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佛教的起源圣地尼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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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道子(约686-760前后),唐代画家。他首创莼菜描,往往墨骨数笔,便横绝千里,笔迹利落,笔势雄壮,所写衣褶,有飘举之势,人称吴带当风。作画赋色简淡,其敷彩于焦墨痕中略施微染,自然超出缣素,世谓之吴装,形成了特殊的绘画样式,人称吴家样、吴装。吴道子先以墨骨为主绘制人物大致轮廓,然后以淡敷色的画法略作点缀,成为中国人物画、肖像画的基本方式,其绘画样式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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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吴道子《送子天王图》(局部)

吴道子

尼泊尔国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自古有山国之称。古代尼泊尔的范围,仅指尼泊尔溪谷一带,谷地以外,是许多各自独立的小王国。

传为唐代吴道子作的《送子天王图》(纸本,藏日本大阪市立美术馆),是中国美术史研究和教学的典范性作品。关于该画描绘的情景,美术学界至今流行的说法是,“作品内容描绘了悉达太子(佛教始祖释迦牟尼)诞生后,由父亲净饭王怀抱着并携摩耶夫人去朝拜大自在天神庙,诸神向他礼拜的故事情节”。(《<送子天王图>临摹范本》,人民美术出版社2010)这个说法,我们在诸多中国美术史通史类著作和高校教材中都能见到。

  吴道子早在唐代就被推崇为画圣,年未弱冠即穷丹青之妙,道释人物画尤为擅长,据载曾于长安、洛阳两地寺观中绘制壁画多达300余堵,卷轴画亦不少,所作道释人物画奇踪怪状,无有雷同,其中尤以《地狱变相》闻名于时。《宣和画谱》著录宫廷收藏了他的92件作品。由于壁画不易保存,吴道子的绘画在宋代就已经非常罕见了,北宋末期米芾说,伪吴生见三百本,余白首止见四轴,直笔也,记载了他所见的吴道子所作的4件作品。目前存在的《送子天王图》、《宝积宾伽罗佛像》、《道子墨宝》,并非吴道子真迹,应为宋人依据吴道子作品绘制的摹本,从中可见吴道子绘画的基本概况。在这些传世摹本中,《送子天王图》是最能体现吴道子画风的经典之作,已经散佚海外,为日本大坂市立美术馆所收藏。

佛经及《大唐西域记》中都记述了尼泊尔,当时称之为泥波罗国。《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中说泥波罗国多为山地,“地多硗确,如骆驼背。”

然而,摩耶夫人生产释迦太子后第七天即寿尽命终;她没有、也不可能随同净饭王携带初生释迦参拜天王祠。今天可见最早收录并题名《送子天王图》的文献,是明末张丑著的《清河书画舫》。在该书中,张丑在“吴道元”条目下,记载“《送子天王图》,一名《释迦降生像》”,并录入南唐画家曹仲元的题跋和北宋画家李公麟抄录于画后的佛经文字。李氏抄录佛经如是:“《瑞应经》云:净饭王严驾抱太子,谒大自在天神庙。时诸神像悉起礼拜太子足。父王惊叹曰:‘我子于天神中,更尊胜。宜字天中天。’”因为张丑的辑录,该画不仅以“吴道子《送子天王图》”传世,而且被确定题材为“净饭王送子朝拜诸天王”。

  明代张丑在《清河书画舫》中说:吴道子《送子天王图》,纸本,水墨真迹,是韩氏(存良)名画第一,亦天下名画第一。又据茅锥《南阳名画表》:宋高宗乾卦绍兴小玺,贾似道字长印,曹仲玄、李伯时、王谦等跋,是吴真迹,亦是一件流传有序的传世名作,其摹制年代当不下于北宋中期,或是北宋初期的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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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应经》是记述释迦牟尼身世和生平的佛经专著。现存本《瑞应经》中并无净饭王送子拜天王的传述。齐代释僧祐编纂的《释迦谱》第四卷“释迦降生释种成佛缘谱”记载有释迦降生后,净饭王“将太子往诣天寺,太子既入,梵天形像皆从座起,礼太子足”的情景。这段记述应当是李公麟抄录于《送子天王图》后的“《瑞应经》云”的来源,尽管两者文字有差异。但是,无论《释迦谱》这则记载,还是李公麟的抄录,都只叙述净饭王送子入天祠,并没有提及摩耶夫人同行。

