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网投鲁迅骂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

原标题:陈子展:“鲁迅先生骂过很多人,但就是从来没有骂过我!”

代表著作有《中国近代文学之变迁》《最近三十年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史讲话》《唐宋文学史》《诗经直解》《楚辞直解》等。陈先生是我国现代最早重视近代文学研究,并于20世纪初问世近代文学史著作的少数学者之一(其他学者有胡适、郑振铎、阿英等)。他的两部近代文学研究著作《中国近代文学之变迁》和《最近三十年中国文学史》,于20世纪20年代末问世后,广受好评。”唐弢先生在谈到《申报·自由谈》时,特别提到了这两部近代文学专著,称陈子展先生是近代文学的研究专家。开始阶段是中国古代文学史,这促使他编写出版了《中国文学史讲话》上、中、下三册,以及《唐代文学史》《宋代文学史》(后合编为《唐宋文学史》行世)。

原标题:纪念我的导师:“楚狂老人”陈子展先生

有朋友说起,今年是陈子展先生120周年诞辰。我一下子想起了老人家那亲切、风趣的面容和声音,如在眼前。

文学史;杂文;近代文学;先生;研究;陈子展;古代文学;教授;复旦大学中文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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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上世纪80年代,陈子展(右)与徐志啸。

陈子展(1898-1990)

他是作家,创作了大量杂文,短小精悍,砭时弊,其辞锋之犀利、讽刺之辛辣、识见之广博,在当时文坛堪称翘楚。他更是学者,直言自己“一生所在,唯此两书”——《诗经直解》《楚辞直解》,两部力作凝聚了毕生心血,学界誉之“诗骚直解堪千古”。他就是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子展先生。2018年4月,恰值陈子展先生诞辰120周年,本版刊发徐志啸先生的评介文章,以此缅怀这位中国古代文学研究领域的杰出学人。

澳门新葡亰网投,2018年是我的导师、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子展先生诞辰120周年纪念。上海古籍出版社新近出版了《陈子展文存》,将他在1949年前出版或发表的著述文字共计100余万字整理出版。作为他生前招收的唯一一名硕士研究生,整理、编选先生的著述成果固然是我义不容辞之任务,今天看到《陈子展文存》的重新集束面世,使世人得以再次领略先生的学术成果与学问文采,我的心情很是激动欣慰。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在复旦大学读书时,认识了子展老先生。最早看到他,肯定是中文系研究生开学时,老教授们与我们会见的那次。那是我们那届研究生唯一的一次集体与老先生见面,一下子见到了那么多声名显赫的老学者,我们都很激动。不过,在那个会上子展先生说了点什么,或者什么也没说,我现在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连我后来怎么去访问老先生的,具体情节现在也已忘了。但我想,一定是我去向他请教有关鲁迅或郑振铎的事吧。只记得,一开始我很拘谨,而且他的浓重的湖南话也听不大懂,但很快地他就慈眉笑目地喜欢上我了。我现在可以不谦虚地说,那是因为老人发现我对鲁迅、郑振铎,对当时的文坛掌故都有所了解,觉得可以与我聊聊的缘故。而我则发现老人原来非常喜欢聊这样的话题。这当然是我求之不得的,于是我后来就经常去他家。

学人小传

陈子展先生原名炳堃,子展是他的字。1898年4月
14日,他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青峰山村一户农民家庭,幼年就读于私塾,后入长沙县立师范学校,毕业后任小学教师。五四运动后,陈先生曾在湖南多所中学及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任教。因为在湖南长沙多年,使他有机会结识了一批共产党人,如李维汉、李达、何叔衡、谢觉哉等。我曾听他说起过,他曾跟毛泽东一起踢过足球,毛泽东踢前锋,他守门。

