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少年郎——青色的高中(58)

  这篇文章我很早之前就想写了,但却迟迟未能动笔,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抛开本人的疏懒和涣散,这段时间属实经历了不少事,这些事难免左右了我,同时并影响了我的心神,令我无暇顾及自己所钟爱的文章。

问:在农村,你认为是舅亲还是叔亲?

第五十八章 拜访猎人

  我认识很多文学爱好者,现实生活中的,网络群组里的,并且跟他们也能聊得来。我们不止一次探讨过一个问题,一个很有意义很有价值的问题,究竟是文学重要,还是生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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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曼婷跟黎叔叔通过电话约好了时间,我们周日的下午一同过去。

  我原以为这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但当听到了他们的回答,我才猛然发现,原来这根本就不算是个问题。之后他们也有问过我,显然我的回答与他们是一致的,还是生活重要。

什么叔亲舅亲的,都是狗屁,人生只有靠自己。

  我和陆曼婷走进小院,敲开了黎叔叔家的门,开门的正是黎叔叔。我和陆曼婷齐刷刷的叫了一声:“黎叔叔好!”黎叔叔浓眉大眼,满面红光,身材高大壮实。看到我和陆曼婷爽朗的笑:“好!你们两个孩子,想起来看你黎叔叔啦?”突然伸出手把我一抓一带,又在我差点倒地的时候另一只手扶住我:“不行啊!还得练。”“是。”我站起身来,定了定神回答。“记得你念初中的时候很灵巧不是么?”黎叔叔嘴里说着又转向陆曼婷:“长成大姑娘啦!你爸最近好吗?”陆曼婷非常乖巧的答:“挺好的。爸爸要我给黎叔叔带好。”接着把一个盒子递过去:“这是过年的时候爸给小军弟弟带回来的,我爸没空过来,让我带给黎叔叔。”“啊呀!老陆还真心细,小军这孩子就喜欢这些。”黎叔叔接过盒子看了一眼,放在一边。我也凑趣扫了一眼:是很精细的军舰模型。“小寒哪,你舅舅最近怎么样啊?”“过年拜年时看到了,舅舅很好,蒙黎叔叔惦记。”我毕恭毕敬的回答。

  或许,这就是我们仍然作为文学爱好者而存在于世的根本之原因吧。

我母亲家舅舅姨妈在我外公去世时都为了抢财产,房子,都翻脸不认人了,后来他们子女学了他们的样,现在也是兄弟姐妹抢房抢财产。也分裂了。补充一下,我舅舅姨妈都80多了。

  “哎,这一晃多少年了啊!想当初我跟你舅……”黎叔叔唏嘘了几句往昔岁月。陆曼婷故作乖巧的听着,却私下冲我调皮的挤了挤眼,意思是:又来了。似乎每次这些话总是作为例行的开场白。

  或有感伤,或有苍凉,但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确该如此。文学源于生活,却凌驾于生活之上,至少读者读起来,要比普普通通的生活更高贵些。

现在重点说一下我的叔;

  “黎叔叔最近身体好吧?工作忙吗?”我有板有眼的跟黎叔叔寒暄,然后拐弯抹角地提出了跟黎叔叔下棋的请求。黎叔叔一听精神一振:“好啊!来!下几盘。”陆曼婷悄悄撇了撇嘴,我知道她对这事没耐性。我和黎叔叔聚精会神的终于下完了一盘,最后走差了一步,我输了。这时我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婷婷姐来啦?!”陆曼婷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满面笑容的对黎叔叔说:“黎叔叔,若寒陪您下棋。我去找小军玩了啊?”“去吧去吧。他功课不好,你多教教他。小军!听你婷婷姐的话啊!”黎叔叔说话头都不抬,专心看着刚开始的棋盘。清脆的声音“哎”了一声,我用眼角余光看见陆曼婷瞪了我一眼,转身去了。我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她不在最好了,我好说话。