  根据李公麟《送子天王图》题跋,此图应绘《瑞应本取经》中释迦牟尼降生故事,释迦牟尼的父亲净饭王和其姨母摩诃波阇波提夫人抱他去朝拜大自在天神庙天神,诸神向释迦牟尼礼拜的故事。

 今日尼泊尔:佛教之起源地

在北凉时代昙无谶译的《大般涅槃经》中,释迦牟尼自述:“我既生已,父母将我入天祠中,以我示于摩醯首罗(大自在天王)。摩醯首罗即见我时,合掌恭敬立在一面。”这则“佛祖自述”或可作为流传说法的力证。但《瑞应经》说:“适生七日,其母命终。”以人之常情,世俗帝王净饭王不太可能带着生产不过七天的母子去天祠朝拜。《释迦谱》第四卷叙述说,摩耶夫人死后,婴儿释迦由其姨母大爱道哺育。大爱道作为太子养母,先后随同净饭王带释迦出访道人阿夷和拜天王祠。《大般涅槃经》所载“父母将我入天祠中”的“佛祖自述”,其中所称“父母”二字,或者可理解为佛祖的笼统说法,或者可理解为译经对“父亲”的笔误。概括讲,以多部早期汉传佛经相互佐证,“净饭王(白净王)送子朝拜天王祠”,是可信的。但是也应当明确,摩耶夫人没有、也不可能参与此行。

地狱变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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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本《送子天王图》,从右至左,分为三段。第一段,两个力士各执一端缰绳,御抑着一条激烈奔腾的飞龙;他们怒目所视的左前方,两个卫士、两个宫女和一个文官各持器具,簇拥着一位体态雍容、面相威严而端坐中央的帝王;在这六人的左后方,是两位体型较小、持蛇舞动的鬼卒形象(牛头马面)。第二段,中心主体是一个三面九眼(左右侧面各仅画出一只眼)、四手、四足、踞坐于磐石的鬼神形象;他头顶竖发如细密喷发的火焰,身后烈火熊熊、幻现出龙、虎、狮、象和金翅鸟形,左上方显示出神情肃穆的佛头形象;右侧,一仕女持香炉侍立;左侧,另一仕女捧莲花侍立,她的身后肃立着一位负戟执幢的高大武士。第三段,中部一神情凝重的王者双手怀抱一幼童,双目平视左前方;在王者的右后方,跟随着一位佩戴凤冠、仪态贵淑的女性,一个肩负仪仗的侍从伴随而行;在王者的左前方,一个三眼、六臂、双足和发丝怒放的鬼卒跪拜在地,他双手扑地、四手各持一器具,表示臣服和拥戴。

  《送子天王图》按照故事情节可分3段,前段描写送子之神及其所乘瑞兽与天王及侍从天女等。有两位天神力士正试图拖住奔驰的瑞兽,气氛紧张而愉快。天王神态威严,双手按膝,密切注视眼前的瑞兽,好似完成某一重大决断而呈现出较为轻松的沉思情形。天王左右则有文武侍卫环拱侍立,或围蛇,或仗剑,或执笔书写。前面一武臣紧张注视,手握剑柄以防不测,文臣端然肃立,手执毛笔、笏板,正预备书写,面色凝重。天王身后天女则神态安详,或磨墨,或手持器物,恭敬肃立于身后。此处天王和瑞兽之间的紧张关系成为前段画面的中心,天王的严肃凝视与瑞兽的咆哮欲行形成强烈的对立,紧张的氛围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扣人心弦。

尼泊尔是佛教真正的起源地。可悲的是,中国佛教徒那么多,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以至于许多佛教徒把佛教母国当做印度。近代以来似是而非的伪学之流行,可悲可叹,无过于此!