老人是非常风趣、平易近人的。第一次去他家后没几天,就给我写来了一封信,信中竟说:“你姓陈,我老头也姓陈,咱俩连宗了吧!”我知道这是有“典故”的。据说张献忠看见一座张飞庙,就下令手下文人写文章用于祭庙,可是那些文人写了好几篇他都不满意,最后竟自己动手写道:“你姓张,咱老子也姓张,咱俩连宗了吧!”这是鲁迅在一篇文章中也提到过的,所以我知道。还有一次,老人写信告诉我,当年他与郑振铎、周予同、周谷城几位教授不时聚会,喝喝老酒聊聊天,一天在郑先生家里吃饭,郑突然说:“我们都属狗啊,我们就成立一个‘狗会’吧!”这个“狗会会长”当然非郑先生莫属了。这件有趣的逸事我后来写过文章,记得题目就叫“狗会会长和杠协主席”。因为后来季羡林先生也对我讲过一个故事,说建国初他与郑振铎一起参加一个文化代表团出国访问,一路上郑先生老爱与冯友兰等先生开玩笑,争论,抬杠,甚至一本正经大讲其歪理。季先生认为就抬杠而言郑先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高境界,因此便封郑先生为“抬杠协会主席”,简称“杠协主席”。

陈子展,名炳坤,字子展,1898年4月14日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早年毕业于长沙县立师范学校,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任教。曾在东南大学教育系进修。1927年,因与共产党人士来往密切,遭反动派通缉,从长沙逃到上海,入上海南国艺术学院任教授。1932年起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始兼职,后为专职,并兼任中文系主任,1950年后一直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代表著作有《中国近代文学之变迁》《最近三十年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史讲话》《唐宋文学史》《诗经直解》《楚辞直解》等。1990年4月8日因病去世,终年92岁。生前曾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经学会顾问、中国屈原学会顾问、九三学社中央委员。

1927年“马日事变”,陈先生遭反动派通缉,不得不携家属逃往上海,幸应田汉之邀,陈先生入南国艺术学院任教授,开始了新生活。1932年,他应朋友力邀,开始担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1937年开始兼任中文系主任。1950年,他卸任系主任一职,之后便一直担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直至1990年因病谢世。

子展老人不仅学问好,而且出道早。他跟我讲,早在二十年代他就在长沙认识了主办“自修大学”的毛泽东,并与谢觉哉、李维汉等人交往,还进入谢觉哉为社长、李达为主笔的长沙《民国日报》当记者。说到1927年大革命失败时他遭到当局的通缉,老人笑呵呵地说:“我当时被悬赏三千元呢!”而我通过读书早已知道,三十年代他就追随鲁迅、田汉等人参加过进步文化活动,写过很多嬉笑怒骂的杂文。与他一谈起鲁迅,老人就非常得意地说:“鲁迅先生骂过很多人,说过很多人的坏话,但就是从来没有骂过我,相反,还说我好话,表扬过我呢!”我说:“我知道的,鲁迅说你的《正面文章反看法》写得好。”老人一听,“你居然也知道”,就更加得意了。鲁迅当时在《推背图》一文中说:“《正面文章反看法》,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因为得到这一个结论的时候,先前一定经过许多苦楚的经验,见过许多可怜的牺牲。”老人认为鲁迅是他文章的最大知己。鲁迅正面谈到陈子展的文章,还有《我们怎样教育儿童的?》《吃教》《伪自由书·后记》等。老人还告诉我,《鲁迅全集》里甚至还收了他的一篇文章呢。这怎么回事?我回去后就查,原来鲁迅在《准风月谈·后记》中收入了“戚施”的《钱基博之鲁迅论》,我并查实了戚施确实是老人的笔名,语出《诗经》,是驼背的意思。戚施是谁,连鲁迅当年都不知道,现在的读者当然更不知道。十多年前,我参加新版《鲁迅全集》的修订编辑工作,正好负责《准风月谈》注释的修订,就补充了一条注释:“戚施,即陈子展。”不料后来却不知被哪个编辑删去了。