  这是一些所谓大家对文学的评语。然而,我写的东西却并非如此,贴近生活倒是真的,但却并不比生活高到哪里去,不仅不高,反而读起来比普普通通的生活还要卑微寒酸。

我叔在年轻的时候去当兵了,在他复员时大概级别是团级干部。回上海时是我父亲帮他联系了机电一局某大公司入职。大概在他50多岁时他是机电一局副局级别了,这个相当于上海一个区长级别了,这个级别在二线城市相当于一个市长吧!可能他处于某种原因吧,从来都基本没和我们亲戚联系过,他有侄儿二个,外甥外甥女十几个吧,这个时候正好是国家企业都处于调整阶段,我的表哥表姐基本都下岗了,都找过他,也许是做一个国家的好干部吧,他都没管,在我29岁时,我父亲突然病逝,当时父亲是59岁,他56岁。当时父亲去世,给我们家打击很大,家里经济一下子崩塌了,想帮我父亲建个墓地基本靠借钱。我父亲去世我叔都没来过,也没有关心过侄儿过得咋样了,当时我窘迫到啥程度?举个例子,有一天我出门,想抽烟都没钱买,当时正好口袋里有张福利彩票,中了5元奖,就把彩票兑奖买了一包牡丹,,当时上海普通老百姓抽红双喜7.5一包。所以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叔,舅,都是假的,靠自己!我为了撑起这个家,在单位里拼命工作,后来出来自己干,娶了一个非常优秀,贤惠的妻子,现在上海拥有三套房,把儿子培养了非常优秀,现在是一个大公司的销售总监了,只有26岁。娶了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婆。

澳门新葡亰登入 ,  第二盘我聚精会神,绞尽脑汁好不容易赢了。黎叔叔皱皱眉头:“再来再来!”于是我们又开了第三盘,这回我倒是不费什么力气,很随意的下着,感觉比较轻松。一边下着,我一边跟黎叔叔聊天:“黎叔叔,您最近工作多吗?”

  记得前段日子在沈阳张士地区呆了五天,没错,是五天。第一天是找工作,二、三、四三天是干工作,第五天则是心灰意懒,撤退回家。

再回头看看我叔叔,他现在是86岁了,作为国家干部享受离休待遇,但是,他儿子在他70时因病去世了,当时去世时45岁,也没结过婚。他一个女儿现在46岁,也是单身,现在他们夫妻老了,一直躺着医院里,冷冷清清,没有小辈去看望和陪护,很凄凉,有时我去看看他都觉得可怜,有时想想也挺感激他的,他使我坚强,奋发。

  “还行吧,这阵子不算很忙。”黎叔叔犹豫着手里的棋子。

  那三天,真真叫度日如年啊,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愿回想起那三天所经历的事。

所以,对我们这代人来说,万事不要想着靠别人,要靠自己。

  “噢……跟您说个事啊。”我语气一转。

  第三天的晚上,母亲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若是干不下去的话,那就别干了。那里的环境我也都看了,没什么意思。”

对那些当时风光无限只想着自己的人,万事都要留有余地,别只想着自己,只要你付出了才会有回报。

  “嗯?啥事?”黎叔叔盯着边界上的炮。

  这是母亲的原话,我呢,打从心底也不想再继续干下去了,索性跟袁舅(母亲的老同学,也是这儿的老板)说好,趁早回家。

我母亲有个庞大的父族,我有很多几个舅舅还有很多堂舅舅,小时候我几乎就是在我舅家长大的。我的几个叔叔关系一般,特别是我妈她们妯娌也不大融洽,我奶奶也和我们关系一般。每次过年,只要是去舅舅家,总要住个十天半月的,妈妈在婆家一辈子心情没法舒展,父亲和奶奶一个心思,所以善良的妈妈就只能去娘家和舅妈他们倾诉。

  “嗯……黎叔叔,贩卖摇头丸严重不?”我试探着问了一下。

  然而,就在我在第五天早上收拾好行李,到袁舅的屋子里去取三天的工资时,我不仅看到了袁舅,还看到了跟我一起干活的工友家的孩子。

长大之后,我的几个叔叔也老了,我们几姐妹每年回老家都会给他们带礼品,特别是大姐,给几个叔叔经常买衣服送礼物。对他们真的像自己亲身父母一样。而我的那些堂兄弟姐妹们个个都是淡漠而自私的。

