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之磊:文化出海,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

8月10日,第三届中国“网络文学+”大会开幕式暨高峰论坛在北京亦创国际会展中心举行,本次大会延续“网络正能量文学新高峰”的主题,由国家新闻出版署、北京市人民政府指导,北京市委宣传部(北京市新闻出版局)、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北京市网信办、北京市广播电视局、北京市文联、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办。中文在线作为中国网络文学行业的代表企业出席论坛。

中文在线官方公众号消息,2019年4月30日下午,作家刘慈欣作品《流浪地球》登录旗下互动式视觉小说平台Chapters。同时,Chapters登录苹果商店中国区,境内外市场同步更新。根据公司日前发布的2018年年报,刘慈欣的另一部作品《乡村教师》此前已在公司发布的Chapters上线,公司拥有作家刘慈欣包括《流浪地球》、《乡村教师》、《朝闻道》、《吞食者》等29部作品的数字版权,同时拥有《流浪地球》和《乡村教师》的全球、全语种独家游戏改编权。

编者按:目前,海外网站自发组织、大量翻译转载我国网络文学作品,这一现象说明我国网络文学在海外有较大市场潜力。正因如此,国内许多数字出版企业开始积极布局海外市场,网络文学“走出去”开始从“送出去”转向“卖出去”。

会上,中文在线董事长兼总裁童之磊作为行业代表发表了主题为“文化出海,向世界讲好中国好故事”的重要演讲,为新时代讲好中国故事提出了新思路。童之磊表示,近年来,中国IP在国际市场上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以好莱坞为代表的电影生产者从制作到宣发各环节,从之前刻意植入“中国元素”,转变为主动融入。

开创IP轻衍生业务模式

翻译是很“磨人”的工作,但还是有一些国外民间翻译组不辞辛苦、不计报酬地翻译着我国的网络文学作品,更有大量国外“粉丝”和“迷妹”等着这些翻译组的更新。阅文集团CEO吴文辉称,中国网络文学目前已经可以和美国好莱坞大片、日本动漫、韩国偶像剧并称为“世界四大文化奇观”,走在了中华文化输出的前列。中国网络文学近年来从小众走向主流,从国内走向国际,在海外已拥有巨大的市场份额。

中国网络文学已经与美国好莱坞电影、日本动漫、韩国电视剧并列为“世界四大文化现象”之一,根据艾瑞咨询《2019年中国网络文学出海研究报告》,潜在市场规模预计达300亿元,中国网络文学出海迎来最好时代。

据公司相关人士介绍,中文在线独创了版权轻衍生业务模式,以互动式视觉小说、听书等为代表,基于文学IP,在呈现形式上进行轻度改编,保持IP内容的再现。Chapters是中文在线IP轻衍生业务板块互动式视觉小说产品,通过网文创新,将单线文字作品转化成图文并茂的呈现方式,并使读者可以代入其中。根据公司2018年年报,Chapters自从2018年2月下旬进入美国iPhone
Top Grossing榜单后,基本稳定在100名左右。

一方面,基于深厚的中国文化、历史和神话创作的网络文学,让西方网友们耳目一新。另一方面,网络文学的译介有助于改变我国版权外贸中长期存在的不对等、不平衡、逆差较大等问题,也有助于扩大中国文化的国际影响力。我国的网络文学平台和数字出版企业也看中了这一商机,努力推动网络文学“走出去”。

中文在线作为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出版机构之一,重视内容培育和版权保护,着力推动IP生产、全民阅读、文化出海等方面的工作。在海外出版方面,中文在线多部网络文学翻译为英文、泰文出版,如中国第一部被翻译成外文出版的网络小说、历史架空鼻祖酒徒代表作《隋乱》,Gravity
Tale翻译代表作、网游大神作家失落叶作品《斩龙》等。童之磊认为,网络文学不止是用太极、八卦、武术、工艺等东方神秘文化吸引海外读者,更重要的是作品中所承载的当代中国人的思维、思考和情感。