这三段描绘的具体情景是什么?发表于故宫博物院院刊、署名“陈长虹”的《藏品历史、真伪和图像》文章如此描述:

  中间一段则作如来护法神大自在天端坐石上情形。大自在天作四臂披发形象,踞坐石上,背后烈焰腾腾,火焰中现出虎、象、狮、龙、鸟头,形貌诡怪,左右作有捧花瓶、香炉法器的天女和执帚天神。

佛祖释迦牟尼诞生于尼泊尔迦毗罗卫的蓝毗尼园,即今尼泊尔南部提罗拉科附近的洛明达。

若与佛经对照考察,第一部分可能是讲述释迦降生时,释梵四王与诸鬼药叉皆来侍卫,“大龙天子,迅疾寻至”。第二部分为净饭王往蓝毗尼园迎接太子时,见释梵四王诸天龙神弥漫空中。第三部分当是净饭王抱子,摩耶夫人在后共谒大自在天神庙,大自在天王礼拜太子足,为点题所在。(陈长虹:《藏品历史、真伪和图像——对大阪市立美术馆藏送子天王图的考察》,故宫博物院院刊,2016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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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虹是否定该画作为吴道子真迹的学者。但是,这段对大阪本画作三段描绘情景的描述,超越肯定/否定真迹两派学者观念分歧,代表了美术史学界对该本《送子天王图》描绘情景大致相同的看法。

 

 神圣的佛陀山国:尼泊尔

陈文称其描述以“与佛经对照考察”为前提。在佛经中,《大般涅槃经》载佛祖自述“父母将我入天祠中”。粗略看,陈文对大阪本第三段的描述是与之吻合的。但是,佛祖叙述的具体情景是:“摩醯首罗即见我时,合掌恭敬立在一面。”在大阪本第三段中,礼拜王者及其怀中婴儿的鬼神,是双手扑地、四手张扬器具。他的姿态与佛祖所说完全不同。将图画与佛经对比考察,我们可以推断:大版本描绘的绝不是佛祖自述的情景。

  画幅后一段绘净饭王抱持婴儿正稳步前行中,摩诃波阇波提夫人拱手相随,后面一侍者肩扇在后。无能胜明王作跪伏礼拜状,来迎接释迦牟尼佛的到来。无能胜明王一见佛祖便低眉跪拜,衬托出新生婴儿的无限尊贵。此图虽然写异域佛经故事,但画中的人、鬼、神、兽形象则完全中国化了,以中国帝后、文武臣僚和仕女形象来塑造天王、天女、侍卫,当是佛教与中国本土文化日趋融合的结果。

迦毗罗卫国,是佛陀时代尼泊尔地区的一个小城邦,是佛经所述古代巴基斯坦以信德河为中心的五河流域的16佛国之一。迦毗罗卫城邦是佛祖释迦牟尼佛的故国,神的国度。

现存本《瑞应经》没有具体讲述释迦降生前的情景,《释迦谱》有三处转载其他佛经的记述。其一,《因果经》记述说,在兜率天宫,为了“令诸天子皆悉觉知菩萨期运应下作佛”,当时身为菩萨的释迦显示了类似癫痫的五种异相,致使诸天子“心大惊怖,身诸毛孔血流如雨”。这是“天王惊异”的情景。其二,《普耀经》记述说,释迦降胎前征询诸天子,他应“以何形貌降神母胎”,诸天子各说不一,说到“儒童形”“释梵形”“日月王形”“金翅鸟形”;大梵天提出“象形第一,六牙白象,威神巍巍”。释迦是化身六牙白象,从兜率天投胎摩耶夫人腹中的。这是“天王拟形”的情景。其三,《大华严经》记述说,释迦生于宫外蓝毗尼园,一聪慧宫女自动进宫报喜,“尔时白净王(净饭王)即严四兵、眷属围绕,并与一亿释迦种姓前后导从,入蓝毗尼园。见彼园中天龙八部,皆悉充满。到夫人所见太子身相好,殊异欢喜,踊跃犹如江海诸大波浪”。这是“父王迎子”的情景。

