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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登入 2《长恨歌诗画》
都冰如 绘 人民美术出版社 1959年10月初版 五十开
散页函装图一图二图三图十图六图五图四图九图八图七都冰如大约十年前,我从谢其章的《漫画漫话》中了解到都冰如的一些简况并对其大感兴趣,此后便开始注意搜集有关他的资料。然而或许是时运未逮罢,多年下来,成绩却极差,除了他所插图的《岭南春》和《雪白的哈达》之外,直到近期才辗转淘得一册《长恨歌诗画》,虽为卡片式选页,但究竟可以借管窥豹,况且此乃其签赠他人之本,到底亦可弥补些许缺憾了。白乐天的诗,我最喜读《长恨歌》,因此也最爱看《长恨歌》的画本。这方面,仅现当代的优秀作品便很不少,比如李毅士的《长恨歌画意》、戴敦邦的《新绘长恨歌》、于水和吴声的《长恨歌诗意图》、孟庆江的《长恨歌五十七图》、杨永青的《绘图白居易〈长恨歌〉》等等,而《长恨歌诗画》也自有其独胜处。首先让人为之眼亮的,乃是其独特的“有意味的形式”。中国的连环画发展到上世纪后半叶的时候,表现技法已渐趋丰富成熟,但同时其形制因素也相对形成了定式,即:在每幅画面的框线之下或左右,安排一段铅字排印的文字脚本,与图画互动,共同完成故事的叙述。而《长恨歌诗画》却一反常态,其文字脚本直接使用了白乐天的诗句,而且偏要安顿在框线之内,其所据空间,或左或右,或上或下,乃至居中,被画家随意搬挪调用,而观画者不仅不感到生硬,反倒觉得有一种和谐自然之美溢纸而出。不止如此,画面中的文字已非排印的铅字。照我这不懂书法的人看来,都冰如的字除第三幅和第七幅之外,其余均在隶楷之间,当属魏碑体,其势朴茂古厚、大巧若拙、率真硬朗、气度高华,大可与一代书家争席,倘若不是对《爨宝子碑》的临摹和书写已达炉火纯青,并对其笔意心领神会的人,是断断不能为之的。复观其字的载体,或是画面有意留出的空间,犹如文人字画题款之优雅;或是别具匠心设计的山石,直追摩崖石刻的高古;或是似断还连的书格,造成金石闲章的韵味;或径书于悠悠古碑,似镌刻般方峻果断。书法、摩崖、金石、碑刻之属,自是传统意义上有闲阶层的雅艺术,而连环画在不少人眼中无疑当属“俗艺术”。都冰如先生将书法、摩崖、金石、碑刻自然而然融入连环画之中,并作为画面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元素,倒不妨径视之为一种“引雅入俗”的独特形式。这形式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但端的是中国作风、中国气派。其次是独特的绘画风格,很难将《长恨歌诗画》的画风归类。比如第一幅
,李杨二人相拥而行,表现人物服饰的线条秀丽潇洒,像极了宫廷画笔法,而背景中远处的琼楼玉宇,近处的花艳参差等各类物什,看起来又颇类剪纸、木刻或年画的技法;又如第五幅,“相顾泪沾衣”的君臣及侍卫,均颇具套色版画韵味,而山上的古亭、枯丫和大片留白处的书法,尤其是半空中若隐若现的浮云,却又酷肖文人的水墨。类似的例子,几乎在所有选页中均可拈出一二。如此看似很随意的连缀,既接通了文人画、宫廷画和民间画的气脉,又丝毫不露斧凿痕迹,无古无今,风格别具,正是画家的戛戛独造。值得提到的,还有其特具深心的构思。以我的经见,画《长恨歌》者大多以人物为主,比如李毅士、戴敦邦、孟庆江等便都是。我想这原因的一半,与原诗和连环画的叙事性质有关,另一半则似乎取决于画家对读者欣赏水平的预判。然而都冰如独辟蹊径,以大量风景的描绘为主来完成故事的叙述,《长恨歌诗画》选页中泰半是见景不见人的画面。比如第二幅,画面只给出远山近树掩映中的富丽堂皇的骊宫,然而读者仍可凭借对原诗的理解,想象得到深宫中舞影婆娑、箫鼓喧阗的热闹。第三幅,皇上贵妃仓皇出走,千乘万骑,人喊马嘶,一时间乱作一团,可是却只在城墙下画了几面旗帜、数件兵器,便胜却人马无算。第七、八两幅,落叶满阶红不扫,翡翠衾寒谁与共,一派寂寥,画家未肯轻费一笔,却更显画外见人的功夫之妙。关于本书的作者都冰如,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了。都冰如乃浙江海宁人,字能,别署九五客,据说是因在一次劳动时不慎压断半根手指,以九根半手指谋艺而名之。他生于1903年,卒于1987年,论声望与丰子恺、万籁鸣、钱君匋齐名。都冰如曾多年研习于美术专业学校,有《刺绣图案》和《十字图案》两著问世,也曾为《东方杂志·五卅事件临时增刊》设计封面。毕业后进商务印书馆从事书籍装帧和广告设计,研究出十数种美术字并率先运用于书装和广告,受邀为小学初级学生用《开明常识课本》绘制了大量插图,后转任香港《东方画报》《健与力》杂志美编。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他随馆迁入重庆任教,其间饱读诗书,潜心研究民间美术与绘画、书法、篆刻的通融调和,又创作不辍,其最初的《长恨歌》便是在这一时期完成,并受到刘海粟、徐悲鸿、潘天寿和沈钧儒、柳亚子、郭沫若等人推重。1949年后转入上海任教,探索和创作的文化激情却不曾迁转,哪怕是受到屈辱和批判,亦不改初心。别的不论,我相信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对都冰如的年画、宣传画、插图等等,应稍有记忆,至少会看过六十本一套的《三国演义》连环画,每册封面上那漂亮的红色图章,便是他的手腕。据说,都先生创作态度极其严谨,终其一生追求完美,《长恨歌》的绘制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历经近半个世纪,七易其稿,直到精力耗费殆尽才废笔驾鹤西去。反复阅读《长恨歌诗画》,越发能够感到都冰如先生的深邃和广阔。深邃,是说他具备极高的文化素养、美学修养和绘画技巧;广阔,乃指其广泛吸纳各种艺术门类优长的眼光和开放胸怀。正因如此,他才能够独创出融诗词、书画、金石于一体的杰作。这又使我联想到当下的境况,所谓的大师正被一批批制造出来,真正的大师却一个个归入道山,而我们却犹如患了失忆症一般,对那些真正的大师缺乏足够的敬意。我淘得的这册《长恨歌诗画》,乃人民美术出版社一九五九年十月的五十开初版本,印数五千册。“编者按”云:“这一套‘长恨歌诗画’是作者都冰如近年创作的。原作有卅八幅,现在选辑了其中较好的十幅,介绍给读者。”说得分明,这不是四十年代的初作而是“近年”创作的选页,选量不足三分之一,况且这“较好的”也只是编者的眼光。这使我在既感且憾的同时,又生出一个想法:在多家出版社竞相再版旧本连环画的现在,倘有一家出版社能够站出来,将有关《长恨歌诗画》的文字和图画资料,包括图画的历次演变情况,细加整理出版,那既是佳惠书林的大好事,也该是对都冰如先生最好的纪念了吧。

