幸好是宝姑娘,如果是林姑娘,“不知又闹到怎么样,哭的怎么样呢。提起这个话来,真真的宝姑娘叫人敬重,自己讪了一会子去了。我倒过不去,只当他恼了。谁知过后还是照旧一样,真真有涵养,心地宽大。谁知这一个反倒同他生分了。那林姑娘见你赌气不理他,你得赔多少不是呢”。

  很明显,袭人这是在说黛玉的不是,如果说前一个做针线的有些酸的话,那这么一番巴拉巴拉的,可就是把宝钗和黛玉放在一起比,把黛玉贬到泥地里去了呢。图片 10

  其实熟悉原著的朋友都清楚,除了宝玉惹黛玉生气得哄之外,其他人惹她,或者得罪了她,并没有什么要让人赔不是的时候,比如晴雯,比如湘云,都有过,但她并不计较,偶尔酸一酸,过了也就没了,气度还是很大的,可袭人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首先当然是酸。宝玉的心里只有黛玉,在他心里,凡是妹妹的话就是好的,凡是妹妹的诗就是好的,凡是妹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道理的,她就是他心中最好最中意的神仙妹妹,没有之一。袭人呢,虽然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却终不是心灵上的伴侣,袭人虽然理智上明白这一点,但感情上对黛玉,则多了许多妒意,爱情总是排他的。咱不强求袭人成为圣人,能看淡一切,人家朱宜修做得够好了,还是忍不住做不到,她吃黛玉的醋,很正常。

  其次当然是不满。袭人对黛玉的不满,主要也是因为黛玉没有如她想象中促进宝玉的进步。袭人是个极度守礼的人,就连和宝玉第一次,满心里也是想着“不为越礼”,她后来也越来越自持身分,许多事情都是让其他人来做。这样的一个姑娘,认定的事情就是不但自己要成为符合社会价值体系的合格的准姨娘,就连宝玉,她也要尽力做到让他变得符合家长期望的那种样子,所以她总劝宝玉读书,哪怕是做做读书的样子讨老爷欢喜,她告状说让宝玉搬出去,本心上的确应该是出于为了宝玉的目的,虽然实际上误伤了很多人,但是站在她的立场上来看,所有人,不都应该服务好宝玉吗?黛玉是表小姐,更应该督促宝玉上进,而不是没事就陪着宝玉瞎闹,这不合礼仪。而宝钗在这一点上,做得相当好,不但劝了,劝得失败了还能做到唾面自干的境地,这样的女子,将来一定是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宝二奶奶的,宝二奶奶好了,宝玉自然好了,而她这个准姨娘,将来也可以升级成姨娘,自然也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只是她没想到,她到最后,也没能去掉那个准字,成了被人用完就甩了的一枚弃子。(文/宛如清扬)

回答:袭人也是女孩子,对宝玉怀有一份情感,在贾家久侍奉宝玉久到谈婚论嫁的年岁,生出一份女子情思与别样情怀。虽然她不敢高攀,心里只做个妾便满足。但在感情的世界,一旦发现情感对手她不安又嫉妒。爱情的独占性加上她与宝玉的关系,使她嫉妒与宝玉关系好的女性。排斥她与宝玉之间的其她女性。对于宝玉对黛玉好,及表白情感,女性醋坛子打破,对宝玉去潇湘馆洗漱生气,对黛玉有敌意。即使她的愿望低,也对黛玉与宝玉二人好难接受,不想从情感上被宝玉排斥,有个宝玉情感上的分享者,所以抵毁黛玉发泄内心不满。

回答:袭人在史湘云面前“编排”林黛玉的不是指的大概是32回开始时的情节。史湘云到贾府来玩,因为从小和袭人一起玩感情比较好,便到怡红院找袭人闲聊,同时也给袭人送个小礼物――降云石戒指。两个人闲聊之时,谈到了宝钗和黛玉。二人在言语之中对宝钗都是大加称赏,而对黛玉去颇有微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编排不是”吧?

这个情节,说是“编排”也未赏不可,因为他们二人确实说了一些黛玉的不是。但也未必是编排,因为她们说的都是事实,不用编排。之所以会这样,首先是性格上的原因。在《红楼梦》的人物谱系中,林黛玉与晴雯是个性相似的一类人物,宝钗和袭人是个性相《红楼梦》写的是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爱情故事。关于有爱情,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辞》中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贾宝玉与林黛玉也是情之至者,可是《红楼梦》却让我们看到,真情是可以被社会所扼杀的。

似的一类人物。史湘云的个性与薛宝钗虽然很不一样,但他们在价值观上是相同的。林黛玉是与他们持有不同价值观的另一类人。薛与史的价值观是当时社会普遍的价值观念,而林黛玉是当时社会的叛逆者。史湘云与袭人编派林黛玉的不是,体现的是林黛玉与社会普遍价值观念的冲突。也就是说,站在当时的道德立场上,袭人与史湘云说的黛玉的弱点都是事实。

小说中的所有情节当然都是为主题服务的。32回袭人和史湘云聊天这个情节,也是为写宝玉和黛玉的爱情服务的。通过这个情节,以及与之前后相关的情节描写,扳映了宝黛爱情所处的广阔的社会人文环境。而且,32回的这个节点,是宝黛爱情的一个转折点,在此之前,宝玉与黛玉之间是相互试探阶探,各以假意试探对方真情,两假相逢,必有一真,于是,也闹出了许多麻烦。32回袭人和史湘云这次谈话之后,宝玉和黛玉之间相互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从此之后,他们之间已经是心心相印,再也不用互相试探了。爱情的矛盾,从两个主人公之间的矛盾冲突,转为他们的爱情与社会伦理道之间的冲突。是否相爱,是他们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可以自己把握。是否能够成就婚姻,他们自己说了不算。不唯宝黛二人是如此,就是薛宝钗,史湘云也是一样,她们的婚姻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这是《红楼梦》中爱情悲剧的真正原因。