  吴道子继承了六朝张僧繇的疏体画风,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发挥,注重线条的表现力,行笔磊落,挥霍如莼菜条,圆间折算,方圆凹凸。张彦远对其绘画作品作了全面的评述,认为他的绘画作品无论就用笔还是造型能力,都具有他人难以企及的造诣。《送子天王图》反映了吴道子的基本画风,笔墨的疏落简率,人物形象的刻画塑造,都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迦毗罗卫为梵文的汉地音译,其它译名包括:迦维罗卫国、劫比罗伐窣堵国、迦毗罗蟠窣都、迦毗罗婆苏都、迦毗罗、迦毗梨等;意译为:苍城、黄赤城、妙德城等。巴利佛经又作舍夷国,意为“证得圣位者”之国。

将上面三则佛经记述与大阪本《送子天王图》三段图像对照,可以看到两者是互相印证的。大阪本第一段,作为图像描绘的核心人物,肃然端坐的帝王形象,面对奔腾难抑的神龙,赫然惊异,欲立还坐。如果说神龙奔腾形象标志的是释迦意外宣告降生意愿,那么帝王的形象表现的正是“天王惊异”。大阪本第二段,神怪踞坐磐石,口吐烈焰,身后的火云中幻现出龙、虎、狮、象和金翅鸟形,并且在右上端显示出佛祖形象,这就是“天王拟形”。对照本文前面所述《大华严经》记述“父王迎子”情景,大阪本第三段描绘的就是净饭王入蓝毗尼园,迎接初生释迦的情景。在此段中,净饭王怀抱婴儿释迦,神情威仪而自得,而娴雅静淑地立于他右后的妇人就是摩耶夫人。

根据佛典记录和西方佛学界的考证,这个喜马拉雅山地区的释迦部族是来自克什米尔高原地区的黑头族人,以马为图腾的游牧民族,可能在公元前7世纪,来到今尼泊尔与印度交界的平原地带定居。

这位立于净饭王左后的妇人是否是释迦姨母大爱道?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大爱道只是释迦太子的姨母和乳母,并没封后,不可能佩带凤冠与净饭王同行、享受王后之尊。由此也可反证,大阪本第三段描绘的不是净饭王送子朝拜天王,而是“父王迎子”。依据佛祖身世,从画面景象,这段描绘的妇人只能是摩耶夫人。

这个部落的王就是释迦牟尼之父净饭王。净饭王是迦毗罗卫国的国王,佛陀的父亲。净饭王姓乔达摩,名字叫首图驮那,意思是纯净的稻米,所以称为净饭王,释迦族。王后叫摩诃摩耶,是天臂城善觉王的长女。

传为吴道子作的大阪本《送子天王图》,是题不符图的。以佛经与画作参照,它应命题为《释迦降生像》。如果一定要以“送子”点题,这不是“送子天王”(净饭王送释迦朝拜天王),而是“天王送子”(诸天王作为护法护送释迦降生人间)。而且,只有以“天王送子”为题,才能合理诠释画中第三段摩耶夫人在场的情景。根据笔者的考辨,在大阪本中,第一段中的帝王形象和第二段中的神怪形象,应分别是大梵天和帝释天,具体考释须另文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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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我撰写《绝代画师吴道子》(《光明日报》2015年9月11日)一文,就在没有考辨的前提下直接援用了既有关于《送子天王图》的通行成说。可见,治学不致力于正本,就难免谬误流传。