连环画是绘画的一种形式,可以用中国画、油画、素描、水粉、线描等手法来表现。它是指用多幅画面连续叙述一个故事或事件的发展过程。连环画兴起于二十世纪初叶的上海,根据文学作品故事,或取材于现实生活,编成简明的文字脚本,据此绘制多页生动的画幅而成。一般以线描为主,也有彩色等。中国古代的故事壁画(如敦煌壁画中的许多佛教故事)、故事画卷(如东晋顾恺之《女史箴图》,五代南唐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南宋李唐《晋文公复国图》,明人《胡笳十八拍图》等)及小说戏曲中的全相等,即具有连环画的性质。现代风行的连环画,俗称小人书或小书,也有将电影,戏剧等故事用摄影形式编成连环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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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之为小人书的连环画曾是上世纪60、70年代出生的人的美好记忆,它们以一幅幅精美的图片加上简单的文字脚本,构成一个个故事场景,传达出无尽的意义。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的书画家与连环画有着不解的渊源,目前活跃于艺术品拍卖市场的陆俨少、程十发、刘旦宅、刘继卣等都曾是连环画的著名作者。随着艺术市场的发展和艺术品价格的升温,连环画原稿也开始得到藏家的关注,如在2006年嘉德第三季拍卖会上,程十发的40开册页《召树屯和喃诺娜》原稿经过激烈的竞价,最终以1100万元成交。但从整体来看,较之于近几年快速发展的国画市场,连环画原稿依然处于较为边缘的地位,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也没有形成一个独立的门类,只是在国画艺术品市场里占据了一个很小的角落,这与连环画的艺术价值和其所承载的历史意义不相符,也正因为此,连环画原稿将成为未来艺术品市场新的突破口。