湘沅遗风泽畔吟,楚狂傲骨见精神。

陈先生早年因生活所迫,大部分时间从事杂文写作,借此获取稿费卖文为生。先生的杂文大多短小精悍、泼辣尖锐、刺中时弊,其辞锋之犀利、讽刺之辛辣、识见之广博,在当时文坛堪称翘楚。这些杂文发表时,多以“楚狂”“楚狂老人”“湖南牛”“大牛”等笔名行世。现代文学史家唐弢在《申报·自由谈》合订本“序”中曾写道:如要写现代文学史,从《新青年》开始提倡的杂感文,不能不写;如要论述《新青年》后杂感文的发展,黎烈文主编的《申报·自由谈》不能不写,它对杂文的发展起了重要作用。而陈子展先生正是这个报纸副刊的经常撰稿人,他的《蘧庐絮语》专栏当时很受读者欢迎。据《申报·自由谈》主编黎烈文说,这个副刊付给作者的稿酬,依据文章质量和社会影响而定,最高者是鲁迅和陈子展两位。林语堂办《人间世》,最欣赏两位作者——曹聚仁和陈子展,理由是:两位作者书读得特别多,写出的文章特别耐读,自然特别受读者欢迎。

老人的风趣和嬉笑怒骂,至少在鲁迅的年代就已如此。他当时只有三十来岁,就以驼背老人自喻,并且还取了一个笔名叫“楚狂老人”。老人是长沙人,长沙乃古楚之地,“楚狂”则出于《论语》,是一个敢于藐视“圣人”的奇人。李白名句曰:“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老人取这样一个笔名,反映了他放达不羁和反抗、抨击旧社会的精神风貌。

诗骚直解堪千古,等价文章百世名。

除了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杂文名家之外,陈子展先生也是我国现代最早重视近代文学研究、并于20世纪初问世近代文学史著作的少数学者之一。他的《中国近代文学之变迁》和《最近三十年中国文学史》问世后广受好评,是近代文学研究的两部开山之作。陈先生这两部书问世之前,胡适已发表了
《五十年来之中国文学》。陈先生没有人云亦云地照搬胡适所言,而是别创一说,且对胡适论著中有所忽视的近代时期出现的旧体诗词创作及其作者群——宋诗运动、同光体代表诗人、近代四大词人等,作了专门论述,体现了他的独家风格。

我从复旦毕业后,有一次去老人家,老人正在医院疗养,他儿子志申先生接待我。偶然间,我在书架上看到一份纸色发黄的三十年代的剪报,是老人的一篇《齐木匠的诗》,写的是齐白石大师。齐大师也是湖南人,而且确实是木匠出身,但一个未识面的青年(须知,白石大师比陈子展要年长三十五岁呢!)这样径称大师为“齐木匠”,是不是太唐突了呢?而且文章辛辣地批评了齐白石请“封建遗老”樊樊山选定其诗集,认为“不能不说是他的诗画也蒙上了一点自命大夫君子的俗恶,好像蝇粪玷了白玉一般”。我不知道大师读了有没有生气,尤其是其中“蝇粪玷了白玉”还使我联想到大师的名号“白石”。但志申先生告诉我,大师非但没有生气,还对这位乡梓后生的直言谠论十分赞赏,后来还特意刻了印章送给他呢。志申先生还找出了这方极其珍贵的印章,我当时打印了好几份,可惜现在找不到了。更可惜的,是我编《中国新文学大系(1927

这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许杰教授,在得悉陈子展先生不幸去世后写下的七绝诗,以此表达对这位学人的崇敬与缅怀之情。全诗的二十八个字,字字珠玑,形象而又精准地勾勒出了陈子展先生的一生,特别是他的生平个性与学术成就。

在复旦大学中文系任教之后,陈子展先生编写出版了《中国文学史讲话》上、中、下三册以及《唐代文学史》《宋代文学史》(后合编为《唐宋文学史》行世)。与此同时,他还撰写了多篇古代文学方面的学术论文,奠定了其作为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专家的地位。