  “可大可小。你怎么问起这个了?”黎叔叔目光扫了我一眼,有点犀利。

  袁舅把钱给了我,一天核算一百。我揣进兜里,刚打算离开,却听袁舅说道:“你先别着急走,我早饭还没吃呢,我得去下点儿挂面,这小子你先帮我照看一下,你是不知道,这小子老淘气了。”

将心比心吧,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小舅舅了,每年都会在他老人家那聚会一次,小舅妈人很好,我们都很尊重他们,说实话,感情上,我当然倾向于舅舅了,毕竟有儿时的情怀在那撑着呢。

  “噢,我那天去游戏厅玩……”我没敢说迪厅。

  见袁舅快步奔到厨房,我呆了一呆,顺手从兜里拿出香烟,刚要点燃,却瞥见了那个才五岁大的小男孩。我仔细打量着他,满面笑容,虎头虎脑的,浑忘了抽烟这码子事。

那要看什么样的叔跟什么样的舅,我奶奶有三个儿子,我爸老大,我小时候我爸出去打工,他们一家欺负我妈,打我妈,把我举起来扔地上,我住了一个多月院,全是我姥姥那边伺候的,你说我跟叔亲还是舅亲,我跟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去年老太太死了,身边没有一个人守着,瘫痪了也是我爸去伺候一段时间,最后死的多难受,这难道不是报应?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去那干啥!以后少去,那儿小流氓多,好孩子哪能总去那!”黎叔叔教育我。

  “爸爸好。”

2003年及之前的中国农村,亲戚那是真亲。因为,天天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刚想解释。就听到黎叔叔说下句:“偶尔去还行。”

  这是小男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可是把我给吓坏了。

大家都是日出而下地,日落而归家,农忙了,一起相帮着干活,农闲了坐一起聊天。这比较符合老子的鸡犬相闻的田园生活,所以,这个时候,舅舅和叔叔,都很亲。

  “呃……”我汗,这是什么逻辑。

  “喂,小子,可不能这么叫,我可不是你爸爸!”我惊异地望着他,指尖夹着的香烟险些掉到地上。

可现在呢,虽然老家还确实是在一块儿,但日常生活的家,却是天南海北,各在一块儿了。尤其是我们35岁左右的这一批,孩子刚上幼儿园小学,逢年过节,甚至都不回老家。

  “是,我也就是偶尔去一趟……”我继续说:“偶然听到有人说什么粉的。”

  比我更惊异的是小男孩那副惊异的表情,像是我说错话了似的。我连忙喊袁舅,“我说袁舅,这小子怎么管我叫爸爸呀,我可承受不起。要是这样的话,你来看吧,我可看不了他,我受不了。”

因此,不管是舅舅,还是叔叔,一年到头,见一面都难。平时,微信电话,也基本上没有联系,哪还谈什么亲不亲啊。

  “啥!?”黎叔叔这回彻底抬起头来看着我。

  袁舅人未到,声音却飘了过来。“无碍的。我想你应该从他爸那儿了解到了,这小子出生没多久,他们两口子就离婚了。他爸一个人带他,很累,既要打工挣钱,又得照看他,根本就忙不过来。这不,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交给我照看。这小子也是,瞧哪个男的亲切,就管谁叫爸。你可能还不知道呢,这小子还一直管我叫‘大爸’呢。”

关系很简单了,现在,就是自己父母(配偶父母)、配偶和孩子们。剩下的,只能随缘了。

  “这比摇头丸严重吧?”

  袁舅的话,令我更加惊异,却又在惊异的同时,添加了些许悲凉。这小子的父亲跟我在一起工作了三天,我们之间虽然只是同事关系,但相处甚为融洽,干起活来也得心应手。而关于他那不幸的婚姻,我也听他说过,既无怨,又颇显无奈,无非贫穷二字。

比如,我家娃都三岁半了,上幼儿园了,可跟好舅舅,一句话都没说过,她舅舅也没来过电话。跟她叔叔,倒是说过十几句话,但最近半年,也一句话都没说过了。

  “那当然了!”