在Chapters快速发展的同时,公司版权轻衍生业务板块其他产品同样可圈可点。公司旗下子公司鸿达以太作为全国最大的有声版权机构,拥有多达10万小时独家有声读物资源,内容涵盖评书、相声、畅销小说、百家讲坛、管理课程、少儿作品、精美低幼绘本等各个领域;公司有声作品在主流听书APP如:懒人听书、喜马拉雅、蜻蜓FM等各大平台表现优异,成为各个音频平台最具实力的合作伙伴。

网络文学“走出去”的三级跳

相较于严肃文学和古典名著,网络文学更加生动有趣,或许是后者俘获更多“海外粉”的另一原因。升级打怪、降妖除魔……幻想小说往往热血而又浅显易懂,并且还带有强烈的东方色彩,而这种阅读的“爽感”是能打破文化和地域界限的。中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最生猛的力量在于,其“一视同仁”地打通了海内外读者的“快感通道”。而在影视剧制作方面亦有大量优秀作品涌现,中文在线联合爱奇艺、打造的《新白娘子传奇》,在马来西亚最大收费台Astro热播,Viki评分9.1分,联合华策克顿打造的《天盛长歌》是Netflix最高级别预购首部中国古装剧。

专业人士认为,IP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将直接决定企业未来业绩增长潜力,这也需要企业具备对优质IP的持续开发能力,随着更多头部企业的入局,也将加速推动中国文娱产业的国际化步伐。Chapters是推动中国IP登陆国际化市场的全新尝试,也是一种业态的成功创新:以视觉化、交互式等多元娱乐方式呈现文学作品。

作为一种新兴的文学形态,网络文学从一开始就与“走出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2015年1月,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印发《关于推动网络文学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提出“开展对外交流,推动‘走出去’”,鼓励网络文学作品积极进入国际市场,支持有条件的网络文学企业通过海外并购、联合经营、设立分支机构等方式开拓海外市场,加大对优秀网络文学作品对外贸易、版权输出、合作出版传播渠道的拓展扶持力度。这标志着网络文学被纳入中国出版“走出去”的范畴内,受到国家重视。而近年来网络文学“走出去”的范围也从台湾地区逐步扩大至东南亚地区以及欧美市场。

2019年,中文在线全面启动品牌升级,以传承文明为使命,致力于打造世界级文化教育集团。结合全新的品牌VI,为中文在线集团的国际化和多元化赋能。

夯实IP工业化运营能力

武侠世界2014年-2016年点击量一路上扬

提及中文在线的文化出海战略,童之磊介绍到,中文在线独创业务内生和投资并购双轮驱动的“文化出海”模式,公司旗下英文世界最大中文网络文学网站Wuxia
World和自主研发的视觉小说平台“Chapters”,已成为网络文学出海的最强音。

中文在线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出版机构之一,实现IP从0到1、从1到多的开发,再以影视作品、互动式阅读小说、游戏产品、教育阅读产品等成熟的产品形态反哺IP本身,一直是公司业务发展的重心,也是增强公司IP工业化平台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手段。

中国网络文学“走出去”的第一站是我国港台地区,其中以我国台湾地区的表现最为突出。1991年,台湾信昌出版社进入大陆的出版市场找写手,随后各台湾出版商纷至沓来。2003年之前,大陆地区网络文学没有付费阅读模式,而当时台湾书价昂贵、稿酬优厚,一部6万字的小册子定价140-160元。数据显示,来自大陆的网络小说写手曾一度支撑台湾小说出版的半壁江山。这种盛况一直持续到2003年10月,自起点中文网推出在线收费阅读的模式后,大陆的网络写手才逐渐回归。加之后来台湾经济日益下行,台湾的网络小说出版市场逐渐萎缩。

业务内生方面,中文在线独创了版权(IP)轻衍生业务模式,互动式视觉小说平台Chapters目前注册用户已达500万,是全球Top2、中国最大的视觉小说平台,已多次荣登安卓平台Top-Free&Top-trending榜首。Chapters吸纳了众多优质中国IP作品,以图文并茂、代入感强的互动形式推动作品传播,是推动中国IP登陆国际市场的全新尝试,也是一种业态的成功创新:以视觉化、交互式等多元娱乐方式呈现文学作品。

中文在线坚持“文化+”与“教育+”两大发展战略,推动业务稳定增长。“文化+”领域,公司通过数字出版获得海量IP资源,加速推动IP盈利模式多元化,实现IP版权价值最大化,为公司不断打造出最具市场竞争力的优质IP。