 净饭王

据汉传佛教推算,佛陀诞生的时间是公元前565年,中国农历的四月八日。中国佛教将这一天定为“佛诞节”,也称“浴佛节”。

【佛经上说:太子降生的时候,天空仙乐鸣奏、花雨缤纷,诸天神拱卫。一时间宇宙大放光明,万物欣欣向荣。天降法雨,有两条银链似的净水,一条温暖,一条清凉,来为佛陀沐浴。佛陀刚生下来就能自己行走,连行七步。每走一步,脚下就涌现出一朵莲花。于是佛陀右手指天,左手指地,宣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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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陀的降生

迦毗罗卫城邦是一个小邦。当时的克什米尔、信德河五河流域有16个城邦,包括末罗、迦尸、拘萨罗、摩揭陀、般阇罗和跋耆等。

迦毗罗卫城方圆约十公里。释迦族人血统纯正,具尚武精神,不与其他城邦通婚,释迦族颇受邻邦尊敬。由于周围强国林立,随时有被他国吞并的危险,所以此邦奉拘萨罗为宗主国。

佛陀之号释迦牟尼是一个尊号,意思即释迦族的圣人。佛陀的俗名是乔达摩·悉达多。他在迦毗罗卫城出生。

佛陀的祖父为狮子颊王,祖母名喀扎娜。父亲净饭王有三位弟兄:白饭王,斛饭王和甘露饭王。兄弟四人均以饭命名,所谓饭的原义为“牛乳粥”,因释迦族原是游牧族,认为用牛乳煮粥,是味道甜美的食物。

据佛经:净饭王与拘利族天臂城主善觉大王的胞妹大摩呵摩耶
结为夫妻。当摩耶夫人去世后,又娶其妹大爱道
,佛陀即由姨母养大。净饭王曾百般努力,想使王子悉达多继承他的王位,并曾试图阻止太子出家,但都被佛陀拒绝。29岁时,佛陀离开故乡,在克什米尔地区修行学道。

可能在公元前500年左右,佛陀在克什米尔地区东南的摩揭陀国王舍城修行成道。

这时佛陀的父亲净饭王重病,思念佛陀。于是佛陀回到迦毗罗卫看望父亲。净饭王见到佛陀后皈依佛教。

当净饭王临终躺在病床上时,佛陀最后一次为他传布佛法,证阿罗汉果,自我验证了解脱之乐。七天后净饭王圆寂,据推算当年佛陀40岁。

此后佛陀率领弟子在迦毗罗卫、尼泊尔、克什米尔、以及五河流域诸国等地巡游说法。

而佛教最早的皈依者,就是佛陀自己的家族释迦族人。在尼泊尔的中央溪谷地带,佛陀建立寺院教化了释迦族人一千多人。

至今尼泊尔还流传着佛陀回归后,受到净饭王尊奉的故事,这也就是佛教的起源,佛教史的开始。

尼泊尔的加德满都以东20英里有一所叫做“那牟啰”的寺庙,据说此寺庙是为纪念佛陀在此说《虎本生经》而建立的。释迦牟尼最早的大弟子阿难陀的故乡,也在尼泊尔。

此后,佛教以尼泊尔为中心,逐渐传布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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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陀诞生地:蓝毗尼位置

在佛陀身后二百多年,佛教最大的护法摩揭陀国的孔雀王——阿育王来到尼泊尔朝圣。

此时已是阿育王即位后之二十年。他在优波笈多长老陪同下,带着女儿恰鲁摩蒂到尼泊尔的蓝毗尼园朝拜,在此地树立了“尼加里瓦”石柱纪念佛陀,并在帕坦城修建了“毕波罗瓦”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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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石柱·佛陀涅盘200多年后,孔雀王朝第三代君主阿育王为弘扬佛法,雕刻法敕,在各地敕建了30余根纪念碑式的圆柱,被称为“阿育王石柱”。