  贫穷,使得他们的婚姻走到尽头,贫穷,使得他们的儿子变成这般模样。

这,就是亲戚的现状。各自过各自的生活,谈不是亲不亲了,总之是血缘连着。

  我眨了眨眼睛,装作无辜的若无其事的继续说:“然后就挺好奇的呀!然后……”

  就在我黯然感伤之际,这小子却乐观无忧地跑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说道:“爸爸,陪我玩。”

我有一个叔叔一个舅舅,他们来我家都要坐车,我舅来了,我妈总要给他来出的路费,还要多一点,我记得8几年的时候我家有捌十多元的国库券,都给了,我叔叔一来,我爸就要拿一点钱给他,那是我们条件比他们要好一点,那时我和老婆都只到,我们也都不说,我妈拿钱怕我爸知道,我爸拿怕我妈知道,其实他们都知道,只是不说儿也,我老婆对叔叔舅舅都很好,他们回去我都用单车,送到他们上汽车的地方,叔叔舅舅没分彼此,都是一样的。

  黎叔叔注意力彻底从棋盘转到我身上,很认真的听着。

  我晃了晃脑袋,尴尬万分地说:“别叫我爸爸,千万别叫我爸爸。”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摆弄着手势加以制止。

叔叔亲,对叔叔有很深的感情,即便他离开我们很多年了。现在想起来还非常的亲。我跟我小舅舅在一个厂子里上班,然后我会经常偷空闲忙的看会手机,然后小舅舅,我已经知道的向老板娘举报过我三次。有一次他们那个班组一起喝酒,有人跟他讲你外甥干活不行啊,他拿起电话立马给老板打电话,说我不正经干活。真是亲舅。。。

  “然后我就想……”我把我的一些想法该让黎叔叔知道的都告诉他了,当然不能完全实话实说。

  “那叫什么好呢?”这小子呆呆地望着我,左手食指含在嘴里,也不晓得是在纳闷,还是略显失望。

我刚和我叔叔打完官司!!!具体原因,我爸因为病没有的早,之前和妈妈离婚了,房产证是我爸爸的名字,
当时爷爷奶奶去逝之前分配我爸和我叔一人一套房子,现在呢,爷爷奶奶没有了,面临拆迁,我叔多吃多占,领了自己房子那份,有想要我爸爸房产那套,按照继承法分配,因为我爸爸先我爷爷奶奶之前去世,所以我和爷爷奶奶各占房屋3分之一,爷爷奶奶占三分之二,现在我叔说继承我爷爷奶奶继承我爸房产的三分之二!我爷爷奶奶当初没看清他是个白眼狼!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道道。”黎叔叔说:“我就总觉得你小子想做点惊天动地的事!那我过两天就去查,给你记一等功!”

  “叫叔叔,叫叔叔就行。”

我认为是舅舅亲,我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六零年母亲就把四岁多的我交给了舅父,而舅妈又到我们家里照看更小的妹妹,一个大老爷们一直带了我十年,那个时期正是我们国家最困难的时候,这期间我舅父受了很多苦和累,操了很多心,待我上初中时才回到父母身边,舅父待我比他儿子好,好吃好喝全优先我,我离开他时他还很伤感的说让我跟着他受苦了,没吃好穿好,舅父对我们一家的恩情特别大,恩重如山,我稍为心安一点的是,我大学毕业后在上海工作,第一个月工资旳一半二十多元寄给了舅父,从此以后经常寄点钱,寄点月饼等好吃的,并经常专程看望,我这个外甥对舅父的感情在他们家族是有好口碑的,舅父去世后我出资立了碑,现在六十多岁的我每次到舅父坟上总要嚎啕大哭一场,梦里总是相见,可惜在也见不到那个疼我养我的人了。