网络文学“走出去”的第二站是日、韩及东南亚周边邻国。东南亚市场对我国的网络文学有着旺盛的需求,北京天下书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蔡雷平告诉记者,2005年曾有泰国的出版社主动找到他,将他的作品《灭秦》《霸汉》译为泰语出版;2009-2013年,越南翻译出版的841种中国图书中,就包括了阅文集团的《鬼吹灯》系列,很多越南“晋江迷”使用翻译器翻译中文作品,晋江文学城同20余家越南出版社、2家泰国出版社、1家日本合作方开展合作,向越南输出200多部作品的版权;韩国ParanMedia出版社自2012年起,相继购买了桐华在晋江文学城上首发的《步步惊心》等3部作品的韩文版权。繁荣背后也有人质疑,东南亚人口基数小,语言种类众多,网络文学市场发展空间可能不大。

2019年,著名科幻作家刘慈欣作品《流浪地球》《乡村教师》等登录旗下互动式视觉小说平台Chapters。在前不久结束的2019年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上,Chapters在众多参评案例中脱颖而出,获“2019年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国际化战略服务示范案例”。同时,中文在线拥有作家刘慈欣包括《流浪地球》、《乡村教师》、《朝闻道》、《吞食者》等29部作品的数字版权,以及《流浪地球》和《乡村教师》的全球、全语种独家游戏改编权。

公司与爱奇艺联合出品的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于2019年4月3日在爱奇艺全网独播,该剧以92版《新白娘子传奇》为蓝本,用新颖的创作理念全新演绎出一段许仙和白娘子之间的爱情故事;上线后热议持续,获爱奇艺站内总榜热度Top1,猫眼全网热度Top1,百度风云榜总榜Top2、古装、言情榜Top1,微博角色、电视剧榜先后7次上榜,最高一次进了前三,猫眼预估目前《新白娘子传奇》在爱奇艺的累计播放量已超过27亿。

武侠世界的读者分布

公司投资英文世界最大的中文网络文学网站WuxiaWorld,内容以玄幻、武侠、仙侠为主,目前月活400万,读者遍布100多国,北美读者占总数的三分之一以上。

《新白娘子传奇》创新表达传统经典文化,力图打造东方神话故事的全球影响力。此次,《新白娘子传奇》再次成功走出国门,即将在马来西亚最大收费台Astro,覆盖北美及多国新媒体平台Rakutan
Viki,柬埔寨PPCTV,越南电视台,韩国AsiaN等主流渠道播出。

网络文学“走出去”的第三站则是欧美发达国家。近年来,中国网络小说开始在北美流行,并以北美为基地辐射全球,Wuxiaworld(武侠世界)、GravityTales等以翻译中国当代网络文学为主要内容的网站发展迅猛。武侠世界于2014年12月上线,是目前最大的中译英小说翻译平台,每日UV(网站独立访客)在24万左右,日浏览量超350万次,仅两年多就累积了15.47亿次的访问量,50多万条留言以及3万多注册用户。据Alexa数据显示,武侠世界在全球网站排名在1500名左右,全美网站排名进入1000名以内。规模仅次于武侠世界的GravityTales总点击量超过了2.5亿。目前,活跃的中国网络文学汉译英翻译组有20个左右,成员多为世界各地的华裔与汉语学习者。

未来,中文在线将结合自身业务优势和全球化市场需求,通过更多的业务创新和战略合作,积极推动中国文化出海,为中国和世界提供全新的内容和服务。

根据年报,2018年,公司原创IP定制游戏《武道至尊》、《修罗武神》、《苍蓝境界》取得较好的流水和排名。公司还有多部主控型超级IP一体化开发项目正在筹划推进中,如《极限末日》、《拜相为后》、《古代小清新》、《罗布泊之咒》、《大宝鉴》、《丛林兵王》等。此外,2018年度新增重点衍生权IP还包括石钟山的《守望》、《激情燃烧的岁月》,御井烹香的《天秀》、《日落前的三分钟》,桔子树的《铮骨》,陈楸帆的《痛点》,张冉的《边缘行动》,贾佳的《土星恋人》,白航的《丛林兵王》,乔雪言的《最美的我遇见最好的你》,静水边的《PTSD治愈研究所》,囧叔的《卜算子》,八月槎的《临渊》等。