大约十年前,我从谢其章的《漫画漫话》中了解到都冰如的一些简况并对其大感兴趣,此后便开始注意搜集有关他的资料。然而或许是时运未逮罢,多年下来,成绩却极差,除了他所插图的《岭南春》和《雪白的哈达》之外,直到近期才辗转淘得一册《长恨歌诗画》,虽为卡片式选页,但究竟可以借管窥豹,况且此乃其签赠他人之本,到底亦可弥补些许缺憾了。

本着发现价值、服务市场的宗旨,荣宝在将于12月7日举槌的本次秋季拍卖会上集中推出一部分连环画原稿,在为市场注入新鲜血液的同时,推动连环画原稿艺术价值的实现。自2004年以来,荣宝已陆续在国画专场推出了近20件连环画原稿,如陈少梅的《湖南老共产党员孔十爹》,以68.32万元成交;冯远的《达斡尔族故事》,以57.2万元成交;刘旦宅的《蟋蟀》,以9.9万元成交;陆俨少的《浦元造神刀(六开)》,以4.62万元成交;戴敦邦的《矿灯》《海青天》《逼上梁山》《大闹天宫》等分别以9.856万元、16.5万元、22万元和15.95万元成交。连环画与其他门类相比,不仅要独立成幅,构思人物、事件都要遵从故事脚本的连续性,并体现出连环画耐读的特点,因此创作过程较长较为繁琐,几乎不存在真伪的争议,这对藏家来说无疑是一件利好之事。

白乐天的诗,我最喜读《长恨歌》,因此也最爱看《长恨歌》的画本。这方面,仅现当代的优秀作品便很不少,比如李毅士的《长恨歌画意》、戴敦邦的《新绘长恨歌》、于水和吴声的《长恨歌诗意图》、孟庆江的《长恨歌五十七图》、杨永青的《绘图白居易〈长恨歌〉》等等,而《长恨歌诗画》也自有其独胜处。