  • 1937)·杂文卷》时,没有选入这么一篇深刻、风趣的文章。

杂文

陈先生毕生用力最多、体现功力最深、成就最大的,首先是《诗经》研究,其次是晚年的楚辞研究。他曾说自己“一生所在,唯此两书”——《诗经直解》《楚辞直解》。两部《直解》可谓他毕生学术研究成果的结晶。

我复旦毕业后去出版社工作,曾经编选过两部书,与子展老人有关。一部是当时刚成立的上海社科院出版社请我编的《中国现代作家历史小说选》。我知道老人也写过像鲁迅《故事新编》那样的小说,但一般读者都不知道,就去问他,他就提供了原件。另一部,就是我上面提到的上海文艺出版社(我当时工作单位)出版的《中国新文学大系(1927

1937)·杂文卷》。我当时整天泡在旧报刊中,由于知道老人的很多笔名,所以看到了很多老人的杂文。我把其中精彩的文章给与我一起编选的郝铭鉴兄看,他也拍手喝彩,于是我们就把子展老人定位于鲁迅之下最优秀的杂文大家之列。据我所知,在我们这部书之前极少有这样定位的。当时我还多次去老人家,老人提供了很多他保存的剪报,可惜那篇《齐木匠的诗》当时他没有找出来。

老人后来经常住院。一次,我去华东医院的高干病房看他,他见到我很是高兴和亲热,大声说:“福康,你是最了解我的革命经历和写作经历的啊!”我略有点意外,他此前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啊。我是通过看书和与老人的交流,了解了一点他的经历,但决谈不上“最了解”。这是不是老人向我委婉地表达,希望我为他写点什么研究文章啊?我曾经写过几篇小文章谈到老人,正经的论文还确实没有写过。于是后来我就很认真地写了一篇论文《楚狂老人的凤歌——论陈子展的杂文创作》,投给《中国现代文学研究》,遗憾的是等到1990年该刊发表时,这位楚狂老人几个月前刚刚去世,我没法送给他看了。

陈子展,原名炳坤,子展是他的字。1898年4月14日,他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青峰山村一户农民家庭,幼年就读于私塾,后入长沙县立师范学校,毕业后任小学教师。

陈先生之所以会花大力气于这两部《直解》,根本原因在于,他认为历代许多学者都没能科学正确地认识和诠解这两部上古时代的诗歌集子,为此,他花费了自己后半生的全部时间和精力,投注于这两部《直解》的著述之中,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几易其稿,荟萃各家之长,参酌取舍,成一家之言,向学界和世人奉献了两部厚重的大著。

五四运动后,陈先生曾在东南大学教育系进修二年,1922年因病辍学,回到湖南,寄住于长沙船山学社及湖南自修大学,此后相继在湖南多所中学及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任教。因为在湖南第一师范任教,使他有机会结识了一批共产党人,如李维汉、李达、何叔衡、谢觉哉、毛泽东等。也正因此,1927年“马日事变”,陈先生遭反动派通缉,不得不携家属逃往上海。

先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读遍世上所有关于这个问题的资料,决不妄下结论。”对于历来争议较大的一些疑难问题,如孔子删《诗》说、采《诗》说、《诗》序作者、风雅颂定义等,陈先生都旗帜鲜明地表述了他个人的看法,绝不人云亦云。他既要和古人“抬杠子”——指谬正讹、去芜存精,也要和今人作辩论——辨必有据、辨伪求真。

其时,幸应田汉之邀,陈先生入南国艺术学院任教授,开始了新生活。1931年曾旅居日本一年。1932年,他应朋友力邀,开始担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一开始为兼职,1937年起被聘为专职教授,同时兼任中文系主任。1950年,他卸任系主任一职,之后便一直担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直至因病谢世。