网络文学“走出去”的未来走向和布局

最后,童之磊表示,作为网络文学行业的代表企业,中文在线与在座企业同样肩负着推动中外文化交流的职责使命,呼吁在场代表着眼国际市场、创新文化产品,携手推动中国网络文学走出去。

数字出版全产业链优势明显

为更好地推动网络文学“走出去”,各数字出版公司都制定了“出海”计划。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文在线”)董事长童之磊曾谈到,未来中文在线50%以上的收入将产生于海外,或与海外相关,国际化将是中文在线重要的发展战略。而中文在线的国际化主要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把产品推向海外;第二种是通过投资并购的方式,快速建立海外阵地。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掌阅科技”)创始人张凌云表示,中国网络文学市场竞争极其激烈,经过中国市场洗礼的文学网站竞争优势明显,不但具有内容优势,还有先进技术。他说:“中国的互联网文化企业应该加快‘走出去’。同样是文化‘走出去’,‘卖出去’要比‘送出去’效果好得多。”

从竞争格局来看,数字出版全产业链布局企业优势明显,有望脱颖而出。中文在线凭借海量IP资源与沉淀能力、深度的开发运营能力、有力的版权保护体系、业内领先的数字出版技术以及全渠道能力整合产业上下游,实现了全产业链布局。

网络文学在译介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困难,首先是版权问题。我国的网络文学之所以繁荣发展,是因为形成了从培养作者、付费阅读到产品开发的一整套成熟的运作模式。而这套模式能否在海外行之有效,还有待观察。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中国网络文学产业长期受到盗版的侵扰。国外网友自发翻译的很多网络文学作品没有得到相关作者或公司的授权,而“先授权、后使用”是国际规则,中文在线就曾以侵犯著作权将苹果公司告上法庭并胜诉。童之磊认为,盗版问题是网络文学“走出去”的一大障碍,“以前外国总说我们盗他们的版,现在是他们盗我们的版。”目前武侠世界采用免费阅读的形式,网站的收入主要来自用户捐款以及广告,这与国内的收费阅读、打赏等方式还有一定差异。2016年底,起点中文网与武侠世界宣布合作,初步达成20部作品的合作协议。这说明国内数字出版公司和海外翻译组的合作已经开始。

中文在线旗下拥有17k小说网、汤圆创作等自有平台,通过自有平台实现了对优质内容的沉淀和孵化。目前,公司拥有数字内容资源超400万种,超370万的网络原创驻站作者,与600余家版权机构合作,签约知名作家、畅销书作者2,000余位。公司以文学IP为核心,以授权、合作分成、联合出品等多种方式多维度地深度开发大众娱乐产品,衍生为游戏、文学、动漫、互动式阅读产品、影视、听书、纸书等,实现版权价值最大化。2018年,公司联合爱奇艺等合作方,打造了《天盛长歌》《橙红年代》《新白娘子传奇》等爆款影视作品。同时,公司原创IP定制游戏《武道至尊》、《修罗武神》、《苍蓝境界》取得了较好的流水和排名。

其次是翻译问题。网络文学作品动辄百万字,翻译起来费时费力,而海外翻译组的翻译质量难以保证。阅文集团高级副总裁林庭锋认为,这些翻译者大多很年轻,只有1/4到1/5的翻译者能比较到位地传达原著精髓。中文在线选择“出海”时,则将自己的第一站放在了北美市场,其美国分公司总经理贾毅表示,会将刘慈欣的短篇小说《乡村教师》和一些游戏推向海外。吴文辉表示,随着起点国际正式上线,阅文集团将吸纳多个语种的专业翻译人员,为更多语种、更多地区的读者提供优质网络文学内容。阅文集团也希望政府方面能倾斜翻译资源,加大翻译人才培养,为企业牵线搭桥。