此次秋季拍卖会上推出有贺友直的《这个婆娘不是人》、顾炳鑫的《你还不知羞》、戴敦邦的《入迷的曹雪芹》、高燕的《安徒生与雅典之莺》、华三川的《落水画美人》等四十部30年前创作的短篇连环画稿作品。贺友直、顾炳鑫、戴敦邦、高燕、华三川等都是连环画界翘楚,贺友直是当今屈指可数的老一辈著名连环画家、线描大师及蜚声海内外的国画大师,其创作的《山乡巨变》获得第一届连环画评选一等奖;在新中国连环画史上有南顾北刘美誉的顾炳鑫(北刘指著名连环画家刘继卣),擅长连环画、中国画、木刻以及插图等,著名作品有《渡江侦察记》《列宁在一九一八》《列宁在十月》等;1980年代之后有南雷北燕之称的北燕是著名连环画家高燕,高燕于20世纪80年代在国内各种刊物上发表了大量的文学插图和连环画,影响深远,其绘制的《贵妇还乡》获全国连环画评比二等奖;再有如著名画家戴敦邦,亦是蜚声海内外的中国画大师,其作品《红楼梦的故事》、《逼上梁山》、《新绘长恨歌》获全国连环画大奖;近年创作的《新绘全本红楼梦》获第十三届全国图书奖。其余如方增先、高云、王亦秋、刘国辉、黄英浩、胡博综、许勇、杜滋龄、关景宇、华其敏、谢志高、范生福、童介眉等都是连环画界的知名人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国画领域也有着突出表现。

首先让人为之眼亮的,乃是其独特的“有意味的形式”。中国的连环画发展到上世纪后半叶的时候,表现技法已渐趋丰富成熟,但同时其形制因素也相对形成了定式,即:在每幅画面的框线之下或左右,安排一段铅字排印的文字脚本,与图画互动,共同完成故事的叙述。而《长恨歌诗画》却一反常态,其文字脚本直接使用了白乐天的诗句,而且偏要安顿在框线之内,其所据空间,或左或右,或上或下,乃至居中,被画家随意搬挪调用,而观画者不仅不感到生硬,反倒觉得有一种和谐自然之美溢纸而出。不止如此,画面中的文字已非排印的铅字。照我这不懂书法的人看来,都冰如的字除第三幅(图一)和第七幅(图二)之外,其余均在隶楷之间,当属魏碑体,其势朴茂古厚、大巧若拙、率真硬朗、气度高华,大可与一代书家争席,倘若不是对《爨宝子碑》的临摹和书写已达炉火纯青,并对其笔意心领神会的人,是断断不能为之的。

因此,可以说,忽视了连环画原稿的收藏,即等于没有做好收藏。现代的著名画家大部分都曾是连环画家,除了陆俨少、程十发、刘旦宅、刘继卣、范曾、陈逸飞以外,还有叶浅予、王叔晖、任率英、丰子恺、顾炳鑫、颜梅华、张光宇、罗工柳、古元、赵延年、施大畏等,他们都是目前艺术市场上炙手可热的人物,在对他们的国画、油画进行收藏的同时,连环画原稿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方面,它将成为未来艺术市场新的突破口,这对了解一个画家的创作历程和技法流变有着重要价值,对收藏的完整和传承也有着深远意义。

复观其字的载体,或是画面有意留出的空间,犹如文人字画题款之优雅(图一、三);或是别具匠心设计的山石,直追摩崖石刻的高古(图四、五、六、七、八);或是似断还连的书格,造成金石闲章的韵味(图九、十);或径书于悠悠古碑,似镌刻般方峻果断(图二)。书法、摩崖、金石、碑刻之属,自是传统意义上有闲阶层的雅艺术,而连环画在不少人眼中无疑当属“俗艺术”。都冰如先生将书法、摩崖、金石、碑刻自然而然融入连环画之中,并作为画面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元素,倒不妨径视之为一种“引雅入俗”的独特形式。这形式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但端的是中国作风、中国气派。

其次是独特的绘画风格,很难将《长恨歌诗画》的画风归类。比如第一幅
(图九),李杨二人相拥而行,表现人物服饰的线条秀丽潇洒,像极了宫廷画笔法,而背景中远处的琼楼玉宇,近处的花艳参差等各类物什,看起来又颇类剪纸、木刻或年画的技法;又如第五幅(图三),“相顾泪沾衣”的君臣及侍卫,均颇具套色版画韵味,而山上的古亭、枯丫和大片留白处的书法,尤其是半空中若隐若现的浮云,却又酷肖文人的水墨。类似的例子,几乎在所有选页中均可拈出一二。如此看似很随意的连缀,既接通了文人画、宫廷画和民间画的气脉,又丝毫不露斧凿痕迹,无古无今,风格别具,正是画家的戛戛独造。