阿育王把女儿嫁给了尼泊尔的王子提婆波罗。阿育王为公主恰鲁摩蒂在尼泊尔修建了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寺院。(在今加德满都郊区,有一座恰巴希寺,就是以恰鲁摩蒂而命名的。)

孔雀王朝时代,阿育王大力弘扬佛法,尼泊尔是佛教徒朝圣的中心。大乘佛教兴起后,瑜伽行派的创始人世亲也到过尼泊尔并在那里传播佛法。

根据现代地理学的研究,迦毗罗卫城的王宫遗址在今日尼泊尔国中西部的迦毗罗伐斯堵县的提劳拉柯特村,地理坐标:北纬27.5739916度,东经83.0520061度。(日本考古学者曾经在这里发掘出了公元前1000年——前600年陶器碎片。)

公元404、405年,中国的高僧法显曾经到达迦毗罗卫城。但是,当时这个佛陀故国已经“大空荒,人民希疏,道路怖畏白象、师子,不可妄行。”法显详细记述了城内外有关佛陀的各处圣迹,特别是关于蓝毗尼园,据《佛国记》,此园在城东五十里。

在法显同时代,尼泊尔一位出身于释迦族的僧人佛陀跋陀罗应中国僧人智严的邀请,于东晋义熙二年到达中国长安传布禅学。他译出《华严经》、《摩诃僧祗律》等15部,l17卷。从佛陀跋陀罗的译经中,可知道当时大乘佛教的菩萨行在尼泊尔流行。

中国的隋唐时期,即六世纪至七世纪初,栗呫婆族统治尼泊尔,建立了塔克利王朝。

尼泊尔佛教在梨车毗王朝盎输伐摩王时代继续兴建一些巨大的佛教建筑,唐朝时出使尼泊尔的中国使节王玄策曾来到此地拜谒,留下记录。

盎输伐摩王把他的女儿尺尊公主嫁给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公主赴藏时携去释迦牟尼八岁时画像和佛教文物,从此沟通了从印度经加德满都、拉萨到长安的通道。

从这个时候起,藏地开始了翻译梵文佛经的工作,参与翻译的有尼泊尔僧人尸罗曼殊、香达等。

唐贞观七年,中国高僧玄奘来到尼泊尔,瞻拜了迦毗罗卫和腊伐尼林。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述:

“尼波罗国,周四千余里,在雪山中……伽蓝天祠,接堵连隅。僧徒二千余人,大小二乘,兼攻综习”。

迦毗罗卫城的东门遗址,“空荒久远,人里稀旷,无大君长,城各立主。土地良沃,稼穑时播。气序无愆,风俗和畅。伽蓝故基,千有余所,而宫城之侧有一伽蓝,僧徒三十余人,习学小乘正量部教。天祠两所,异道杂居。”

“伽蓝天祠,接堵连隅,僧徒二千余人,大小二乘,兼攻综习,外道异学,其教不详。王刹帝利栗呫婆种也,志学清亮,纯信佛法。近代有王,号鸯输伐摩,硕学聪敏,自制声明论,重学敬德,迩遐着闻。”

碑铭中还提到当时的其他着名寺院如曼纳提婆寺、仰罗啒哩伽寺、阎摩寺等。这些寺院是尼泊尔佛教活动的中心并与中国藏地和其他北传佛教国家有着宗教上的联系。

在隋唐时期,许多中国僧人玄照、道希、道方、道生、末底僧诃、玄会、悟空,新罗僧人玄太、玄恪等都路前往尼泊尔朝圣。道生、末底僧诃和玄会则死于尼泊尔。

在玄奘访尼泊尔九十年后,新罗僧人慧超曾经到过迦毗罗卫。此时的尼泊尔王是湿婆提婆二世。他建立了两座塔碑。据725和749年所立的碑铭中记载,湿婆提婆曾兴建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佛寺——湿婆提婆寺,并在寺中创立了比丘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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