我们还是先从宝黛爱情说起,再谈袭人的“编排”。宝黛的爱情,在《红楼梦》中,称为“木石前盟”。在他们二人心中,这个前世盟约,是重于性命的,毕竟他们下世为人就是为了这个一个约定。可是,在世人的眼中,木石的分量太低了,比起“金玉良缘”来,就显得不值一提了。另外一点,“木石前盟”并不是一个婚姻之盟,只是一个还泪或曰还债之盟,因此,它是命中注定走不到婚姻中去的。

在林黛玉的心里,贾宝玉是她唯一的灵魂知己。也是她生命的全部,失去贾宝玉,她自己也就没有了。于是,这种基于真爱而产生的患得患失在人物的外在表现上,就是爱吃醋使小性子。这正是林黛玉的性格特征。当然,爱吃醋
是因为爱,如果无爱,自然也不醋。当然吃醋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不了解不信任。当相爱的双方,互相了解了,绝对的心心相印了,也就不会吃醋了。32回之后,林黛玉明显吃醋的情节就很少了。这时,他们的内心的问题已经解决。所有的冲突,都是与社会的冲突了。

林黛玉吃醋的对象先后有两个人,一个薛宝钗,另一个就是史湘云。八十回后半部分虽然又写了一个薛宝琴出来,荣国府中传出许多闲话,但林黛玉毫无反应,就是因为关于内心,她已经不在忧虑。况且,薛宝琴也是名花有主。

木石前盟最大的敌人是“金玉良缘”,贾宝玉有玉,薛宝钗有金锁,姻缘大概是上天注定的。当薛宝钗来到贾府之后,她就成了林黛玉最大的敌人,让林黛玉忧心忡忡。与贾宝玉闹出了不少风波。直到四十二回,蘅芜君兰言解疑癖之后,林黛玉才在内心消除对薛宝钗的敌意。

薛宝钗因为有金锁,所以引来林黛玉的敌意。史湘云也因为一个小小的物件,成为林黛玉吃醋的对象。贾宝玉得到了一只金麒麟,因为史湘云也有一只,贾宝玉便把这只金麒麟留了下来。这引起了林黛玉的疑心。于是,在史湘云来到贾府的时候,林黛玉因此讥讽史湘云。说她的金麒麟会说话,这时,史湘云根本不知道贾宝玉的金麒麟,对林黛玉的话自然感到莫名其妙。在这个前提之下,史湘云来到怡红院找袭人。通过两个人的闲谈,提及了薛宝钗以及林黛玉平常的一些情况。这些情况大概有以下几点。

首先,薛宝钗为人大度而林黛玉为人尖刻,爱使小性子。其次,林黛玉因为身体不好,平时很少做针线活袭人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她可不做呢。饶这么着,老太太还怕她劳碌着呢。大夫又说好生静养才好。谁还烦她做?旧年好一年功夫,做了个香袋,今年半年,还没拿针线呢。”

这些话说是编排也无不可,但都是事实,这与说瞎话编排人是不同的。袭人和史湘云的谈话还透露出这样的信息,公候之家的小姐们,也是要做针线活的。林黛玉不做不是一种特权,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而先天身体不好,恰恰是在婚姻中很被看中的。婚姻之事,当事人说的不算,父母说了算。谁家的父母为儿子娶媳妇的时候会娶一个淹淹一息的人呢?林黛玉做为一个文学形象是美的。但她确实不具备做人老婆的先天条件。爱得再深也没有用处。

史湘去和袭人为什么会说到林黛玉做针线的事上,因为袭人请史湘云帮忙为宝玉做鞋。于是,说起了之前她为贾宝玉做的扇套子被林黛玉铰了的事。可见林黛玉的任性。

袭人和史湘云的这些话,都是当着宝玉的面说的。宝玉之所以不反驳,就是因为他们说的是实话,而不是编派。图片 11

这次谈话的结束,还是因为史湘云劝宝玉多学仕途经济的事,把宝玉说恼了。最后宝玉自己说:“林妹妹从不说这些混帐话,如果他说了,也早和她恼了。”

在《红楼梦》的人物中,林薛史是三个最重要的人物。关于最后的结局,有各种猜测,有说史湘云最后与宝玉结婚的。但是,32回的这个情节让我们清楚的看到,贾宝玉的灵魂伴侣只有一个,她既不是史湘云也不是薛宝钗,而是林黛玉。

袭人所说的林黛玉所有的坏话,在贾宝玉看来,虽然是事实,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二人的心灵契合。在这一点上,《红楼梦》中只有宝黛二人是一致的。除此之外,其它所有人在价值取向上,与他们都是相冲突的。这些人中包括薛宝钗、史湘云、袭人以及王夫人,贾政贾母等等几乎所有人。一段爱情处在这样的现实环境下,怎么可能完满呢?于是,他们的爱情只能以悲剧收场。

回答:因为黛玉心胸狭窄,生性多疑,作为宝玉未来准小妾的袭人不希望黛玉成为宝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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