  “黎叔叔,我可不是跟您邀功。”我继续说:“您也不用那么着急,我都帮您想好时间了,您只要……记功就不用了,我有个小请求。里面那个我朋友,也是跟我一样觉得好奇,他就是做了个侦查的角色,跟这事没关系。”

  “叔叔?那好吧。叔叔,来,陪我玩。”

有可能跟家庭有关系吧,因为在我这,我感觉他们跟我都不亲。我爸是老大,有一个妹妹,三个兄弟,我妈也是老大,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有可能是家庭成员比较多吧,所以他们跟我也不怎么亲。我老婆就更可怜了,我老丈人兄弟五个,但是他们从来不来往,每逢过年我都不用去给他们拜年,真是省不少事呢。丈母娘姐妹五个,只有一个弟弟,每个家庭都有两个孩子,所以她舅舅对下面的孩子谁也不亲,过年去我老婆姥姥家,从没见过她舅舅在家,好像是怕拿红包,这是我最看不惯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小子不赖啊!早琢磨好了吧?啊?”黎叔叔笑呵呵的问我。

  我释然地微微一笑,并长舒了一口气,“玩可以,但你想要玩什么呢?”

当然了,这只是我家里的情况,其他人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我看了黎叔叔一眼。

  “玩英雄打大怪兽。”说着,这小子就把袁舅的整条空烟盒拿出来,充作火箭炮,向我轰炸,并大笑说,“我是英雄,你是怪兽!”

大家好,这里是小柚子家常事

  “你这主意很不错!”

  我呢,除了幼稚地防御两下,再不就是干脆倒在炕上,让他兴高采烈地把我赢了,便算是陪他玩耍了。

个人观点是和叔叔亲

  “那到时候请黎叔叔配合一下……”

  按道理说,现在的小孩子,经手把玩的玩具不仅高端,而且先进。可他呢,玩的不是烟盒,就是扑克牌,再不就是两升瓶装饮料瓶口的拎手,把拎手取下来,绑上皮筋,就是简易的弹弓,再把瓶盖放上,充作弹丸,就能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我小时候经常接触的是叔叔,而舅舅家几乎不接触,现在甚至忘记我的舅舅长什么样子了。

  “哈哈!那肯定!我让小周帮你们,我跟他打招呼。”

  我呢,原本非常讨厌跟孩子玩耍,一,觉得自己未免幼稚可笑;二,认定这是在浪费时间;三,则怕在玩耍的过程中稍不留神就会让孩子受伤。但是呢,跟他却没有这么多顾及,倒不是因为他比别的孩子卑贱,只因我拒绝了他,可他仍然会缠着我,给我感觉若缺少了我这个玩伴,他定会认为自己已然一个人孤零零的,就更显卑贱了。

当然,这也和两家关系好不好有关系。我因为舅舅对姥姥不好,而舅舅家的孩子结婚早,逢年过节也不会来看我妈,所以我结婚后也不去舅舅家,只有我妈一个人去看姥姥。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亲情可言了。

  “谢谢黎叔叔。”

  或许这就是他的感情,只是并未跟我说。以他的年纪,我想他并不晓得何为卑贱,他能想到的只是难受,难过,而非卑贱。

在农村,我认为是舅亲的!我爸爸属于独生子,因此我没有亲的伯伯和叔叔,我体会不到来自伯伯或者叔叔的亲情,但是我身边的小伙伴倒是有不少叔叔或者伯伯,我看他们家大人经常为了这是谁家的地,谁用的水多了,老太太帮谁看孩子多了等等家长里短而吵架,有的时候都打架到门口了,导致两家的孩子也不在一起玩耍。

  “该我谢你吧?多好的一个情报啊!还帮我事先办好了麻烦事。”

  就这样,我陪着他玩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正像袁舅说的那样,他很淘气,非常淘气,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里,除了墙上悬挂着的财神爷的龛位之外,其它像炕啊,桌啊,椅啊等地方,都会上去踩上两脚,而且身手非常敏捷,且还不比其他我见过的孩子那么怕磕、怕碰、怕摔,随心所欲,怡然自得,无比快意。

所以我并不认为叔亲或者是伯伯亲!相反地,我认为舅舅亲哦!