渠道端,公司通过自有渠道和合作渠道实现内容的分发,合作渠道包括三大电信运营商、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平台、手机硬件厂商,以及其他多种阅读平台。在教育领域,公司以自有“云+端”在线教育阅读平台“书香中国”、自主研发的分级阅读平台“慧读”及云屏数字借阅机、蓝阅移动阅读平台等相关终端产品作为分发渠道,实现了不同年龄阶段和不同身份用户的B端和C端全覆盖。

最后,网络文学本身参差不齐,难免泥沙俱下。在采访中有网络文学作家向记者表示,既然国家支持网络文学“走出去”,就应该挑选重点作品,自己组织翻译,有利于打造国家品牌,占领舆论高地,传播优秀文化,避免负面影响。

“教育+”领域,公司经过十几年在教育资源领域的深耕细作,积累了众多教育领域客户群体和渠道资源,形成了一整套应用指导服务体系。

网络文学对外译介途径呈现出多样化和立体化的特点,具备及时便捷、全天候、多媒体、交流互动等诸多优势。针对这些优势及特点,国内数字出版企业在“走出去”时的方式选择上下了不少功夫。

分析师称,在全民阅读和教育信息化的大趋势下,中文在线依托IP工业化平台,持续布局全产业链,“文化+”与“教育+”双翼齐飞,有望形成规模效应通过IP运营收入的兑现实现利润释放,进一步打开业绩增长空间。

首先是硬件和平台的输出。例如掌阅科技的App“iReader”在港澳台、新加坡、马来西亚等60多个国家和地区取得了销售排行第一的成绩,可向海外用户提供30万册中文内容、5万册英文内容及数万册韩文和俄文内容,掌阅海外用户每天下载网络文学内容200万章。掌阅的App在马来西亚聚集了大量忠实粉丝,《总裁在上》《明朝那些事儿大合集》《男神在隔壁》分列网络文学、出版、漫画类第一名。再如,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咪咕数媒”)与亚马逊合作研发的KindleX咪咕电子书阅读器,提供了“出版+网络文学”一站式阅读解决方案。据咪咕数媒负责人透露,这款阅读器预计在海外发售。2017年5月,阅文集团海外门户起点国际上线,目前,起点国际上线作品已达90余部,累计访问用户数近150万。吴文辉透露,起点国际运作良好,翻译品质上乘,获得了大量海外读者认可。除了英文市场外,阅文集团还与韩国、泰国、越南等国建立了当地语种的在线翻译授权合作关系。此外,阅文集团还与亚马逊达成合作,在Kindle书店建立了专门的网络小说专区。未来,阅文集团还将携手更多优质本土站点与海外合作伙伴共同发展。

其次是实体图书版权和数字版权的输出。阅文集团旗下起点中文网等多家网站的原创小说已向日韩地区、泰国、越南等东南亚多国,以及美国、英国、法国等欧美多地授权数字出版和实体图书出版,授权作品上百部。网易文学漫画事业部总经理范少卿介绍,网易也有不少作品开始进行繁体出版,输送到大陆以外的地区(主要是台湾地区);网易文学将持续将平台上优质的作品翻译成英文以及多种其他语言,向海外网友提供更多优质的、具有中华文学特色的小说和漫画作品。掌阅科技也表示将把一些优质华语内容根据当地用户喜好,翻译成多国语言进行推广。2016年底,掌阅科技与韩国英泰在北京签约,英泰将旗下4000多册韩文数字图书授权掌阅科技在韩国销售。此外,国外有些出版商除了与国内网络文学平台沟通出版、引进电子版权之外,还计划采用分成的模式建立驻华站点。

最后是游戏、电影和其他形式的IP输出。例如网易文学、阅文集团等正致力于将优秀的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并在全球影院发行。阅文集团旗下的《步步惊心》《琅琊榜》《从前有座灵剑山》等中国网络文学改编剧已在日韩播出。中文在线则在美国推出以叙事类为主的AVG游戏,但童之磊强调,中文在线的业务应该是“文化出海”而非“游戏出海”,在海外的终级目标应该是将中国更多的优秀文学作品输出,并且让当地人认同,游戏仅仅是其中一项业务。吴文辉也表示,阅文集团将进一步扩大海外市场的地图和版权合作形式,把国产影视剧、游戏、动漫等IP衍生精品输送到海外,提升网络文学的海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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