陈先生的楚辞研究始于20世纪60年代,那时他已年逾花甲,一千多年来蒙在楚辞研究领域的层层迷雾,促使他下决心要作一番爬梳剔抉的工作,努力还世人一个近真的楚辞原本面目。为此,陈先生翻遍了历代的楚辞注本,系统研读了马克思、恩格斯和许多西方理论家的论著,参考了大量文物和文献资料。他不愿无据而否定史有屈原其人,也不愿无据而肯定屈原的任何作品,凡古今人士所揭出的疑问,他都广搜前人成说,并经过独立思考,一一予以爬梳澄清。不仅如此,陈先生还将对屈原认识的视野置于世界文学的高度,认为屈原的作品堪与荷马史诗、但丁《神曲》、莎士比亚戏剧、歌德《浮士德》等世界一流大家作品相媲美。

陈先生早年因生活所迫,大部分时间从事杂文写作,借此获取稿费卖文为生,这使他问世了大量的杂文,以及短论和诗歌作品,其中尤以杂文驰名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文坛。先生的杂文大多短小精悍、泼辣尖锐、刺中时弊,其辞锋之犀利、讽刺之辛辣、识见之广博,在当时文坛堪称翘楚。

回顾陈先生这一生,早年的杂文创作,使他驰名文坛;中年的近代文学研究,让他赢得了学界美誉;中晚年的古代文学研究,奠定了他在学术界的崇高地位,并因此驰誉海内外。除了教学工作以外,可以说,陈先生把毕生的精力和心血几乎都奉献给了他钟爱的文学创作和学术研究事业。

这些杂文发表时,多以楚狂、楚狂老人、湖南牛、大牛等笔名行世,读者可在当时的《太白》《新语林》《中流》《论语》《人间世》《芒种》《涛声》《现代》《文学》《立报·言林》《中华日报·动向》《大晚报·火炬》《青年界》等报纸杂志副刊上经常见到,其中尤以黎烈文主编的《申报·自由谈》、陈望道主编的《太白》、谢六逸主编的《立报·言林》、林语堂主编的《人间世》、曹聚仁等主编的《芒种》等报刊为主。

我1977年末考入复旦大学,拜入陈先生门下时,他已81岁,比我整整大了50岁,是我的爷爷辈。刚入学时,陈先生家住长乐路,我每周六下午去他家上课,他开了书单让我读书,读后写读书报告,有时也会让我做些协助研究的杂事。记得当时钱锺书《管锥编》出版不久,他对此书评价很高,特意让我帮他去买。他多次向学术界推荐过我这个未出茅庐的学生。我毕业留校后,他又写信推荐我到北大林庚先生门下攻读博士。跟随陈先生求学的日子是难忘的,他对我的诸多指导和帮助,思之常令我感动温暖。

陈先生也由此成为20世纪30年代文坛上著名的杂文名家。有学者认为,陈先生的杂文主要以两种风格行世,其一为“鲁迅风”,即内容常涉世事,文笔犀利,充满调侃和讽刺,酷似鲁迅的杂文风格,是投向当时社会的匕首与投枪;其二为“知堂体”,类同知堂文风,草木虫鱼、乡土风俗、歌诗土语,随手拈来,涉笔成趣,显示了他的渊博学识与幽默文风。

在《申报·自由谈》刊登的杂文中,有个《遽庐絮语》专栏,是陈先生专用文言文撰写的杂文园地,而当时能用文言文撰写杂文并开设专栏的,至少在《申报·自由谈》,他是唯一一个。现代文学史家唐弢先生在《申报·自由谈》合订本“序”中曾写道:如要写现代文学史,从《新青年》开始提倡的杂感文,不能不写;如要论述《新青年》后杂感文的发展,黎烈文主编的《申报·自由谈》不能不写,它对杂文的发展起了重要作用,而陈子展先生正是这个报纸副刊的经常撰稿人,他的《遽庐絮语》专栏当时很受读者欢迎。据《申报·自由谈》主编黎烈文说,这个副刊付给作者的稿酬,依据文章质量和社会影响,最高者是鲁迅和陈子展两位。林语堂办《人间世》,最欣赏两位作者——曹聚仁和陈子展,理由是,两位作者书读得特别多,写出的文章特别耐读,自然特别受读者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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