  “黎叔太夸我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这半个小时里,我也算是对这小子有了一定的了解。诚然,我喜欢他的乐观、向上、开朗,只是这几样优质的性格是否乃因孤独佯装出来的,或是逼不得已而为之,我就不得而知了。

拿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讲!我有两个舅舅,从小都和我很亲的。小的时候就在姥姥家长大,两个舅舅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我吃,经常带我出去玩,给我买衣服,村里要是赶会的话,把我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任由我指挥来指挥去!所以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待在姥姥家,过年都是呢!我爷爷去接过我好几次,我都不回家!

  “嗯……你小子!是块材料!不然毕业来我们这吧?”

  因为孤单,尽可能地让自己玩耍,跟自己玩耍,跟他人玩耍,这样就不孤单了。或许,他就是在这样度过属于自己的童年。

你一定以为,那是小时候舅舅对我亲。长大后就不一定了。可是,长大后,舅舅还是对我很亲的,家里炖了排骨,包肉饺子,基本上改善伙食时都会接我过去吃,然后吃完再送回家!甚至连坐月子都是舅妈帮助照顾的!所以,我一直认为在农村,舅舅是很亲的!因为血缘关系,也因为妈妈和舅舅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吧,在农村赡养老人基本上都是属于儿子管,女儿平时能够抽空看看老人,帮老人洗刷洗刷就行,因为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所以矛盾几乎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舅舅亲的原因。大家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要是有这运气的话,那到时候就麻烦黎叔了。”我说。

  为了不让他太过纵情,我不止一次将他从桌上、椅上抱下来,抱在我的怀里。他会在我的怀里静静地呆上两三分钟,跟我聊两句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之后则又是一阵疯狂。

还记得每年的正月里,都不允许理发,为什么呢?因为怕死舅舅啊!很多网友都开玩笑说,这下子舅舅不敢不对外甥好了!说是玩笑话,其实亲情就是这样的。你对我亲,我也对你亲,大家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别人不敢说!你想来还来不了嘛!”黎叔哈哈大笑。

  说实在的,我属实拿他没什么办法。但有人能镇住他,这个人就是袁舅。袁舅下好挂面,回到屋里,看到这小子上蹿下跳、手舞足蹈,立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严肃地说道:“别再闹了,再闹的话,我就让你罚站了啊。”

  “黎叔过奖!”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我很高兴。

  听到“罚站”两个字,这下子登时泄气了,迅速地跑到袁舅面前,乖乖地站好。

  傍晚时我们告别黎叔叔走出小院,陆曼婷一脸的不高兴:“看见黎叔你就知道下棋,扔我一个人在那陪小孩玩!”

  我挺纳闷,便问袁舅,“怎么回事?”

  “你跟他不是玩得挺高兴?”

  袁舅笑着说:“这小子不怕别的,就怕罚站,主要是他爸以前就是这么教育他的,他一淘气,就让他罚站,靠着墙站着,一站就是半个小时。他要是敢不站的话,他爸就揍他。是这样不?”最后一句,自然是在问这小子。

  “高兴个屁!一个比我小好几岁的小男孩能玩一起去吗!?”陆曼婷大大的白了我一眼,很是委屈。

  这小子畏惧地点了点头,只是点了点头,连一个字都没敢说。

  我想了想,确实挺委屈她的,无聊了一下午。我拉了拉她的袖子:“我请你吃麦当劳的圣代好吧?”

  我笑了笑,说:“既然面条做好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陆曼婷眼睛亮了:“我还要加一对翅,一杯奶昔!”

  “你不吃点儿吗?你早上不也没吃饭呢吗?”袁舅问。

  “好吧……”大小姐果然不好伺候。

  “不吃了,回去再吃吧。”

  “不合你胃口?”

  “老实说,就是这样。”说着,我拎着行李离开了张士。

  在从袁舅这儿到公交车站的过程中,那小子接连高喊着“叔叔,明天再来陪我玩。”、“叔叔,再见。”、“叔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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