值得提到的,还有其特具深心的构思。以我的经见,画《长恨歌》者大多以人物为主,比如李毅士、戴敦邦、孟庆江等便都是。我想这原因的一半,与原诗和连环画的叙事性质有关,另一半则似乎取决于画家对读者欣赏水平的预判。然而都冰如独辟蹊径,以大量风景(环境)的描绘为主来完成故事的叙述,《长恨歌诗画》选页中泰半是见景不见人的画面。比如第二幅(图四),画面只给出远山近树掩映中的富丽堂皇的骊宫,然而读者仍可凭借对原诗的理解,想象得到深宫中舞影婆娑、箫鼓喧阗的热闹。第三幅(图一),皇上贵妃仓皇出走,千乘万骑,人喊马嘶,一时间乱作一团,可是却只在城墙下画了几面旗帜、数件兵器,便胜却人马无算。第七、八两幅(图二、七),落叶满阶红不扫,翡翠衾寒谁与共,一派寂寥,画家未肯轻费一笔,却更显画外见人的功夫之妙。

关于本书的作者都冰如,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了。都冰如乃浙江海宁人,字能,别署九五客,据说是因在一次劳动时不慎压断半根手指,以九根半手指谋艺而名之。他生于1903年,卒于1987年,论声望与丰子恺、万籁鸣、钱君匋齐名。都冰如曾多年研习于美术专业学校,有《刺绣图案》和《十字图案》两著问世,也曾为《东方杂志·五卅事件临时增刊》设计封面。毕业后进商务印书馆从事书籍装帧和广告设计,研究出十数种美术字并率先运用于书装和广告,受邀为小学初级学生用《开明常识课本》绘制了大量插图,后转任香港《东方画报》《健与力》杂志美编。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他随馆迁入重庆任教,其间饱读诗书,潜心研究民间美术与绘画、书法、篆刻的通融调和,又创作不辍,其最初的《长恨歌》便是在这一时期完成,并受到刘海粟、徐悲鸿、潘天寿和沈钧儒、柳亚子、郭沫若等人推重。1949年后转入上海任教,探索和创作的文化激情却不曾迁转,哪怕是受到屈辱和批判,亦不改初心。别的不论,我相信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对都冰如的年画、宣传画、插图等等,应稍有记忆,至少会看过六十本一套的《三国演义》连环画,每册封面上那漂亮的红色图章,便是他的手腕。据说,都先生创作态度极其严谨,终其一生追求完美,《长恨歌》的绘制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历经近半个世纪,七易其稿,直到精力耗费殆尽才废笔驾鹤西去。

反复阅读《长恨歌诗画》,越发能够感到都冰如先生的深邃和广阔。深邃,是说他具备极高的文化素养、美学修养和绘画技巧;广阔,乃指其广泛吸纳各种艺术门类优长的眼光和开放胸怀。正因如此,他才能够独创出融诗词、书画、金石于一体的杰作。这又使我联想到当下的境况,所谓的大师正被一批批制造出来,真正的大师却一个个归入道山,而我们却犹如患了失忆症一般,对那些真正的大师缺乏足够的敬意。

我淘得的这册《长恨歌诗画》,乃人民美术出版社一九五九年十月的五十开初版本,印数五千册。“编者按”云:“这一套‘长恨歌诗画’是作者都冰如近年创作的。原作有卅八幅,现在选辑了其中较好的十幅,介绍给读者。”说得分明,这不是四十年代的初作而是“近年”创作的选页,选量不足三分之一,况且这“较好的”也只是编者的眼光。这使我在既感且憾的同时,又生出一个想法:在多家出版社竞相再版旧本连环画的现在,倘有一家出版社能够站出来,将有关《长恨歌诗画》的文字和图画资料,包括图画的历次演变情况,细加整理出版,那既是佳惠书林的大好事,也该是对都冰如先生最好的纪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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